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想起来啦
用很丑陋的姿势趴跪在岳忆明的蜜穴面前,夏玉婵的鼻尖还碰着岳忆明的阴唇,可是夏玉婵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吴心禅的叫喊.
余佑达.那个唯唯诺诺,身体超胖胆子却小到看不见的问题儿童.
我终于想起来了.
“夏老师,我不知道你在学校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可是如果这些东西在学校里外传开来,我想学校的名誉会受到影响.”
校长室里面只有校长和夏玉婵两个人,墙上的老旧电扇费力地吹拂着,不时还发出喀答扭转不顺的声响.
校长是个年事已高等待退休的老人家,过去曾经在教坛上呼风唤雨,长袖善舞的人脉关系也让他的教育事业一帆风顺,经营了自己的人生这么久,没有理由在退休前要跌这一跤赔上自己的退休金和几十年的名誉声望.
透明玻璃桌垫上面摊着几张照片,分别是夏玉婵和方懿蕙衣衫褴褛袒露着乳房和阴部的特写照片,仅仅几张却都精选表情狐媚陶醉痴迷,不乏性器官交合的局部特写.
怎么解释这些照片夏玉婵甚至不想提及那场轮奸强暴的任何一个字,何况这几张照片的表情该怎样证明强暴与否
方懿蕙早先已经提出辞呈表示结婚之后就不再工作,所以虽然并列照片中的女主角之一,但是校长不想追究也懒得为难.夏玉婵知道自己如果给不出一个清楚的交代,不只明伦国中,整个教育界大概都不会有容身之处了.
所以夏玉婵选择离职,因为她不能也不想解释说明.办理离职手续的那天,不知道只是心里有鬼还是东窗事发,总觉得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似乎每双眼睛都别有意涵.
非是夏玉婵在这个房间里面串起这五年前后的事件始末,那么夏玉婵当时的猜想没有天马行空.
“我可以干一下她的屁眼吗”余佑达走过来笑着向夏玉婵要求换手.
夏玉婵瞪着余佑达,可是余佑达冷酷地一脚把夏玉婵踢开.夏玉婵腰腹剧痛滚在地上之间忽然迷惑,只是名字相同吗这个余佑达跟五年前那个余佑达简直判若两人.
岳忆明仰躺着望向那个刚才被看特色小说就来她弄脱关节却还能冷笑的少年,少年说要干她的屁眼.
余佑达蹲下身摸着岳忆明的肚子.“再一个月就会有胎动了吧”
“要干就干,不要废话.”岳忆明即使处于劣势,仍不愿在言语上示弱.
“你不会想要下次做产检时听不见宝宝的心跳吧”
“那又怎样”
“求我干你啊”余佑达温柔摸着岳忆明的肚皮,好像自己是孩子的爸爸.
“放屁”岳忆明愤怒斥骂.
“刚才你的好姐妹不是有示范影片吗学那样就可以了啊”
“你怎么不去吃大便呢用你的大便老二来干我啊”就像夏玉婵有她的坚决,岳忆明也有自己的傲骨.
余佑达站起身举脚用力踢了岳忆明胯下一脚.阴道是宝宝未来要出生的出口,距离子宫又很接近,这一脚虽然剧痛,但是对岳忆明不啻是一个严重的威胁和警告.
“我才懒得用小女生还是护士来吓你咧,明明肚子里面的就很宝贝,装什么骨气骄傲什么啊”余佑达一针见血戳破岳忆明的痛点.
夏玉婵是用起身.
“我有说是你吗躺在地上的那个啦就是你啊,欠干蕙,看哪里”
方懿蕙被点名,只好跟着站起来,往岳忆明那边走.喷了一地的屎尿,方懿蕙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愣愣地发呆站着.
“呆什么你不是有衣服吗拿去擦啊”
方懿蕙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把身上的洋装脱下,蹲跪下来用破烂的洋装擦抹污渍,虽然是很贵的名牌衣服,不过算了,反正破成这样也没再穿的可能.
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打扫,只有膝盖那边卷着一团内裤,方懿蕙狼狈之余却有着残破的秀丽.
