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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夏玉婵吃过午餐,才刚趴在桌上准备打个盹.

    “玉婵,陪我出去一下”方懿蕙轻轻拍着夏玉婵的肩膀.

    “怎么啦”虽然还没睡着,可是夏玉婵仍然把眼睛揉了揉.

    方懿蕙咬着嘴唇没有说,就只是拉着夏玉婵的手肘,夏玉婵只好站起身跟着方懿蕙走出办公室.

    “陪我去上厕所嘛”经过午休时刻安静的走廊,方懿蕙压低声音跟夏玉婵说着.

    “拜托,跟小孩子一样”夏玉婵故意露出大惊小怪的模样揶揄方懿蕙.

    “唉喔,人家不敢一个人去嘛”方懿蕙皱着眉头挤着鼻子装可爱说.

    “厕所就在办公室旁边,有什么不敢去的”夏玉婵还是明知故问.

    “人家要去音乐教室那边的啦”方懿蕙气得跺脚.“那边比较偏僻,比较没有人打扰嘛”

    “喔,所以你要出恭,古文是这样说对吗,国文老师”夏玉婵仍然不放过捉弄方懿蕙的机会.

    “这位历史老师,你再碎嘴我就把你打入冷宫了”方懿蕙气呼呼地顶撞回去.

    “哇,臣妾知错”夏玉婵举起双手做投降样.

    方懿蕙如果可以选择,当然不想在学校上厕所,可是事情总有万一,非得在校内大号,只好选午休的僻静时刻躲到学校最角落术科大楼音乐教室旁的厕所好好解放.音乐教室旁的厕所是方懿蕙班上的整洁责任区域,所以方懿蕙平时就盯紧学生把那里扫得清洁溜溜,除了让整洁比赛成绩好看,也方便自己这种非常时期偷偷来这儿有个舒服的如厕环境.一定要说什么缺点,大概就是地方太偏远,不拉个人陪心里总会毛毛的.

    中午时分,走到音乐教室两人就已经浑身是汗了.暑期辅导课只上学科不上术科,所以除了扫地时间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人到这儿上厕所.厕所里幽幽静静,尤其女厕又放置了长青植物盆栽和水生植物吊饰,洗手台的大片梳妆镜擦得晶亮,虽然没有中央空调,但是整体环境一点也不输大型百货公司的厕所.

    “好像有烟味.”夏玉婵鼻子嗅了嗅.

    “隔壁就是男厕,也许是打扫时有人在偷偷抽烟吧”反正班上学生龙蛇混杂,方懿蕙也不寄望每个人品行端正行为良好,抽烟虽然犯了校规但是眼不见为净,所以方懿蕙才懒得苦口婆心去劝导,抽死也不关她的事.

    “这些小孩子就是犯贱,以为学大人抽烟很帅”倒是正义感强烈的夏玉婵忍不住发牢骚抱怨.

    两人选了两两相隔的厕所间,方懿蕙拿出消毒湿纸巾把马桶坐垫来回擦了好几次,然后才慢吞吞脱下裙子和内裤,让肚子里的便意凝聚.夏玉婵却是快手快脚,方懿蕙才刚坐定,夏玉婵就已经毫不扭捏地排放尿液,激射的尿流把马桶内壁拍打得潺潺作响,方懿蕙只是听着都脸红了.

    夏玉婵尿完冲水,悉索地穿回衣裙,走到洗手台洗手.直到现在,方懿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用力将大便一点一点排挤出来.

    “懿蕙,你的婚礼都办得差不起身,活动着刚才久蹲不动麻掉的双腿.

    “是欠干蕙跟大奶婵耶”刘继朗抽着烟也站起身活动筋骨.

    两个人打开门走出来,用力喘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咧”张顺堂抱怨着.

