凤舞天见这天竺禅功掌虚虚实实,掌心周围隐为有佛圈光芒,破坏力极强极广,掌力遍及四周,若随便硬拼定为其所制;天竺禅功掌劲力吐而不散、发而储劲、掌力从四方八面而来,而且后着无穷,不能以一般掌法抵挡.
凤舞天知道非同小可,但他是天生武痴,遇强遇强,反而嘴角含笑,轻轻叫了一声:“果然厉害,好”
不停退后,只觉自己的掌力逐渐被对方克制,虽然论内力是自己胜一筹,但天竺禅功掌有吸摄的功能,把自己的强大掌力吸引;凤舞天退了十步后,定一定身位,使出其神剑以外的绝招逍遥无极手,逍遥无极手乃凤舞天遍读道经所创,其精微奥妙处实与太极掌剑有异曲同工之处.
天竺禅功掌劲力无穷无尽,遇到掌力抵抗反而劲力倍增,能含劲不吐,在对手掌招劲力老尽时立刻暴发,当真是妙用无穷;但岂知逍遥无极手乃取庄子逍遥无待之意,掌力实若虚浮,无从借力,遇上天竺禅功掌劲力时立刻消解,天竺禅功掌最厉害的地方乃探测敌人掌力出发完后再加以攻其弱点,但碰上这逍遥无极手的无从借力、无从依靠之虚空境界,竟全不奏效.
天竺禅功掌掌力虽保留后着隐而待发,但始终有尽时,而逍遥无极手则毫不费力,只在飘浮游走,反而存力久.
天竺禅功掌乃觉悲毕生最高武学,亦是他最自豪的本领,现在竟然处处受敌所制,震惊之余亦是极度伤心失望,既自知不敌,但已置生死不顾,心想只要能损耗凤舞天功力,已能够有助方丈未来的决斗.觉悲暗暗运劲,僧袍衣袖高高鼓起,显然是充满真气内力,凤舞天虽有必胜打握,但亦未能小觑.
觉悲一掌击出,竟然全无气势,反而无声无息,凤舞天眉头微皱,只好亦一掌伸出,两掌一交,再也分不开来.
凤舞天叹了一口气说:“大师为何要以生死相缚”
要知比并内功最为凶险,生死一线,凤舞天但觉觉悲内力汹涌澎湃冲过来,立刻运劲抵抗.
自与峨嵋诸人分别后已达十天,晓丹伤势痊愈了一半,但在这里耽误太久,又找不到千年人参,晓丹及云傲都担心齐雄彪等人的情况.在这半个月期间,云傲一直有留意飞鹰堡的状况,竟然发现此地出现了不少武林人物,而都是走到飞鹰堡的情况,除了峨嵋派外,云傲认识的还有崆峒派的沉三拳、五湖帮的老大胡云翼、快剑门的齐万石,都是其帮会门派的头领人物,实在令云傲大是疑惑.
云傲走到山上练刀法,自看了练心怡的武功后,云傲大是惭愧,自觉自己可以上一层楼,这刻他的刀法使得忽快忽慢,时速时缓,看着太阳由初升至烈日当空,云傲渐入忘我境界,刀法无声无息,快捷无伦,而最后一击却使出九环刀劲,一劈至大石碎裂,云傲收招换气,心感自己虽有进境,但始终未能进一步把两种刀法融汇,苦思不得.
突然,远方出现几条人影,前面一个身形肥胖,被人追赶,后面有四五人持武器跟着,云傲施展轻功,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只见前面的肥胖男人须眉俱白,满身血污,显然受创甚重,但脚下的步速极高,一转眼已人影不见;后面三男一女,三男均手持大刀,神情凶恶,脚下亦是丝毫不缓,再其后的一名女人,简直令云傲惊讶不已,那女子手持单钩.
但那女子竟然是全身赤裸的
深山、老人、追杀与裸女,简直完全不匹配的景象.