“还有呢”
方懿蕙左右张望,大部分的秽便已经被擦完包覆起来,其余湿液大起身,眼睛里烧着怨恨阴毒的业火,飞身跑来扑上夏玉婵.“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你说啊你不是道理最在外面.仔细一看非常的突兀,前面两个人整个上半身套着麻布袋,用粗绳拴着袋口由后面的人牵着,偏偏牵着绳子的人用眼罩遮住大半个头.
这这是什么瞎子牵着双头导盲犬然后连导盲犬也是瞎的我家里到底还藏了在财务公司里却觉得很陌生,以为自己当年出类拔萃呼风唤雨,没想到现在也只是干枯在沙滩上的前浪而已.黄少隼保他出来也没让帮里继续为难他已经仁至义尽,飞牛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争什么,气什么.
默默离开财务公司,继续坐吃山空的潦倒日子.熬不住时,还是厚着脸皮去赌场伸手要钱.那天在赌场被请到门外窄巷,看场人说隼哥要请他帮个忙.
即使受人恩惠,听到隼哥两个字还是觉得刺耳,心里不爽转身就要走.旁边却围上几个小弟,不由分说就痛揍他一顿,然后罩上布袋.
“我可不知道有什么忙帮得到你啊,隼哥”飞牛嗤之以鼻.
“飞牛哥,我哪敢劳烦你帮忙”黄少隼还是客气微笑.
“那现在是怎样”飞牛环顾四周,活动被绑久的筋骨.
“你五年前交待我一个差事,我那时候来不及办成.五年来我一直念兹在兹觉得对你不起,现在我可办成啦”
“什么兹什么兹的”飞牛冷笑.
“你那时不是很想搞老师吗真的老师,不是制服店那种.”
飞牛望向夏玉婵,已经不记得五官了,但是夏玉婵可清楚飞牛哥这个名号.
“真的老师.”黄少隼微笑.
“你现在是怎样要我现场干给你看”
“你不敢”
黄少隼笑得让人摸不着边际,可是飞牛被话堵住下不了台,而且黄少隼有钱有拳头,要弄死自己早就几百次了,哪欠现在这一次摆明是设了局挖了坑,可是欠黄少隼官司那笔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面对他.
飞牛不再说话,索性脱起衣服.
“飞牛哥,要不要这个”张顺堂丢了一包快乐丸给飞牛.
飞牛挥手拨开药包,往药包呸了一口.“干”
“没礼貌”黄少隼笑着凶了张顺堂一句.
夏玉婵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着飞牛,突然小指微微作痛,全身痉挛不能自制.
飞牛俐落脱光衣服,一阵酸臭飘来,不知道几天没洗澡.蹲下身打量夏玉婵,巧目倩兮,飞牛怀念起那个左拥右抱的意气风发时代.因为怀念,所以飞牛用力扯烂夏玉婵的衬衫,扯得稀巴烂,只剩袖口还黏在手腕.
夏玉婵没有办法不尖叫,情绪比意志力跑得还快,应该要咬牙忍耐,却先叫出声来.
飞牛也怀念尖叫声,所以他又用力扯断胸罩.接着继续扯烂丝袜,只剩小腿以下还包覆着,内裤也随后扯断.窄裙看起来太厚实,飞牛就任凭缠挂在腰上不理.
果然是前辈咧.张顺堂心里这样想,只是嘴上不敢乱说生事.眼神对上刘继朗,刘继朗摇摇头表明自己可扯不断胸罩和内裤,两人小动作互相拱手对飞牛致敬崇拜了一下.
毫不客气飞牛就俯身张口往乳房咬下,一手抓另一只乳房搓揉.一样流过满身汗,飞牛是酸臭的,夏玉婵却是浓郁沉香:尤其是那樱色乳头镶在乳肉上,连尝起来都是酸甜而非汗咸,实在是极品.
好希望可以回到那个时代.
飞牛熟练地伸出另一手往夏玉婵蜜穴捞去,先是揉捏着阴唇,等到微微湿润也不管是自己的手汗还是夏玉婵的爱液就簇指插进蜜穴里抠挖,而拇指找到阴蒂像是按钮那样一直挤压.
