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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听门外的牧歌、去而又返的道:“兰陵将军,您这晚饭还要吃不?”

    高长恭沉吟了下,转眼看见了我,便扬声道:“正好王妃也在、便做了两份,同本王一起吃吧!”

    牧歌应了声,就走了。

    我往门口看了半天,竟然只闻牧歌其声,不见其人……

    高长恭自作主张我也就忍了,可手痒我忍不了!!

    “兰儿,我给你吟诗一首吧?”

    “……嗯?吟来?”

    “盛夏不觉晓,处处蚊子咬!一咬一个包,谁能受得了?兰儿,你懂我的意思么?”

    “……说人话!”

    “兰儿,我手痒!被蚊子咬的……”

    高长恭默然。

    抬手指了指牡丹,便道:“你身后的柜上有被蚊虫叮咬后、止痒消肿的药膏,瓷瓶装的,给本王拿过来!”

    牡丹麻利的去取来了一瓶。

    高长恭挑着眉眼,轻笑道:“过来,本王来为你敷药。”

    与此同时,牡丹已经默不作声的拔出了瓶塞、倒出里面的药膏在手心里了……

    高长恭愕然:“你做什么?!”

    我愣愣的看着他,竟然蹲下身去、执起我的手,放在他另一只手掌上托着。

    掌心覆着的柔软温热,着实让我贪恋。

    将手心的药,轻柔的涂在了我手背上的大红包上。

    清凉入皮肉,冰得我忍不住、手一抖,却也实实在在的,缓解了火热的痛痒。

    看着他聚精会神的垂着浓长的眼睫、细心地涂着药,我很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上黑软发丝。

    “不愧是我的人!多乖觉!”我也顺便卷起了袖子,露出手肘上的一片大大小小的包。

    ……

    高长恭冷哼了声,继续道:

    “棋子与樗蒲、双陆、打马一样称为马。而刚才的掷骰子也就是掷劈木,用以采决定棋子步数。”

    酒菜被几个将士送了上来,摆在了棋桌四周。

    牡丹也将药涂完了。

    我两手得空,毫不客气的抓了只烧鸡,撕了只鸡腿递给牡丹。

    “把面具拿下来,吃肉!”

    他盯着鸡腿看了看,却摇了摇头。

    我怒斥:“面具摘下来!又不是见不得人!!”

    他盯着我看了看,默默的伸手来接鸡腿。

    我挑眉笑问:“你不摘面具怎么吃啊?”

    他却将面具的下半张卸了下来,徒遮了鼻翼之上的大半张脸。

    “好个精妙的面具!”

    高长恭递过来一坛酒、笑道:“来一坛?可敢?”

    我豪情万丈的单手去接!

    “有什么不敢的?!”

    入口,辛辣上口,酒气上头,我打了个酒嗝儿:“嗝~好酒!就是这个味儿!”

    我不是千杯不醉,只是难以喝醉。

    我喜欢烈酒入愁肠的,那刹时倾下的酣畅痛快!

    我豪情万丈的灌了半酒,也给牡丹拿了一坛。

    他也不忸怩,接过来、咬开封红就饮!

    酒水,顺着喉结滑下。

    他抹了把下颌上的酒渍,眯了眼,一眸朦胧。

    银瓷面具下,他眼如春水与花,绽放的不是妖娆,是骄傲贵气,就算是花,也是花王般的,雍容华贵!

    牡丹,凤华,花中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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