从四人的轻功来看,云傲知道武功均不下于己,特别是三名男子是了得.
云傲追上,追到一平原时,看到四人围攻那老者,三名持刀男子招式凶狠精妙,云傲虽练刀多年,竟看不出其门派所在,裸女武功看来虽稍逊,但单钩招式亦不凡,加上身形曼妙,椒乳晃动,简直令云傲看得呆了.
那老者的腿被对手割了一刀,步履不稳,受创甚深,其中一名男子往其头脑劈下,云傲虽不知众人的底细,也知老者乃武林高手,但见到众人欺负老翁,不忍其死,立时出手帮助.云傲纵身落在老者之旁,一把扶住,那老者衣衫破旧,但双目炯炯有神,云傲与其目光相接,亦不禁一凛.
四名男女本已稳操胜券,见对方突来帮手,其中一名男子喝道:“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心送了性命.”
云傲眼望众人,只见两名男子四五十岁,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精光四射,显然武功深湛,那裸女身材玲珑浮凸,全身赤裸,纤毫毕现,笑吟吟甚是媚惑,若二十五六岁左右,虽在众男子面前裸身,却似不感羞耻.
云傲虽是正人君子,但裸女在前亦不禁感到脸上一红,云傲一见女子面庞,心中一动:“这人好面熟,不知哪里曾见”
裸女笑说:“这位哥哥真是长得很帅,不过不要阻碍我们的大事,事后再请哥哥喝酒.”
此女身材姣好,风韵甚佳,一双媚眼左顾右盼,好象流露出丝丝笑意,倍令人动魄惊心,双乳挺立,如竹笋向外凸出,又巨大又坚挺.她挺一挺胸,一双饱满的乳房上下颤动,乳尖轻摆,啡红色的葡萄在阳光轻照下,明显看到汗珠在四周衬托,活色生香;云傲不敢再直视,微微低头却看到女子的下体,整齐黝黑的嫩毛,整齐地布置在双腿之间,洁白如雪的双腿是阴毛的光泽明亮.
老者喝道:“小心”
一把推开云傲,原来那女子突然一钩扫来,直取云傲,在笑意中显杀机,实在歹毒,钩尖直插入地上半寸,显然那女子功力不弱.这时,那女子已纵身攻击云傲,钩法老练,云傲立刻拔刀抵挡.
几下刀钩相交,云傲及那女子都知对方武功不下于己,不敢轻视,而且看到她的钩法,云傲愈见疑惑;另一边,老者已和其余三男相斗在一起,只见那老者虽受重伤,但双掌翻飞,劲力雄浑无比,掌法纵横,好象千百对手在空中飞舞,把三男的刀招尽挡,但三名男子武功亦大是不凡,三柄宝刀招招险,而且合作无间;老者本来已受重伤,战斗一久,渐感吃力左支右拙,想不到自己一生英雄,竟死在此地,亦连累了这名多事的小子.
云傲的武功稍胜裸女一筹,若不是心有顾忌,便可取胜,这时看到老者处于下风,立刻全力使出九环刀法,刚猛劲烈,那裸身女子渐感不支,突然那女子手部旋转,钩尖急转,如铁椎般直刺云傲,云傲吃了一惊,横身避开,那女子改为横劈,云傲早有准备,用刀身一挡,一掌直拍女子的肩膊,岂知女子不闪不避,反而挺胸相抵,云傲立刻收招,掌心恰好按着女子的乳尖.
第四十二章流星
云傲立刻收劲,这时女子整个胸脯挨在云傲掌中,娇叫道:“原来是个小淫贼.”
云傲触手的是柔若棉花温软的乳肉,在生死相搏之间竟然如斯软肉温馨,云傲大是尴尬,不知所措,忽然,一柄短剑已刺入云傲肩膊,女子再用膝盖顶向云傲小腹,云傲伤了气门,立时跪下,女子运指点了云傲要穴,云傲登时软软的躺在地上.