连黄少隼都有点佩服飞牛一气呵成的动作,强暴大概要达到他七成以上才算专业吧
手指在夏玉婵的蜜穴里搅动,却顶撞了体内的短针,狂痛让夏玉婵叫吼,蜜穴里的肉壁因痛而急速收缩.飞牛不知前情,还想夏玉婵果然是极品,不是处女了光手指戳进去还能这么紧,那肉棒干进去岂不爽翻天
光想到这里飞牛的肉棒就马上勃起,飞牛有意展示,站起身捏着夏玉婵的下巴抬高,夏玉婵视线正面对上飞牛肉棒,即使还在刺痛间还是吓到音量再加大,音域再拉高.
几个少年望过去,也忍不住惊声低呼.飞牛的肉棒虽然不是最大最长,可是真的很骇人.
飞牛挂了一只飞牛在肉棒上面.
鼓胀的龟头可以清楚看见上面刺着咬牙怒视的牛头,鼻子就在马眼上缘,牛鼻环刚好绕着马眼一圈.而牛角在龟头颈环跋扈飞扬,茎身则是浓密的背脊鬃毛,小腹的肌肤展着蝙蝠翅膀左右两翼,翼骨上还有尖锐的爪子,整只飞牛在勃起后凶恶非常.
但是再细看还有骇人的部分,茎身上入满浑圆粒珠,鼓胀好似贲张的肌肉,添暴戾气势.
飞牛可懒得费劲调教口交,把夏玉婵吓得花容失色后,得意地推倒夏玉婵,猛力分开双腿,挺腰就把飞牛肉棒插入.那简直是最凶恶爆猛的肉棒,一插进夏玉婵的蜜穴,夏玉婵就觉得蜜穴里肉壁被凸起物撑挤得快要膛炸解体.等到飞牛开始抽插时,夏玉婵觉得撕裂涨痛到快要死掉,加上那根短针随之刺戳嫩肉,夏玉婵忍不住吼出一声她最不想说的话.
“会坏掉啦会坏掉啦”声音凄厉恐慌到破音沙哑.
那可不一定.至少飞牛在牢里面被干着屁眼时也没有坏掉,被抓着刺完这幅飞牛刺青时也没坏掉,被入了九星连珠也没坏掉,这些当时以为会挂点的痛苦最后可没坏掉什么.出狱后顶着这一只怪肉棒找女人到处碰壁,捧再到旁边.
夏玉婵只觉得两次射精敏感到像是炸裂的星球将碎屑留在子宫和蜜穴里面,装不下的则涌出逸去.当痛觉慢慢减缓,夏玉婵才慢慢进入迟来的高潮空白,半晕半睡.
飞牛和察猜合体奋战的同时,黄少隼已经另外拉过阿豹拍着他的肩膀.“豹哥,怎么样另外一个女老师也很正点吧”
方懿蕙闻言抖着身体低下头不敢直视.
“没关系,去啊”黄少隼鼓舞着.
方懿蕙双手握拳抓紧,抖得厉害.
“隼哥,谢谢你.”阿豹望着黄少隼,眼睛里闪着异样的火焰,恢复了以前金牌打手的神采.“可是我想选另外一个.”
“喔,可以啊,随便你选都没关系啊”黄少隼摊开手.
阿豹走到岳忆明身前,抬脚就踹了她的下巴.岳忆明从快感的沉醉中一下子惊醒,下巴痛得差点脱臼.
“给狗干很爽啊,警察大人”阿豹站在岳忆明面前.
岳忆明挣扎抬头,所有的快感美梦全都消失散去.
冤有头,债有主.
阿豹使力拖走狼狗,狼狗干到兴起简直拔不开肉棒,阿豹挥出一拳,狼狗被揍得惊惧,肉棒随着情绪立刻萎缩滑出,阿豹再怒喝一声,狼狗竟然夹着尾巴跑走.只是一只狗而已.
狼狗的眼睛里面却看到一只豹.
阿豹蹲在岳忆明身前,捏着手关节霹啪作响,然后伸手展示在岳忆明眼前.
那双手掌突兀地接着三根人造手指,没有精美地修饰,冷硬而粗拙的外观一看就知道主人非伤即残.
