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而我的身上,衣着与他一模一样。
纯红色的喜服上,唯有袖口,与他同是、绣了朱间雪杂色的兰花。
兰陵兰陵,我一口一个兰儿叫来的……就是满院兰草,他将我软禁在院中;袖口绣兰,他欲强行与我做实了夫妻……!
高长恭!你可敢说一个爱字,让我心里不这么彷徨迷茫?
或是,你少做些让我讨厌的事,给我个说爱你的理由!!
万千悲愤,我只吼出了句“你——!”
他蓦地掀开了眼帘,挑着灼灼的凤眸,凄凉的扯着唇角,笑道“我高长恭,究竟哪里配不上你!你为何,就是不应了本王!……我,要怎么才能感化你?”
是我配不上你!
我刚想开口,便见他侧目,指着烛火冷笑道:“今夜,如果本王感化不了你,那本王就火化了你!!”
卧槽……你还要玩滴蜡?!
拿我当馆子里那些、喜欢被虐的**吗!!
我只觉眼前一黑……
他邪笑了声,突然就按着我的手、啃吻了过来!
还伸了舌尖进来,硬要探进我喉中!
我被他吻的恶心难受,突然、身上的衣袍就被他扯的、散开了!
迷离恍惚中,抬眼望,红绸摇曳,珠帘轻摇,一个个的喜字,都是在说,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这一片红绸花烛,新婚喜色。
让我想起了许久之前,楼嬮妲王城里。
那夜,楼嬮妲王要我和刘独孤圆房……我们,差点假戏真做。
那时,刘独孤百般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那时,我心生不忍,守着一个情义难为,便生生忍下了合卺酒里的躁动药效,却不动他一根毫毛!
如今换做,我是刘独孤的处境……
高长恭,岂会同我那般?
他的吻,迷离着我的意识。
他落在我腰间、往着胸口上摸的游走的手,却逼得我,不得不清醒!
极致的难堪羞耻,充斥满身!
我只觉受到了莫大屈辱,他昔日羞辱我的情景,涌上心头,无法言喻的悲伤的、充斥的胸口酸痛发闷。
那只灵巧的手、又滑落到了我双腿之间,大力撕扯下,我听到了布帛碎裂声……还有他,骤紧粗重的喘息。
他竟默然道:“插哪里?!……”
……他果然是没做过,连女唇和**都分不清……
不知道,他要是一着急的话、女唇无洞进不去,他会不会直接略过了正常的穴,插进后庭花里?
——不知不觉中,他却将脸贴向了我的脸,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紧了紧箍着我脊骨的手臂,——猛然又挺了挺身!
我顿觉浑身一震、心也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