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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人说了一大堆后,终于是说完了。

    却又有人接道:“时疫痈疮,此病多由郁热蕴盛而成。热气乘之,热胜于寒,则血肉腐败,化为脓,脓溃之后,其疮不瘥,故曰痈疮。”

    我一听到痈疮这两个字,就竖着耳朵继续听着。

    “治愈药方:其一者,益母草水煮,洗抹患处。”

    前一句话刚落,便有人又道:“益母草,别名:益母蒿、益母艾、红花艾、坤草、茺蔚、三角胡麻、四楞子棵野麻、甜麻萿、九塔花、山麻和九节草。主治:活血,祛瘀,调经,消水。治月经不调,胎漏难产,胞衣不下,产后血晕,瘀血腹痛,崩中漏下,尿血,泻血,痈肿疮疡。”

    “其二者,胡麻炒黑。捣烂敷涂。”

    “胡麻,别称:亚麻、麻仔、鸟麻、白麻。又可为麻衣麻油。”

    “其三者,用守宫焙干,研为末,调油敷涂。”

    “守宫,即为蜥蜴……”

    在那磨磨叨叨声中,我药浴,焚艾净身……

    据说,燃烧艾草能驱蚊虫,人又言道,还能辟邪驱疫鬼呢。

    换了一身白衣红锦袍,这军服的颜色,又是艳出了齐国风骚。

    我也只是笑笑,便此出门去。

    门口却堵着两个人。

    一个是七杀正面目冷漠、持枪卫道;一个是牧歌在那盯着七杀,坏坏的笑……

    我当时就眼前一黑,头重脚轻!

    七杀惊呼道“你怎么了?!”

    我顺势抓住了七杀的肩膀支撑着,才没倒地……

    我无语道“一看见你们俩含情脉脉……我有点晕!”

    七杀挥起拳头,唾骂道“荒谬!收起你那轻薄之言!!”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我咋收啊?

    牧歌闷声笑道“你也别晕了,跟你说个事!”

    我顺口问了句“高长恭?他怎么样了?不是困倦疲惫么?在哪呢?睡饱了没?”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细致的别扭……

    牧歌悠悠道“你看、明明这么在意着他,怎么还总是掐嘴仗,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我倒是胸怀坦荡的,淡定的道“他不能死啊,他死了老子捡来的那个人不就死定了么!……话说、那个人呢?”

    牧歌悠悠道“说的就是他!方才正灌药的时候他就醒了,打翻了药碗、污了被褥不说,还揍跑了两个侍男、我也挨了一拳……眼下正胸口疼啊!”

    我愕然一惊、“那不是疯了么?还不掐死他?!”

    牧歌清咳道“你不是还说要救人的么!甭掐死啊……其实吧,那人早被我一拳闷晕、灌了两剂昏睡药下去了!”

    我顿时松了口气,幽幽叹道“你这不是大喘气么!”

    牧歌坏笑道“其实也不怪他,谁让他光溜溜的被好些人看光了……如今呢,脸上的痈疮一时半会是下不去了,但总不会招致别人也染上……为图个方便,就把人放你院里、房门对面了。”

    我愕然一惊,“卧槽……你们这也太图方便了啊!!”

    牧歌拍了拍我的肩,笑眯眯的道“虽说长得惨不忍睹了点,可那身体还是能入目的……非常时期,明日就要打仗了啊,将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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