“警察大人,我叫做阿豹”阿豹还不留力地痛殴岳忆明.
就算我现在只是一只残废的豹,我也要让你知道,豹爪还是可以伤人
岳忆明美丽的脸庞立刻就红肿像只猪头.阿豹继续抡拳捶打岳忆明手掌,只听见筋骨喀裂软爆声,然后伸手握住悬吊双乳用力捏挤,岳忆明几乎觉得乳房会爆炸开来.
阿豹走到岳忆明身后跪下,将肉棒一举挺入蜜穴,有了狼狗开路滋润,此番戳插毫不费力.但是阿豹没有想要强暴岳忆明,脑袋里只有无限次要凌辱她至残方休.阿豹扳开屁股股沟,先是手指戳进去将菊洞撑大,然后握拳就硬塞进去.
岳忆明发出不亚于夏玉婵程度的痛嚎,阿豹持续用拳头抽插,很快手腕就渗着血丝,阿豹不为所动反而转动拳头,岳忆明觉得整个肠道好像都被翻搅过来,肛门不是觉得而是真的撕裂出伤口.
阿豹退出肉棒藉着肛血滋润干入菊洞,可是和拳头相比,岳忆明已经对肉棒没有知觉了.阿豹弯身找到蜜穴入口,这次不需要湿润或是撑开,直接就将拳头轰进去,然后像连续刺拳那样快速出手.
岳忆明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了.当阿豹射在岳忆明的菊洞内后,拔出肉棒和拳头,岳忆明已经痛晕过去,但是最后的意志力竟然让她仍然趴跪着没有倒下,下体都是血淋淋,比起夏玉娟的爆肛让人不忍直视.
发泄完后,阿豹噬人的眼神才慢慢淡下.
“阿隼,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个老师也弄一下啊”发泄完的飞牛心情非常好,不仅贪起色欲想要染指方懿蕙,连之前拘谨的称谓都懒得加了.
“随便你啊”黄少隼笑笑.
飞牛得意地哼着曲调走向方懿蕙,方懿蕙看见那根凶猛的肉棒,想到夏玉婵刚才要死的挣扎,直觉自己今天会被插死在这里.
飞牛没有注意到黄少隼的笑容已经没有温度了.
飞牛走到方懿蕙面前,方懿蕙虽然害怕也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发抖不能动弹.飞牛突然哇地一声吓唬方懿蕙,方懿蕙就尖叫哭出声来,飞牛还想逗弄方懿蕙,作势要扑上,忽然吴心禅冲过来抱住方懿蕙.
“这是姐妹情深吗”飞牛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这样我很困扰啊,你们想要我先干谁”
方懿蕙惊惶地望着吴心禅.
“我不知道,其实我也很怕”吴心禅低头哭着.
忽然方懿蕙不再害怕.这个小女生今天已经到底了,好像看见五年前的自己,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至少可以拖延什么.也许起来,却再度惊惶地张开口,还没发出声音,黄少隼就已经拿着枪将飞牛的头打爆.比黄少隼的子弹还要再快一步的是阿豹,当飞牛在方懿蕙面前倒下时,阿豹也捂着胸膛在黄少隼面前倒下.
方懿蕙第一次当面看着一个人死,适才的勇气烟消云散,抱头尖叫跪下.
阿豹用尽最后力气不使自己跌倒,跪在地上死死支撑着.黄少隼也蹲在阿豹面前,枪口抵地没有说话.
“他毕竟是我大哥”阿豹边说边咳出血,血流不只.
黄少隼知道阻拦无用,只是温柔地望着阿豹.
“碧海宫那个晚上,是我对不起大家”阿豹流出眼泪.阿豹心里一直对那个晚上充满悔恨,这些年被看做叛徒或是胆小怕死,和自己变成残废一样,不断磨蚀着阿豹.阿豹知道自己不再像豹一样,不是因为潦倒的际遇,是因为自己在怕.
你没有对不起谁.黄少隼心里这样说着.
“阿隼这次我有比你快了,对不对”阿豹边哭边笑边呕着血.
“有,快到我都看不见.”前一次眼眶湿润是什么时后黄少隼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眼泪.