    “都是你说女厕比较干净”

    “是比较干净没错啊”

    “幸好刚才有躲起来,而且前一支烟已经抽完了,不然烟味这么重,一定会被发现的啦”

    张顺堂洗脸兼漱口.“怎么样,欠干蕙大便耶有没有破坏你心目中的形象啊”

    “靠,是人都会大便的好不好”刘继朗把烟在洗手台弄熄.

    “搞不好欠干蕙的比较香啊”张顺堂打开方懿蕙刚才用过的厕所,用力深呼吸一口,露出很陶醉的表情.

    “妈的,你是变态喔”刘继朗笑打着张顺堂的肩膀.

    “咦,这是什么”张顺堂从马桶水箱盖上面捡起一条手帕.“天啊欠干蕙用过的手帕耶”

    张顺堂丢在刘继朗的脸上,刘继朗用手捂着用力吸一口气.“喔,欠干蕙的汗是香的耶”

    “真的吗”张顺堂抢过手帕吸气.

    “哈哈,骗你的啦哪有什么味道啊”刘继朗笑得肚子都痛了.

    “有有有,真的有淡淡的香味”张顺堂认真地说.

    “真的假的”刘继朗狐疑地拿回手帕嗅着.“哪有”

    “真的有啦,是那种嗯,处女的香味”

    “哈哈,你又知道处女有香味”刘继朗讪笑着.

    “可是我知道她的确是处女”两个人抱着肚子放声大笑.

    等笑到回神时,才发现方懿蕙站在厕所入口,两个人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两个在女生厕所做什么”方懿蕙又羞又气,声音压抑不住激烈地抖着.

    “呃,我们”张顺堂一下子被吓到,也结巴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夏玉婵跟在方懿蕙身后走过来,看到两个男生出现在女生厕所,立刻板起脸来.“你们怎么会待在这里”

    “抽烟”刘继朗指指洗手台的烟蒂.

    “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抽烟抽到女生厕所来了啊”夏玉婵怒极冷笑.“跟我到训导处去解释吧”

    张顺堂垂头丧气跟着走出厕所,刘继朗经过方懿蕙身旁,将手帕地给方懿蕙.方懿蕙盯着手帕,一手接过就扔在走廊旁的水沟里,然后用力地甩了刘继朗一个耳光.“低级,下贱”方懿蕙咬牙切齿骂着.

    刘继朗摸着火辣刺痛的脸颊,张顺堂幸灾乐祸地偷笑.方懿蕙走向夏玉婵,低头小声说话,夏玉婵听完转过头冷冷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回头往前走.

    进了训导处,训导主任正翻着报纸.“怎么啦,又是你们两个家伙”站起身应付.“又犯什么错啦”

    “抽烟”张顺堂抢先嚅嚅说着.

    “年纪轻轻不学好,这么小就抽烟抽这么凶,小心抽死你们啊”训导主任从抽屉拿出空白悔过书.

    “喔,是吗”夏玉婵冷冷笑着.“在女生厕所抽烟其实是想偷窥吧”

    “女生厕所”训导主任抬起头.“在女生厕所抽烟”

    “是在女生厕所偷窥”夏玉婵冷酷说着.“这两个人在女厕偷偷摸摸,被我和方老师当场捉个正着”

    “老师,不是啦,我们真的只是抽烟而已”张顺堂急急辩解着.

    “喔抽烟为什么要挑女生厕所学校这么大,可以偷偷躲起来抽烟的地方这么起身就要离开.

    “黄少隼”

    “又怎样”

    “记得啊,你的名字拼起来,只是只小小的黄雀而已,别以为自己真的是隼还是鹰,屌得跟什么一样.”

    “我真是不想干你的娘,这个你也讲了七千着一个穿着雪纺纱小洋装的女生,洋装素雅没有图案装饰,但是领口袖口和腰身裙摆都有绣工繁复的花朵镶缀,花边连着蕾丝,每朵粉红色的花都不太一样,花瓣的用线颜色也随着渐层有深有浅,映在雪白色的洋装底色上面像是鲜奶油蛋糕上面的彩饰,可爱又漂亮.