女子笑吟吟地说:“这你服了本姑娘了吧.”
云傲又是气愤又是自责,由下仰望,只见两个兀立的山峰傲然挺立,乳尖凸出,诱惑无比,女子一腿踏在云傲的胸口,云傲吃痛之余,反而看到女子下身花瓣微微张开,花唇间还有少许汁液,十分湿润的样子,云傲赫然看到女人私处,连忙闭上眼晴,但心头却不断跳动.
女子吃吃的笑:“你看过了本姑娘的身体,我可要嫁给你了.”
云傲骂道:“无耻妖女,滚开.”
女子不怒,反而双腿一分,坐在云傲身上,张开玉腿,云傲惊道:“你
你想怎样“眼前就是一对娇嫩饱满的玉乳,幽香如兰的女人体味,云傲即使再能自制,此刻亦面红耳赤,女子反手竟然大力握着云傲的肉棒,云傲何时受过这种羞辱,这时又惊又怒,喝道:”住手,妖女、淫妇.“
女子啐道:“你为何这么凶看看,你的棒儿也硬了,嘻嘻.”
女子轻轻抚摸着云傲的肉棒,穿入裤中,已触及云傲身体,云傲大惊:“不要”
女子玉指翻飞,一股柔劲传入云傲肉棒,云傲突然感到一种兴奋舒畅的感觉下身慢慢扩散,已至百骸全身,身子一泄,只感男精涌了出来,女子吃吃地笑,已猜到云傲失礼人前.云傲又是兴奋又是自责,他一生正直,岂知在这里被妖女所辱,自己又按耐不住,既愤怒又羞耻.女子把手伸出,手中满是糊状的男精,女子吃吃地笑,把男精放在口中吸啜,云傲又羞又怒,几乎晕倒.
另一方面,老者受到三人围敢,身上的伤势愈来愈严重,自知不能久斗,三名男子都甚为了得,不断催鼓内力,老者本来武功远胜,现在反而抵挡不住,其中一名男子连使险招攻其下盘,老者跌跌撞撞,已呈败象,心想只好豁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真气鼓动,打出劈空三掌,这三掌乃毕生功力所聚,以其现在的情况,发了三掌再无力再战,不成功便成仁.
三名男子武功虽高,老者的内力在武林已属数一数二,这三掌如波涛汹涌,既绵绵不尽,又强韧无比,三人只好勉力抵挡,一挡之下好象自身被洪水冲击,身子不由自主已被震开,吐血飞起.
云傲及裸女看到老者的武功,都不禁惊呆,裸女眼见战况突变,不知如何是好,看到老者如此神威,自己必然不敌,却不知老者乃强弩之末,稍有武功的人也可打败.
老者说:“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受这些人所惑,误入歧途,你放了这位小兄弟,我便放过你吧”
裸女亦看到老者似乎身受重伤,但又亲眼见到他在刹那间打倒三人,而三人的武功均远在自己之上,再加上老者的名声太高,她想了一想,反手解了云傲穴道,云傲立刻用掌刀直劈裸女,裸女回钩相斗,云傲虽然受伤,本不敌裸女,但此时拼死进攻,掌刀使得如暴雨狂风一样,女子眼见同伴败阵,心中惊惧,虽然手持兵器,反而落于下风.
老者叫道:“小兄弟,住手,放过她吧”
云傲只好停手,走到老者身旁,云傲的是外伤,于内力无损,他握着老者的手,把内力缓缓传入,老者的内力本已用尽,这时有外力加入,立时精神一振,亦暗赞云傲眼光不凡,知道自己已力尽,原来云傲曾经展万豪指点,知道内功强弱与声音有关,刚才听到老者声音中气似强实虚,已知其只是虚张声势.
裸女惊魂未定,走到三男身边,只见他们手骨尽裂,吸气多呼气少,眼见不活了,老者使出最后一口真气,喝道:“妖女,还不跪下投降,免你一死.”
