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次响起,张瑞华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又是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她轻轻按下挂机键,然后把电话号码移动到黑名单,把手机轻盈地放进手包里,驱车而去。{sz}
苏智半躺在那张办公椅上,看着手机上被挂断的电话,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白『色』的特护病房里,张瑞谦穿着无菌衣坐在病床前,看着依旧在昏『迷』的状态的苏仙儿,旁边一堆的仪器上显示着一串串数字。
仙儿,请快点醒来吧!张瑞谦心下暗暗祈祷,他只要想到那天在手术室门口那惊险的一幕,就忍不住心跳加速,揪心的疼。
那天……
李意然轻轻拍着张瑞谦的肩,道:“她已经完全没有求生意志了,完全不配合我们,对不起,我尽力了!”那一刻,张瑞谦只觉天昏地暗,世界崩塌,却不料,他刚欲推门进手术室看苏仙儿最后一眼,一旁仪器一声尖锐,本来准备离开的护士一看,慌『乱』大叫。
“李医生,李医生,病人……病人……又有心跳了!”
李意然站在手术室门口,一脸不敢置信,冲了进来推开张瑞谦,低头看了看仪表,脸上欣喜若狂,果断地吩咐护士把张瑞谦请出了手术室,开始施救。
“嘀嘀……”张瑞谦正凝神看着床上苏仙儿,突然手机响起,把他吓了一跳,他前几日里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今天才开机,他掏出手机,急急按下接听键,连来电信息也看,生怕铃声吵到了苏仙儿。
“喂?”
“瑞谦,今天回来吗?妈说很想见见你!”张瑞华亲昵道,从小到大,她对这个弟弟,永远都温柔而亲昵。
张瑞谦偏头看了一眼苏仙儿,见无异状,这才站起身,走出病房,“姐,仙儿昏『迷』不醒呢,我暂时脱不开身!”
张瑞华就好像突然一下毒瘾犯了却找不到粉一样,全身虚脱无力,仙儿?苏仙儿?瑞谦什么时候又和那个女人搞到一起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沉下脸,冷着声音道。
“张瑞谦,你给我听好了,那个女人是害死爸的凶手!”
“姐,不是这样的,仙儿她并没有意思要害死……”张瑞谦试图跟张瑞华解释,不料在张瑞华耳里听来,却是他执『迷』不悟被苏仙儿『迷』了心。
“张瑞谦,不用和我说别的,我一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就恨不能亲手掐死他,昏『迷』不醒,怎么不死了最好!还好,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张瑞华不同分说挂断电话,一张脸僵得跟冰块一样,身旁三尺寒气升腾。
想了想,她又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小何的电话。
“张总!”小何接起电话,有礼道。
张瑞华“嗯”了一声,然后道:“现在马上给我写一份辞退书,是给苏智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小何停了一下,然后语气中略带欣喜,“明白!”
“写好了就下达吧,我明天上班不想见到他!”张瑞华道。“对了,遣散费一分也不要给,根据他的工作表现,完全有理由不违反劳动合同炒掉他!”
“好的!”小何点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公司提供的公寓吧?两天之内,让他搬走!”张瑞华再道。
“是!”
张瑞华长舒口气,脸上冷霜渐淡,“就这样!”然后切断电话。她半咬下唇,苏仙儿,我现在动不了你,但是,苏智,我是绝不留情的。
医院里,李意然正在定时巡查病房。
“李医生!”张瑞谦站在门外,道。
李意然回过头来,看看张瑞谦,然后把手中的记录本交给一旁的护士,出来。
“什么事?”
“我有事要回家一趟,仙儿就麻烦你照顾一下,我怕她待会醒过来再……”张瑞谦担忧道。
李意然左右瞧了瞧,然后道:“行,你去吧,我会叫护士二十四小时盯着她的!醒过来就电话通知你!”
张瑞谦一脸感激,“那好,我先走了!”
转身,素白风衣旋起,张瑞谦一路飞快走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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