    脚上包覆着透明白色长丝袜没入裙内,而丝袜又被粉红色的娃娃鞋包覆,一层包着一层却又轻巧悦目.女生的长发中分梳得整齐,垂在脸颊旁的发束内里用一字夹固定住,浏海圆弧轻盈地铺盖在额头前,后面的头发用一朵锦绣花饰大发夹固定成一长束马尾.

    脸上扑了薄粉把原本就雪白的肌肤修饰地晶莹剔透,弯弯的细眉用眉笔又加强了颜色深度,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被秀长的眼睫毛还有层叠的双眼皮隐去过亮的神采,小巧的鼻子下面衔接着樱桃色的水润圆唇,泛着淡光的唇蜜让秀气的唇型多了一点飞扬.

    “玉婵,你们家的门铃好老土,竟然还是电子鸟鸣声.”女生嘻嘻笑着.

    “欸,这是复古好吗”夏玉婵接过方懿蕙的粉红色旅行小提袋,招呼她进家里客厅.

    “幸好你们家住三楼,再高一层楼我就不上来了.”方懿蕙坐在电扇前把沁出来的薄汗吹干.

    “早知道就让你在下面等到中午,烤成肉干算了”夏玉婵端了一杯饮料给方懿蕙,捏了她耳朵一把.

    “你的事情忙好了吗”方懿蕙轻啜一口柳橙汁.

    “差不多啦,我爸已经吃过早餐现在在房间自己做复健,我待会去换衣服,等我妈买菜回来我们就可以出发啦”夏玉婵边说边走进房间.

    方懿蕙很无聊地翻着客厅桌上的报纸,原本想开电视打发时间,又觉得这样好像太把这里当自己家这么随便而作罢.把影艺新闻都看完,正在看着艺文版的专栏文章时,夏玉婵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了.

    水蓝色的七分袖休闲衬衫,荷叶领和荷叶袖都做成白色,看起来好像是穿了两件式的渐层搭配,领口敞开没有扣扭,v字型的底部露出丰满的乳房挤出的深陷乳沟,奶白的皮肤看起来水润柔嫩.

    黑色的棉织薄纱荷叶裙随着脚步翻动裙摆皱摺轻盈飞舞,只有黑色棉长袜看起来厚重了些.

    “穿棉袜不会太热吗”方懿蕙笑着说.

    “我的丝袜不小心勾破了啦,反正这双棉袜又不厚,虽然黑麻麻地不透明,其实是很透气的喔”夏玉婵笑着大剌剌地翻起裙子把袜头拉平,夹在裙袜之间的大腿肉被映衬地加雪白.

    “我就说嘛,你的眉毛就是要修过才好看,之前那样实在太粗又太浓了,像男生一样”方懿蕙打量着夏玉婵的脸.

    “拔眉毛很痛耶”夏玉婵吐吐舌头.

    “可是你看,你的眉毛这么黑,不用眉笔画就很棒了,再修出造型,这样不就看起来比较温柔了吗”

    “是说我之前是母老虎吗”

    “哈哈,应该是说比较像花木兰吧”

    “哪有,人家木兰无长胸,我的跟她不一样”夏玉婵对着方懿蕙挺起胸部.

    “对啦,你最胸了,哼”乳房尺寸普通的方懿蕙跟夏玉婵比起来就好像缩水了一截.

    夏玉婵没有夹眼睫毛,圆杏大的双眼精光四射不受遮掩,常常和她说话的人都会忍不住低头或侧头回避那明亮到快要穿透内心的眼神.华贵的玫瑰色口红将丰满略阔的嘴唇勾勒出很漂亮的线条色泽,不笑的时候是庄严的贵气,笑开口时却是爽朗的热情.长长的直发略微烫过,简单地中分稍成弧状披肩倾洒而下,露出光滑白晰的额头衔接在明亮的双眼上.