震得裸女耳边生痛头晕目眩,裸女一惊:“想不到这老头仍有如斯内力.”
眼看三男不知死活,心想:“三位法王看来已不能支持下去,只剩我一人回教,教主必定严惩,到时生不如死,不如暂且投降,待日后再立功.”
心想至此,胸口起伏不定,一对椒乳剧烈颤动,云傲心头不禁一阵狂跳,裸女跪下低头,以示投降.云傲小心地接近,看到裸女优美的身形,由上而下看到其凸出的美乳流着汗珠,真的是野艳非常,云傲点了她的穴道,心想:“为何她这么像晓丹”
另一方面,觉悟背着傲雪,和东三娘一起进入少林寺后院如入无人之境,大半少林高手已到了前院对付凤舞天,后山最强者觉癫亦已被傲雪制服,其余的都是低辈僧人,看到师叔觉悟上山虽带着女人,亦不敢多问.
二人施展轻功,到了山上一座小茅屋,愈接近东三娘心头愈感到一阵狂跳,心中在狂想:“终于、终于到了,足足三年了”
突然,一名僧人跳出,阻挡了正想飞奔向前的三娘,只见那僧人约四十岁年纪,一面正气,说:“女施主为何走到山上,你不能接近这茅屋,请回咦,觉悟师叔,你也来了.”
觉悟微笑说:“圆心师侄,有人在茅屋内吗,怎么我不知道”
圆心合什说:“那是昔日的一名探花淫贼,三年前被觉慧师叔拿住,囚禁于此,我日以佛法感染,希望能洗涤他的心魔,令他改过迁善.”
觉悟说:“阿弥佗佛”
这时,东三娘已忍不住冲前,圆心挡在她的面前,正色说:“女施主请快下山,否则休怪小僧无礼.”
觉悟一掌向东三娘推去,喝道:“无耻妖妇,竟想放走淫贼.”掌带劲风.
圆心急道:“师叔手下留情.”
圆心宅心仁厚,反而害怕觉悟伤害了东三娘,但他不知道觉悟掌势急转,已轰在圆心胸口.
这一掌觉悟尽出全力,虽然受伤力度减弱,但亦把圆心打得心脉尽碎,圆心眼晴凸出,已说不出话,完全不能明白为何师叔横施毒手.
觉悟阴侧侧的一笑:“圆心师侄安息吧,佛祖在等待你.”此人性情大变,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
东三娘见障碍已除,立刻冲入小屋,看到一名披散头发的男子盘膝而坐,人虽闭着眼,面带憔悴,但亦盖不住他的俊朗,那一股风流潇洒的气质是令人心醉,东三娘跪在前面,泪已忍不住狂泻而出.
男子面如冠玉,约三十七八岁左右,两鬓虽已有点花白,但反而增添了不少男性魅力,他睁开眼晴,看到了东三娘,微微意外,但此神色一闪即逝,立时失声呼叫:“三娘,是你吗我在梦中吗,我很想你啊,三娘”
三娘已泣不成声,扑进男子怀中,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再重遇了,三娘轻抚着男子的俊脸,柔声说:“你的面颊好象瘦了不少.”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怜惜及爱慕.
男子说:“每年每月每天都在想你,焉能不瘦”
东三娘心花怒放,缩在男子的怀中.二人缠绵在一起,天地悠悠,在东三娘心中仿如不觉,在这男子的怀中,便是她的天下.
觉悟进来笑说:“两位恩爱非常,但此地不宜久留,请快离开.”
觉悟一说,纵横色界多年,阅男无数,淫荡无比的东三娘竟然面红耳赤,低下头来,仿如小女孩,男子哈哈一笑:“三娘怎么了,快介绍这位大师法号.”
三娘说道:“这位是觉悟大师,是我的知交好友,大师,这位是程先生,人称流星.”
觉悟合什见礼,流星说:“大师,我被令师侄圆心大师点了要穴,只有少林神功才能解开,要劳烦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