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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退后了几步,摆手道:“什么外人内人,也都是我的人!”

    我暗自发笑:他这裤子一摸就是丝绸的,滑溜透气先不说,光是手感……就能更衬那圆翘的屁股。

    嗯,我要是用劲儿点的话,刚刚就能给他裤子扯开……

    ……似是猜到了我所想,他竟然本能的反手护住了屁股!

    高长恭嗔怒道:“郑光明!你一边儿去!!”

    “好嘞!你们继续……哈哈哈!……”

    我依旧找了个椅子坐着看戏。

    回想刚刚摸肉的手感,心里更是痒痒的……

    还忍不住,在一旁笑。

    高长恭阴沉着一张绝色的小脸儿,转眼去看牡丹却道:“本王总觉得你的眼睛眼熟!”

    牡丹瞪着似水眸子,愕然一愣。

    高长恭扬眉挑眼:“那年邙山大战,本王曾和宇文邕面对了个面!就是那双眼,衬得他整张脸都好看的紧,不过——亦不及本王!哈哈。”

    牡丹神色一暗,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着高长恭。

    我也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

    还是似水平淡,无波无澜。

    高长恭却道:“那时宇文邕的眼神还挺桀骜呢!他妄想着一战成名、夺回实权,哪有那么容易?不还是彻底没了自由么!……可惜你这眼神啊,着实太静漠冷淡了。要么是不谙世事,要么就是久经沧桑。”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

    从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眼神眼熟,冷漠无情,不谙世事,这不是像极了刘独孤吗?!

    因为他的眼神像刘独孤,所以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想护着他?

    即使他来历不明,浑身上下都是不清不楚。

    末了,高长恭还补了句:“也许,宇文邕磨平了桀骜,生无可恋了、眼睛无神了也说不定?”

    “……”

    任凭高长恭说什么,他却都眸光淡漠,恍若未闻,专心盯着棋盘上、那一枚枚错落的将士兵卒。

    “还有,本王那年一枪伤了他右肩!……这象戏也没必要玩下去了,阿六,你去看看、他肩上有没有疤!”

    我闻言,愣愣的去扯牡丹的衣裳。

    他瞪着眸子,愕然一惊!

    抬手刚要阻止我,就被我擒住双手、顺着领口扯下了上衣!

    质地轻薄的白纱,乍然撕裂、顺着肩膀滑下。

    他眸光含泪,目瞪口呆。

    却急中生智,双手无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却一眼瞧见,正对着我的右侧、那高挺的肩头,有一块巴掌大的疤。

    我抽出手、去摸那块疤肉。

    入手是起伏的软肉,入眼是颜色的深浅。

    及其罕见的,四五块疤肉成花瓣,竟然交叠成了起伏跌宕一朵牡丹花!

    花瓣边角处、颜色略深,内中却很白嫩。

    这不是枪伤,而像是烫伤。

    更像是很多年了的,像是他从小带来的、随着年岁而长开的。

    总而言之,绝不是一朝一夕、三年五载能成型的!

    我愣愣的道:“牡丹啊牡丹,原来是这个牡丹?”

    他一眸水光,幽怨的瞪着我,蓦然垂了眼,抱着膀、瑟缩着退向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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