    两个女生在客厅互相品头论足了好一会,夏家妈妈买菜回来,和她们寒暄一番,然后双姝才嘻笑出门.

    “老妈,你一个人照顾爸ok吗”夏玉婵在门口套着黑色亮皮高跟鞋对送行的妈妈说话.

    “ok呀,而且你妹妹医院中午轮完班就会回来,这么短的时间我一个人应付得了啦”夏妈妈笑着说.“你就放心跟同事去玩吧”

    “那我们就出发啰”夏玉婵和方懿蕙一起挥手告别,依序走下楼梯.

    走出五层旧式矮公寓,两人往旁边巷子拐进去,里面一个坡道往下是地下车库.

    “哇,像你们家这种旧式公寓还有车库很难得耶”方懿蕙惊讶叫着.

    “对呀,不然住这种老社区停车真的是一位难求.”

    “不过那个电动铁卷门款式也太复古了一点吧看起来很笨重.”

    “对啊,卷的时候那个噪音有够大声的.”

    “那怎么不换新一点的”

    “唉,这边车库的住户都是很节省的老住户了啊,想说还能用就不要浪费钱换,而且大家都不想当车库管理员,所以要连络所有住户沟通意见还是收钱修缮都很麻烦的啦”

    “呃所以现在车库门开着不是你偷按遥控打开的啰”方懿蕙对着早就已经开着的车库铁卷门打趣.

    “那个门坏好一阵子啦”夏玉婵无奈笑着.“所以就一直保持开着的壮态方便大家进出.”

    “不怕小偷喔”方懿蕙走进车库.“里面也暗暗的很恐怖耶”方懿蕙故意夸张地害怕着.

    “不会啦,大家都是老邻居,会守望相助.反正车子锁好,小偷也没这么嚣张敢在这里动手吧”夏玉婵靠车库外的光线在朦胧的地下车库摸索到电灯开关,按下去却没有亮.“唉,灯又坏了.”

    “没关系,我找到你的车啦”方懿蕙也靠着依稀的光源找到在车库角落夏玉婵的车子.

    夏玉婵笑着走过去,掏出车钥匙打开行李厢.“把包包放进”

    “嗯”方懿蕙看夏玉婵突然顿住说话,不解地发声.

    夏玉婵看见方懿蕙身后有一到黑影窜出,一下子愣住心里瞬间还想说大白天不会见鬼吧,才突然反应过来可能是小偷,正张嘴想要尖叫,突然脸上就被蒙上一块湿布,一呼吸满满是强烈药味,还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就失去意识.

    旁边的方懿蕙一样看到夏玉婵身后突然出现的黑影,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蒙脸迷昏.

    黑影把两女的行李丢进后车厢,然后再拖着两人上车.

    “老大,车钥匙”黑影把夏玉婵掉在地上的车钥匙递给最后出现的黑影.

    拿着车钥匙的黑影坐上车发动引擎,后座两个黑影坐着将双姝交错倾躺,调整姿势弄得满头大汗.

    “好了吗”驾驶座的黑影翻过头问.

    “可可以了”虽然双姝都是纤细的身材,但是几乎整身的重量压在腿上,当人肉坐垫的黑影还是有点吃不消.

    “大仔,冷气要开强一点”另外一个黑影喘着气.

    “喔,好.出发了”驾驶座的黑影扭开冷气,然后踩油门将车子开出车库.

    一出车库,近午的阳光满满当空洒下,把整个视线炙得发亮.抓着方向盘的是黄少隼,后面两个喘气的小弟是张顺堂和刘继朗.

    甫行动时,两人都心无旁骛,只想着要照老大指示的步骤进行.直到真的成功了,两人才开始回想起刚才一连串的行动,又想起一大早就埋伏在车库,还有被退学那天晚上喝着酒发牢骚吐怨气的酒后狂想,没想到一连串的细节连接起来变成连锁反应,现在才觉得惊心动魄.

