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神秘一笑,说:“你不用说,我也记得是哪个房间。”
东方侠噢了一声,说:“你怎么记得?”
少妇笑道:“因为你们刚来了不过两三天,时间短,再说了,上次你们走了之后,房间是我打扫的,那个凌乱的战场,让我记忆深刻,很少看到那种凌乱,说明你这个小伙子……嘻嘻,很棒!”
东方侠笑了,被一个女人夸奖在那件事上很棒,是值得骄傲的事。
少妇又是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那个床单上面,有血的,嘻嘻,小伙子,你很不错哟,现在能泡到黄花闺女,不容易呀。”
东方侠倒是被少妇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心想,怎么这个少妇,这么风骚,看来也不是个好鸟。
少妇身处这种宾馆之中,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早就看的多了,看的淡淡,当然无所谓,再加上见东方侠玉树临风,也就想调戏调戏他,她看准了东方侠并不会告她的状,不会向老板投诉。
东方侠和少妇调笑着,少妇帮他开好房间。东方侠从少妇手中接过钥匙,轻车熟路,直奔二楼而去。到了房门外,打开房门,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
房间中静静的,带着一种洗洁水的味道,还有花露水的香味。
东方侠环视了一下房间,就是在这个房间中,他和金花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现在,他又要度过第二个难忘的夜晚了。
东方侠把房门关上,闻了闻自己身子上,还有种怪怪的味道,知道是被米雪儿吐过酒之后,还残留的味道,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起身走进洗澡间,开始清洗身上。
洗过澡之后,东方侠在腰间围了件浴布,走到卧室,在床上躺了下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还差十分钟不到十点,金花快来了。
东方侠掏出香烟,想抽上一根,但一想,如果抽烟,一会和金花接吻的时侯,就会味道不好,还是不抽了,再一想,干脆去刷刷牙算了。又起身来到洗澡间,找到一次性牙刷,把牙齿清洗了一遍。
东方侠刚刷好牙,就听到房门声响,有人在敲门。东方侠知道金花来了,走到门后,从窥视孔中望了望,果然是金花。
东方侠把门打开,躲在门后,等金花一进门,就一把搂着金花的后腰,笑着抱了起来,同时一扬腿,把门踢的关上了。
金花被东方侠一把抱住,全身登时酸软下来,又被东方侠吻在耳垂上,更是又酥又麻,原来的一腔怒火满腹幽恨,一下子化为乌有,嘤咛一声,已经被东方侠抱到床上,狠狠的向床上一扔,就粗暴的来扒她的衣服。
金花被东方侠按在床上,脸向下,背向上,被东方侠脱下裤子来,露出晶莹如雪的肌肤。
东方侠俯在金花的背上,软软的不愿动弹,就这样俯着。金花也没有动,任东方侠在她背上俯着。两人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都没有动弹。
金花从激情中回醒过来,又想到了她的来意和任务,心性一下子就坚硬起来,动了动身子,想把东方侠从她背上顶下来。金花一动,东方侠的身子就翻滚过去,金花一看,原来东方侠睡着了。
金花看着沉睡的东方侠,心中又软了下来,她把东方侠向上抱了抱,让他枕在枕头上,让他的脸孔显示在灯光下。
金花用手托着腮帮,静静的望着东方侠的脸孔,望着他宽广的额头,英挺的剑眉,紧闭的双眼,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心中柔肠百结。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以前,想到现在,也想到以后。
金花就这样望着东方侠,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
过了很久,东方侠从梦中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就望到了金花的一双眼睛,和她眼睛中奇异的眼神,那眼神忧郁的让东方侠感到惊凛,他隐隐感到不对,他正要说话,想问问金花为什么这样忧郁的望着他。
两人做了睡,睡了做,开始了缠绵而疯狂的一夜。
在凌晨时分,东方侠被金花弄醒了,金花骑上他身上,疯狂的动作着,东方侠被调动了激情,开始和金花抢攻,他粗暴的把金花按在床上,粗鲁的攻击着她,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了,只有疯狂的进攻,进攻,进攻。
金花高亢而激奋的声音,拉开了晨曦,迎接来新的一天。
在凶猛粗暴的攻击中,东方侠又汹涌在金花的体内,搂着金花,又沉沉睡了过去。
东方侠的体力在一夜疯狂之中,超支运动,已经达到极限,所以,这一觉睡的很香,睡的很沉。
东方侠忽然被一种冷悚的感觉惊醒过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醒了过来,莫名的感到一阵阵冷凛。他睁开眼睛,没有看到金花,他的目光扫视着,也没有找到金花。
东方侠连忙叫金花的名子,没有人答应,只有他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房间中。
东方侠一下子惊慌乱起来,连忙从床上站起来,向卧室外走去。
卧室中也没有金花,在桌子放着一张纸条。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在一起,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干,成为陌路。东方侠,我爱你,但是爱的很累,很累,我想好好休息,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也许有一天,我会重回你的怀抱,但不是现在,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吧。做个君子,请不要来打扰我。”
简单的几句话,潦草的字体,显然是匆匆写成,显示着金花复杂的心情。
东方侠拿着纸条的手,在轻微的颤抖着,心潮起伏,他想转身向外奔去,追上金花,把她拥入怀抱中,好好安慰她,但是他没有动,他知道金花做这个决定,不是临时下的决定,从昨晚她的表情,可以知道,这个决定,早在她进这个房间之前,就决定了。
追上又能如何?他能保证自己从此断绝和别的女人交往,只和金花一个人好吗,不能,既然不行,那就给金花选择的权力,给她空间,也给自己空间吧,就像米雪儿和凌晨所说的,放弃一棵大树,去寻找整个森林吧。
东方侠忽然之间,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轻松,仿佛卸下来一付重担,仿佛金花一直一来就是他的包袱,他的累赘。他自己都为自己的轻松感到无耻,他应当伤心,应当难过,但是,他又感到轻松,在伤心难过中,感到轻松。
东方侠忽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疯狂而高亢,在狂笑声中,他的眼泪慢慢流下来,滚烫的眼泪,流满双颊,那张纸条,在东方侠手中揉成了一团,东方侠狠狠一扔,扔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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