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到里面都是装好子弹的,这才放下心来,打开保险栓,一手持枪,猫下腰来,迅速而轻灵的向两间小屋逼近。
夜色中,一切都静悄悄的,在平静之中,隐藏着凶险的杀机。
东方侠来到两间小屋后面,放轻脚步,踮着脚尖,悄悄逼近。他估算方位,先来到东边的小屋,因为疤哥刚才就是在东边的小屋里。
东方侠来到小屋后面,蹲下来身子,用手摸着墙壁。小屋是用红砖彻成,为了以后拆建方便,所以里外都没有用石灰抹墙,把眼睛贴近墙壁,还是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形的,但是能看到的方位很小。
东方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竖立的砖缝,可以大概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形。
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只看到这屋子只有疤哥站着,和地上躺着的郑君。
东方侠看到疤哥在抽着香烟,脸上带着冷酷的阴笑。看不到郑君的脸,只能看到郑君拼命扭动的身子。
里面却看不到疤哥的手下李将和薛亭。
东方侠心中着急,难道是他这个砖缝的方位的角度原因,才看不到薛亭和李将的吗?他随即矢道不是,因为就在这时,郑君拼命扭动着身子,脸孔已经扭摆到东方侠可以看到的角度了。
郑君的四肢还是被绑着,嘴里因为堵着破布,所以喊不出来声音,但他的脸孔狰狞扭曲,眼睛中如同喷出火来,从鼻孔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凶恶的瞪着疤哥。
看到郑君的表情,东方侠知道:薛亭被李将带到另一个屋子里侮辱去了!
东方侠心中大急,先救薛亭要紧,郑君是主要人质,疤哥暂时不会杀郑君,如果薛亭的清白被人玷污,那可将是最痛苦的灾难!
东方侠迅速移动身形,来到西边的屋子后面。他想,如果在破门而入,肯定会惊动另一个房间的疤哥,郑君的生命就会有危险,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耽误一秒钟,对薛亭都非常不利,现在也不知道薛亭在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东方侠正在犹豫不决的时侯,他的眼角忽然望到了亮光,他连忙凑过眼睛,向屋子里望去。
手电筒发出来的亮光下,李将正在扒薛亭的衣服,已经只余下内衣内裤,晶莹的肌肤更激起了李将的兽性,他发狂的撕扯着衣服,张大嘴巴狂笑着。薛亭的双手被反绑着,双腿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就用脚踢李将,她的嘴里还堵着破布,不能大骂,只是拼命的挣扎着不让李将得逞。
薛亭眼睛中的恐惧和惊骇达到了极点,黑亮的秀发披散下来,像个疯子般疯狂的蹬着李将。
李将被薛亭惹起火来,一把扯住薛亭的头发,就是狠狠几巴掌,打的薛亭口鼻流血,薛亭依然不肯就范,继续用脚踢着李将。李将一把抓住薛亭的一条腿,哈哈笑道:“小妞的劲头挺大的,老子就是喜欢这劲头,一会你有劲就使吧,老子让你好好过过瘾,不弄你个半死,老子就不混了。”
李将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扯下来薛亭嘴里堵着的破布,破布一除,薛亭张开就吐了一口血痰,吐在李将的脸上。
李将够变态,用手指揩了一把脸上的血痰,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享受的一品,赞道:“好味道!等老子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尝尝你那个地方的味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去扒薛亭的内裤。
薛亭一低头,一口咬住李将的手臂,鲜血流出……
“**!”
