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290章 蹲守

    下午两点多钟,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这一下子从车里面跳出来十多个杀气腾腾的怪物一样的人物,还是吓坏了这个小镇上的居民,眼睁睁的望着那群人恶煞般冲进了酒楼,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没有想到打电话报警。

    区东阳和王平夹在那些江湖会的杀手之中,并没有显出多笨,他们两人也是经常打架的混子,身手都很灵活,所以行动迅速果断,在没有动手杀人之前,是看不出来他们是新手的。

    区东阳带着羊哥和五六个江湖会的人,从酒楼的前门冲上去。王平带着四个江湖会的人,只后门冲进去。两面夹攻,里面的三顶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王平带着四个人,迅速向后门逼去,进了后门之后,先不着急上楼梯,而是望了望二楼的二零五,指着那个窗口,对两个汉子说:“你们两个哥们,就守在那个窗子下面,只要有人从上面跳下来,不用管谁,直接上去砍人。”

    两个汉子一人手持一把砍刀,就向那个窗台下面跑过去,蹲守在那下面。

    王平这才带着另外两个,从后门上了二楼的楼梯,向二楼的走廓跑去。

    区东阳带着五六个人走了酒楼之后,一楼客厅中的所有客人都吓坏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惊慌起来,有人吓得尖叫起来,有人躲到桌子底下去。

    羊哥举起钢刀,大叫一声:“都他妈别叫,跟你们没关系,有多远跑多远,go,go,go……”

    羊哥是挺幽默的,在这个时侯,竟然还有闲心用英语来说话。

    那些客人虽然不知道go是什么意思,但也看出来这群煞神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有的胆量小的,早就跑了出去,有的胆量大的,就留下来,蹲在角落里,等着看看有谁在倒霉了。

    区东阳带着人,直冲二楼而去。刚一上楼梯,从二楼下来一个服务员,看到这群人,吓得尖叫一声,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羊哥笑道:“**,闪开路。”一腿踢去,正中那个服务员的膝盖,那个服务员惨叫一声,倒了下来,顺着楼梯,咕噜咕噜的就滚了下来。

    跑上来二楼,区东阳的眼睛一闪,就看到了二零五房间的门,把手一摆,几个人向二零五的房门迅速跑过去。

    与此同时,王平带着两个人,也从后门上了二楼,两股人马汇合了,都向二零五房门逼了过来。

    三顶今天很高兴,所以叫上两个手下,来酒楼喝上两杯。

    三顶昨天从朱建民的酒店里,弄来了三个小姐,和他的两个手下,疯狂了一个晚上,大家一起来玩的,在一个房间,三男三女,玩的够疯狂,也够彻底。一夜疯狂之后,三个小姐就回到县城上班去了,三个男人睡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就到酒楼喝酒,一边喝酒,一边谈着昨晚的事情。

    三顶的两个手下,一个叫常发,一个叫司马,常发姓常发名,司马是姓司,名马,并不是姓司马。司这个姓,在这个小县城里,也是个大姓,人数众多。

    这时,司马端着啤酒瓶,正向嘴里倒,意气风发,一口气吹下去一瓶啤酒,重重的向桌子上一顿空瓶,指着常发,大叫:“到你了,到你了,喝——”

    司马长的人高马大,剃着个平头,脸上有道刀疤,一看就挺吓唬人的那种。常发却是细长条儿,刀削脸,三角眼,一头长发,很有几分阴柔之气,眼睛中时不时的闪过阴险的笑意。

    常发笑着说:“咱们可是早就说了,谁猜错了,谁喝,你错了,当然是你喝,关我什么事?”

    “老大——”司马转向坐在中间的三顶,说:“小发耍赖皮,咋办?你来主持公道呀。”

    三顶是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鹈着一个光头,两道浓眉中间有一道深深的竖纹,看起来像是第三只眼睛,在他的光头正中间,有一块头皮没有头发,光光的,寸草不生,这是他小时侯练铁头功留下来的,皮囊被破坏了,所以不长毛发。他的两只眼睛瞪起来像铜铃,凶恶的很,一旦眯起来,就显的非常阴冷,更让人心寒。

