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笑容中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并不,而是一种心邻神会的暧昧。
东方侠正要再说,忽然,手机响了,低头一看,竟然是樊二打来的。一般情况下,樊二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除非有要紧的事。
东方侠暗中一皱眉头,向郑君一笑:“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郑君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东方侠接通手机:“二哥,什么事?”
樊二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有点急促:“你快过来一下,我在家等你。”
“出事了吗?”东方侠的心一沉。
樊二:“事不算小,你快过来吧!”
东方侠关上手机,不动声色的向郑君笑笑:“有空再聊,我有点事,先走了。”
“好的,再见。”
东方侠笑:“替我向你女朋友问好。”
“多谢。”郑君很温和的一笑。
东方侠走了回来,对金花说:“花,真的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去办。你自己回学校,可以吗,我给你打车?”
金花知道东方侠的身份,知道可能是会社出了事情才会这样急着离开的。她微微一笑,说:“我自己再玩会,一会自己回学校就行,你去忙吧。”
东方侠温柔的拍拍金花的肩膀:“花,真乖!”
金花全身一软,酸麻无力的笑骂:“快滚吧!”
东方侠一笑,健步走去,招手打了辆摩托三轮车,扬长而去。
金花从东方侠的身上收回眼光,望向薛亭,却发现薛亭也刚刚从东方侠的背影由回眼光,望向她——
两个女孩子的眼光相遇了!
没有激烈的刀光剑影,没有凶猛惨痛的眼神撕杀,她们只不过是平静的对视了三秒钟,然后各自转开眼光,若无其事。
只不过,她们的心底,却激起了千层浪花!
东方侠来到樊二的家中,樊二正在客厅等着他。东方侠看到樊二的脸色不对,就笑着说:“怎么了,二哥?”
樊二说:“今天有一个人,在派出所报案,说是他的儿子被几个混混了,这几个混子领头的一个叫李红旗,我想问问,是不是你手下的人?”
东方侠想了想这几个名子,说:“好像是城郊的几个小子,归东方南管。”
樊二说:“现在已经立案调查了,抓捕工作马上就开始了,你去劝这几个小子投案自首吧。他们几个也太可恶了,几个人,把人家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女孩子,抓到一个小房子里,轮了三天三夜,轮完之后,还拍下照片,放在网上。这个小女孩子当时害怕,没敢报案,她的姐姐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那组照片,才知道了这事,对她爸爸说了,她爸爸就来报案了。这次的罪名不轻,团伙作案,未成年少女,随便一下罪名,就够他蹲上三五年的。看上咱们的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把这事给你说了,你不要放他们走了,如果他们走了,我找你要人。”
东方侠的怒火蹭蹭的向上冒,眉头纠结在一起,说:“我会亲手把这几个小子交给你!”
东方侠知道樊二这一手玩的绝,之所以把东方侠叫来,就是为了防止几个小弟跑路,让东方侠帮他盯着点,如果跑了人,负责还是要怪到东方侠身上。
东方侠就当着樊二的面,给东方南打电话:“李红旗这几个小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你马上给我把他们叫到沙石场来,快!”
放下手机,东方侠望着樊二,说:“二哥,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犯,这事,如果真是这几个人干的,我会交出来。你现在就跟我到沙石场,穿着便装,咱们把事情弄清楚,如果真是他们,你来立这个功,怎么样?”
樊二说:“我要叫两个同事……”
东方侠说:“先不要叫你的同事,咱们私下先弄清楚。叫你同事来,这事就大了,到时侯不好收场。”
樊二想了想,点了点头。
二人打了出租车来到南环路的沙石场。
沙石场占地三亩多的空地上堆着小山般的沙丘和碎石子,靠边的地方,有一排小平房。
几个看场子的兄弟看到东方侠和樊二进来,都恭敬的站起来问好。
东方侠阴沉着脸,摆了摆手,说:“你们先出去,不叫你们不要进来,一会刘红旗来了,让他们直接进来。”
几个看场子的兄弟看到东方侠脸色不善,吓的心头一跳,连忙跑了出去。
这个房间里面很简陋,有一张办公桌,几张椅子,墙边还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发出一阵奇异的汗脚的酸臭味,现在已经是三月,天气开始热了起来,那味道更是难闻,经常在这个房间的人可能不会感到难闻了,但东方侠和樊二刚从外面进来,就感到特别刺鼻,尤其是樊二,捂着鼻子皱着眉头。
东方侠说:“这张床上是那几个家伙轮流睡觉的地方,当然不好味,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是我叔叔的,还算干净,二哥,你先去里间坐着,不要说话,听我问清楚,好吗?”
樊二进了里间,看到东方岸这个房间还算不错,一把椅子一张桌子,靠墙有一张床,味道不算大。樊二走过去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外间的动静。
东方侠静静的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不大一会,就看到马路上停下来一辆摩托三轮车,从上面跳下来四五个少年,都不过十六七岁,打扮的古里古怪,烫着爆炸头,穿着鼻孔,流里流气。跳下车来,几个少年嘻皮笑脸的走过来,不知道大祸临头了。
东方侠更是来气了:妈的,这几个小子轮了人家小女孩,还不当回事,不但不跑路,还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几个少年和看场子的兄弟都认识,打了个招呼,看场子的兄弟对他们说东方侠在里面等着,几个少年就向房间走来。
东方侠认识前面的年龄较大的那个爆炸头就是刘红旗,他缓缓走到门口,等刘红旗一走进门,刚叫了声:“侠哥……”东方侠突然跳过去,一手拎着刘红旗的领口,猛一用力一甩,把刘红旗扔到墙角里,他又飞起一脚,踢向另一个少年的肚子,这个少年捂着肚子,惨叫一声就蹲了下去。东方侠还不解恨,抡圆巴掌,又把另两个少年打倒在地。
这四个少年本来嬉皮笑脸的进来,全然想不到东方侠竟然一语不发就是一场暴风骤雨的攻击,别说他们不敢躲闪,就是想躲也来不及了。
东方侠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手拎起刘红旗的脖子,一手正正反反给了刘红旗十多巴掌,打的刘红旗鼻孔喷血,连连惨叫,大叫:“……侠哥,为什么打我……呀,不要打了……侠哥我做错什么了……”
另三个少年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站着,不敢乱动,全都脸色如土,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什么要挨这一顿莫然其妙的毒打。
东方侠停下手来,凶狠的盯着刘红旗:“我告诉过你们,如果有本领,去给我诱奸,你可倒好,还是给,还他妈四个人轮流来,真有出息!”
刘红旗用袖子擦着鼻孔流下来的血水,结结巴巴的说:“侠哥,我们没有强,也没有轮……”
“啪”!东方侠又甩过去一个狠狠的巴掌,把刘红旗从房中间打的飞跌到墙角,晕头转向摸不着北。
“没有强?没有轮?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几个,为什么不告我东方侠是犯?”东方侠暴跳如雷,顺手摸起桌子上的热水瓶,就向站在一边的另三个少年扔去。一个少年没有躲开,被热水瓶砸到身上,热水烫到身上,惨叫一声。
刘红旗摸着发晕的脑袋,摇摇欲坠的站起来,虚弱的说:“误会,绝对是误会,侠哥,不要打,这事要说清楚……”
东方侠发了一通火,气也消了不少,这才用腿勾过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四个少年都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声议论着:“咱们没有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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