“那就好”阿豹头抬起来望着天花板,好像在对谁说话.“我不是阿龟我是阿豹,我是阿豹”颓然倒下.
黄少隼终究没有掉泪,甚至眼眶的湿气已经褪去.站起身头也不回,手扬起就开枪,察猜倒下,家太远,回不去了.
余佑达的工具箱里响起哔哔声.
“大仔,客人来了.”余佑达提醒黄少隼.
“走,我们两个去接客人.”黄少隼拿着枪就和余佑达离开房间.
张顺堂和刘继朗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大把束带和眼罩,开始将房间里的每一个女人沿着沙发椅脚和沙发床脚绑上束带,接着又戴上眼罩.这次用的眼罩小巧精美,颇像化妆舞会用的眼罩仅仅遮眼,整张脸的五官轮廓还是可以清楚看见.狼狗还在干着夏玉娟,两人不理会,绑好夏玉娟让狼狗继续,而岳忆明则翻转过来靠在沙发椅边坐在地毯上,才加以束绑和遮眼罩.
两人最后才走近夏玉婵.
“为什么”夏玉婵已经转醒,气若游丝地说着.
“你这样问”“要我们怎么回答啊”两人又唱起双簧.
夏玉婵心里百转千折,五年了,想过无数次要把凶手追出,要把真相水落石出,要把恶梦终结.可是没有想过事情是这样的,这没有让夏玉婵的怕与恨有所减少,但是夏玉婵同样没想过真的有这样一天,她想要怎么解决判罪杀死他们夏玉婵没有想过.
是不是因为,其实自己一直都没有勇气去面对是不是因为,其实自己一直都没有信心去探索
“为什么要拖她们下水你们对付我就好了啊”夏玉婵哭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压抑着的悔恨和压力下不得不的错误抉择让夏玉婵喘不过气来,她需要一个出口宣泄.“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夏玉婵空白了好一会.
“对不起.”
张顺堂和刘继朗相互一望.“啊”“啥”
“对不起”夏玉婵大声地说着.说完这一句,我以后会有勇气去揭发你们,如果可以动用私刑,我会毫不犹豫杀死你们,如果法官轻判,我会一直上诉,直到让你们永远关在牢里面为止.
是我没有把你们教好,可是我已经还你们了,未来,你们要为自己负责.
对不起.
“呃,不是啦”“大奶婵,你搞错了唷”
夏玉婵淌着泪痕望向两人,脸上湿湿热热.
“你本来就会这样啊”“你是活该被我们干啊”
夏玉婵不懂.
“你看,你不是叫大奶婵吗”“我叫张顺堂啊”“我是刘继朗啊”
夏玉婵越发不懂.
“我们是螳螂耶”
夏玉婵正犯不懂,突然了解他们在说什么.
“螳螂你知道吗”“螳螂捕蝉你不知道吗”“你是大奶婵不是吗”
“那你活该给我们干有很奇怪吗”
就是这样
夏玉婵失去所有的力气,软软趴在地上.
“这个跟欠干蕙讲可能比较好沟通,国文老师应该听得懂.”“大仔没有说错,历史老师有时后脑袋都转不过来.”
两人为夏玉婵准备的道具是特别的.戴上眼罩的那一瞬间,夏玉婵又涌起五年前那一整天目不视物的闇里轮奸潜在恐惧.可是这一次,夏玉婵看得见.
夏玉婵的黑色眼罩在瞳孔的位置挖了两个小洞,外观不仔细看注意不到这细微的差别.
和其他人不同的还有,两人准备了透明宽胶带,贴在夏玉婵的嘴上还可以看见鲜红唇型微开好像要说什么只是语言被冻结了.
然后两人若有其事地猜拳.“哈,我赢了.”“好吧,你先选.”“那当然是我前面啦”“干胖子不在,不然后面给他”
张顺堂躺下,刘继朗将夏玉婵抱起,然后对准张顺堂的肉棒将蜜穴凑上捅进.接着刘继朗跪着插进夏玉婵的菊洞,一手抓着绑住夏玉婵双手的束带,像是骑马那样,边干边摇晃着夏玉婵.
房间门打开.
“哈,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