    这时的三顶,光着上身,露出赤膊,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看来更是孔武有力,绝对是个猛男。这个猛男是公认的,昨晚上那三个小姐,就对三顶的勇猛称赞有加,都喜欢和他配对。三顶的脖子上带着一个粗细如手指的金项链,垂到他长满黑毛的胸膛上,那神态,那架式,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三顶听到司马要叫他主持公道,就咧开大嘴笑了,说:“小发,你小子不地道,你这样是操人家小马,不能这么干。人家小马猜错了,人家把酒干了,是汉子。你小子不肯猜,当然不会错,这样耍赖皮,像个娘们,我们都要鄙视你的。”

    常发潇洒的一撩长发,满不在乎的说:“鄙视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们两个,鄙视吧。”

    “我日你姐,你喝不喝?”司马有点急了,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就要向常发的头上倒。

    常发的三角眼一翻,冷冷的盯着司马,说:“你敢倒?你敢倒,老子废了你!”

    “操吧——”司马也急了,火暴脾气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常发的头上倒去,啤酒淋漓而下,湿了常发一头一脸。

    常发三角眼闪出凶残的光芒,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空瓶,怦的一声的击在桌子,啤酒瓶断成两截,露出尖锐的棱角。

    常发拿着尖锐的半截啤酒瓶,就向司马的肚子上捅去——

    他们这种人,比禽兽好不了多少,对付敌人和来心狠手辣,就算是朋友,只要一言不合也立马是拔刀子捅过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才不管什么吊毛朋友不朋友哪。这次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就是因为喝酒的时侯猜拳,常发一向阴险,故意不猜,让司马猜,司马猜错了,把酒喝了,轮到常发的时侯,常发却耍赖皮,所以司马急了眼,他本来就喝高了,这时一急之下,更是眼睛充血,把一整瓶啤酒倒在常发头上。

    说起来,司马还是比不上常发的阴险,他只不过把酒倒在常发的头上,人家常发可是照着他的肚子捅酒瓶,只要捅进去,可能就会死亡,至少也会丢半条命。

    常发真够黑的,只不过是一个玩笑,就要捅人,还是他朋友哪,要是敌人,更可以想像他的狠毒了。

    常发手中的啤酒瓶就要捅入司马的肚子里的时侯,司马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常发不敢捅他,只到酒瓶刺到衣服,这才惊了一身冷汗,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眼睁睁的望着啤酒瓶向肚子里捅进去——

    常发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握住,硬生生的握住,不能再前进半分,啤酒瓶的前端已经捅破了司马的皮肉,渗入一丝血丝。

    常发扭转头,就看到了三顶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眼睛中杀气腾腾,吓得常发心中一颤,啤酒瓶怦然落地。他常发谁都不怕,就是怕三顶,因为他知道他狠,三顶比他更狠,他阴险,三顶比他更阴险。

    三顶一手握住常发的手腕,一只手狠狠的劈脸给了常发一巴掌,骂道:“我**,你眼中还有没有老子?在老子面前捅人,你当老子是透明的?”

    司马一看自己没事了,吓得一身冷汗,回过味来了,恨从心生,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向常发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下去,骂道:“我日,差点捅杀老子,干你姐——”

    三顶眼角瞅到啤酒瓶就在落到常发的头顶,突然一个刺拳,那啤酒瓶在半空中碎裂,裂片撒落到常发一头一脸。三顶一拳击碎啤酒瓶之后,随即飞起一脚,一个直踹,踢在司马的胸腹之间,把司马踢出三步开外,狠狠的撞在墙壁上。

    三顶指着司马骂道:“**,老子刚管住他,你小子就来阴的,你也当老子是透明的?”

    这时侯,三个人都急红了眼,常发和司马相互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但震于三顶在中间,都不敢乱动。

    三顶现在是主持公道,他是大哥,手下的兄弟当着他的面火拼,让他感到很没有面子,所以急了眼,一脚踢翻司马之后,随即扑了过去,对着司马就是一阵猛踢,边踢边骂:“操,你们现在他妈的在老子面前打架,昨晚上都他们怎么不打,跟着老子玩女人的时侯,就他妈听老子的话,叫他们干嘛就干嘛,一个个比狗都听话。现在当着老子的面打架,这是打老子的脸,知道吗,老子叫你们打,你们才能打,老子不叫你们打,都他妈给老子老实的蹲着……”

    </p>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