    但是竟然就这样成功得手了,两个人又惊又喜,又是害怕又是放松,心里百感交集,却又很想大声嚷嚷跟谁分享.张顺堂和刘继朗对看一眼,发现脸上还戴着卡通面具,忍不住笑骂出声.“干”

    那天晚上月光皎洁,但是两个男生的情却非常不痛快.

    “干既然都被退学了,干脆我们去揍训导主任算了”张顺堂心有不甘地抱怨.

    “哼,我才懒得理那个痴汉大叔”刘继朗不屑一顾.“要我说,最贱的还是大奶婵还有欠干蕙”

    黄少隼愕然一笑,这群小孩子取绰号还真是粗鲁又直接.

    “对,她们最贱”张顺堂附和着.“瞧不起我们就算了,这次还诬赖我们,真的有够鸡巴”

    “不把她们抓来干一干,真是难消我心头之恨”刘继朗恨恨地说着.

    “没错还以为处女就比较了不起吗我干到她向我求饶说哥哥不要”

    张顺堂也逞着口舌之快一起骂着.

    黄少隼双手枕着头,脑带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

    “好啊”

    “唔,大仔你说什么”刘继朗问道.

    “你们不是都说她们是欠干蕙和大奶婵吗我也想知道她们有多欠干,还是奶有多大啊”黄少隼轻松说着.

    “大仔你是认真的吗”张顺堂惊坐起身,口气里又惊又喜.

    “应该是问你们认不认真吧”

    张顺堂和刘继朗面面相觑,原本只是胡说八道,现在一把这个念头谈到实现的层面,两个人突然涌起激动的邪恶斗志.

    “你还记不记得欠干蕙有约大奶婵要出去玩”张顺堂问刘继朗.

    “对对对,她们约辅导课完的那个周末”刘继朗兴奋地回忆着.

    “喔,有这么多情报”黄少隼也坐起身.“那再说详细一点吧”

    几个男生开始七嘴八舌讨论着计划,说到兴起,又开了一瓶伏特加,边喝边聊,中间酒力不胜也有跑到旁边呕吐,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楚哪些是计划哪些是酒后乱语.只是躺在地上,突然又觉得月光很美丽了.

    再睁开眼,就是刺眼的阳光映目,和现在一样.

    车子开往港边,绕着滨海公路拐进一处工地.前几年南港都府规划观光渔港,除了直接在渔港大兴土木之外,渔港外围也规划了相关住商合一的建设工程:

    一些地主和建商看准商机趁势筹备一些新兴住宅社区和购物中心,所以连续几年这一区块的地段一直都是尘土飞扬,卡车货车进进出出,看起来反而像是工业区.

    工程进度有快有慢,地段也有热门高低程度,所以兴建中的各建筑物完成状态和进驻工人队伍也多寡不一.黄少隼把车子开进一栋钢筋水泥已见雏型的大楼,直接停在一楼里面的空地.

    “老大,你竟然会开车.”张顺堂兴奋地伸头看着车子的仪表板.

    “我还会开坦克车.”黄少隼把车子熄火.

    “真的吗”刘继朗惊讶问.

    “当然是开玩笑的啊”黄少隼下车.

    “”不好笑,张顺堂心里想.

    “我也是从小弟开始干起,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多少也要会一点吧”黄少隼走到后座,一把将夏玉婵抱起.

    张顺堂脚上的人被挪走,立刻也跟着下车,帮刘继朗把方懿蕙抱下车.

    “走吧”黄少隼下令,几个人依序走上三楼.

    脚步踩在碎石水泥地上,每踏一步就发出喀唧的琐碎声响,大楼里空荡荡地随便什么声音都会造成回音,上楼的脚步声和回音混杂在一起听起来好像忽远忽近.明明是酷暑的大白天,但是空洞的大楼穿透的风从各个角度吹来,凉飕飕地加上呼啸哨音,却阴森地令人不寒而栗.

    有时候,往上走也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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