李将大怒,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抓住薛亭的脑袋,就向墙壁上猛撞,只撞了几下,薛亭就晕头转向,不由的松开嘴巴。
李将一手按住薛亭的脑袋,一条腿压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一伸,就去扒薛亭的内裤……
东方侠过来正好看到这里,他的眼睛是从一个距离较大的砖孔中看到的,如果从这个砖孔子里开枪,当然可以打中李将,但因为角度问题,可能不会一击毙命,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如果开枪,就会惊动另一个房间的疤哥,疤哥肯定会用郑君来做人质,说不定会杀了郑君。
东方侠的脚尖一动,忽然碰到了一个东西,凭感觉,他知道脚下是一个矿泉水瓶子,可能是疤哥的人喝光之后随手扔下的。
东方侠心中一动,闪电般的掠过杀手高男的话:“如果手枪没有安装消声器,而又不想让枪发出声音,那就把矿泉水瓶子放在枪口上,这样枪声就会消减到最低。”
东方侠马上把地上的矿泉水瓶子捡起来,放在枪口上,从砖缝中瞄准着李将。
但是因为砖缝太小,如果随便开一枪,可能只能打到不致命的地方,这样一来,李将还有能力掏枪或者对薛亭更不利,只有瞄准李将的头部,一击致命,才行。
李将晃来晃去,东方侠总是把握不住最好的时机。
这时,李将的手去脱薛亭的内裤,薛亭被李将压着腰身,不能扭动,她就紧紧的夹着双腿,不让李将轻易得手。
李将忽然俯下了身子,把鼻子凑近薛亭的双腿之间,在内裤上深深的一嗅,仰起头来,享受的叹了口气,赞道:“味道就是好,你还是个处吧?妈的,老子真走运,竟然搞了个处,有三年没搞到处啦!”
李将俯下来身子,后脑勺正好对准砖缝,时机来了!
东方侠不再犹豫,用矿泉水瓶子挡在枪口前,扣动钣枪——
“卟”的一声轻响,子弹从砖缝中穿过,正正击中李将的后脑勺,李将闷哼一声,就趴在薛亭的身上。
鲜血流在薛亭晶莹如雪的肌肤上,薛亭一抬头,正好看到李将俯在她身子,正好看到李将血肉模糊的后脑袋手汩汩流出的红的白的,她发出了尖锐的恐怖叫声。
另一个房间中的疤哥并没有听到枪声,李将的闷哼,疤哥以为李将在费劲的干事,薛亭的尖叫,疤哥以为是薛亭在呼疼,所以不但没有警惕起来,反而微微一笑,心中暗赞:“李将老弟就是猛,搞的那个妞怪叫连天。妈的,听这声音还像个处呀,不然不会叫的这样惨,我亏了,早知道是处,我先上了……”
郑君也以为薛亭已经被李将玷污蔑,急怒攻心,竟然气晕过去。
东方侠一枪击出,身子迅速而轻灵的转到屋子前边,眼睛一扫,两个房间都虚掩着,东边的房间有疤哥和郑君,西边的房间就是薛亭。如果东方侠现在突然闯进东边的房间,也许有机会可以枪杀疤哥,但也有可能没来的及杀疤哥就被疤哥警觉,对郑君不利,东方侠不敢冒险,他决定先进西边的房间,再想办法把疤哥引过来。
东方侠推开西边房间的门,正好撞上正要奔跑出来的薛亭,两人撞了个满怀。
“啊……”薛亭刚惊叫了半声,就被东方侠用手掩上嘴巴。
看到来人是东方侠,薛亭才惊魂稍定,瞪着惊惶失措的眼睛,望着东方侠,傻傻的说不出话来。
东方侠见薛亭不在惊叫,才放开掩着她嘴唇的手掌,伸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薛亭惊惶一过,马上感到不对劲,原来她半裸的身子整个依偎在东方侠的怀里,她连忙后退一步,离开东方侠的怀抱,但这一退开,整个身子就暴露在东方侠的眼光之下了。
晶莹如雪的身子上,虽然有青肿的於血,秀发散乱,但掩不住薛亭的天香国色,温香软玉。
昏暗的亮光,低矮的小屋,横陈的尸体,半裸的美眉,鲜血和香艳交织成一种强烈的诱惑!
薛亭的身子暴露在东方侠的眼光之下,两人都脸红了。
东方侠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侯,他低声说:“先不要说话,把疤哥引过来。”
薛亭点点头,望着东方侠坚定的眼神,她放下心来。
东方侠眉头一皱,对薛亭说:“你坐在西边墙壁的前,就这样面对着墙壁坐着,不要动,不要说话,用不了多大会,疤哥就会感到奇怪,他就会从砖缝中向这里看,只看到你却看不到他的兄弟,他一定会过来查看,到时侯我就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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