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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我腿伤好了个大半,就和二娘去外面认识能治伤的一些草。

    顺便和马一起活动活动筋骨、磨练腿骨。

    我只记得深刻,狼毛草、艾叶、白芨什么的是止血的……其他的,几乎每种草都有它的药性。

    一片绿里找的累了,就去田里看那帮小孩子玩。

    男娃子们穿着脏兮兮的褂子,和着泥球,女娃娃们衣着倒是干净的多,也在捏着憨态可掬的泥人泥物。

    捏累了,就去爬树摘果子吃,那伸手矫健的,一扯一扯的上了树,兜了一堆新鲜的果子回来,分给朋友们吃。

    然后,还给我分了两个。

    这两日的相处,这帮娃子们已经接受了我这个新来的大朋友。

    跟孩子们在一起,我整个人都年轻了呀。

    别看我都十七了,可心理年龄才七岁!!

    虽然这里没有我小时候玩的那些,如九连环啦、玉骰子、琴瑟笙箫、刀剑枪斧一类的贵重物品,却比那些要好玩。

    还记得,我当年还调皮捣蛋的玩官印、闹皇宫,权臣身上撒过尿、帝王头顶拔过毛!甚至抢乞丐饭碗,踢瞎子进河,看哪个人来气的,男的找男的轮了奸,女的被女的揍上天……

    后来被踢出了族谱,孤身一人了,才想想,我当年也太不是人了!!

    小孩子的世界,总有很多玩的东西特别有乐趣。

    例如,长草叶还能被编成蝈蝈、蜻蜓一类的草虫。

    还都喜欢踢坚韧藤条编成的蹴鞠。

    还可以到处去挖蚯蚓、抓了蛐蛐斗草虫。

    有一种高高的树,绿叶中此时已挂满了红彤彤的小球。

    我远远的看着,有点流口水。

    有个小孩子,高抬着头,遥望着树上通红熟透了的果子。

    然后,默默的闭上了眼,张开了嘴。

    定是在想,如果那熟透了的蒂了嘟噜果串子(误入的东北话),要是掉下来一个,正好进了自己嘴里,该多好?

    会不会呢?

    我看了半天,果真有一个红彤彤的东西掉进了那个小孩嘴里。

    这个世界……疯狂到已经可以靠意念操控了?!

    这个世界太神奇了,开过光了吧?

    那,母神啊,我要世界和平!!

    太难了是不是?

    我要后宫美男三千,我要我爱的人都爱我!

    想着想着,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就怕母神再给我回话了:那啥,还是实现你第一个吧,第二个太特么难了……

    视线回转,那个愿望天降的小孩子嚼了嚼嘴里东西,突然哇哇大叫的吐了,呕的撕心裂肺……

    另一个小孩急道!“你怎么了?!”

    那孩子吐了会,抹着嘴道,“吃了虫子了!”

    恶心了我一脸。

    偏偏那另一个还问了句“什么味的啊?”

    “吃太快,没尝出来!”

    我:“…呕……”

    ……

    这里的人,不仅有趣,还好客。

    听说多了个我,个个都拿着东西来看我,还邀我去其家,设酒杀鸡作食,好一番款待。

    我倒也随遇而安,欣然接受。

    村里人这种朴实的好客豪爽,让我感觉很轻松。

    也很快的融入其中了。

    第三日,我去观摩耕地,看着中年的男男女女又一茬的,翻着细土栽菜苗。

    往来之间,有人高歌,总有相和。

    那歌,乡土气息浓厚,却情感清透。

    我听的已经醉田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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