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是萌萌哒防盗君, 山神保佑,邪祟退散,祝您家宅平安,六畜兴旺  苟大庆来到云容住的总统套房大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人妖不能相恋,我们是要遭受天道惩罚的……”

    又一个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天道又如何,我饕餮从未怕过天道, 我要和你在一起, 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不由的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大佬的品味都这么独特吗?

    替老婆担心的心情也平静了一些,一时间站在门口又几分踌躇, 他自从成妖之后,就没见过什么大妖, 现在遇到一个连原形都看不出来的云容,心里又敬畏又忐忑。

    听说, 大妖的脾气都不太好,要是不救可怎么办?

    可是时间不等人, 一想到苟大花还在家里躺着, 苟大庆咬了咬牙, 敲响了房门。

    云容其实早就察觉到门外的妖气, 心里也没有理会, 四千年前,丹丘山也有很多生灵开了灵智,化身为妖,只是没想到一觉醒来,这些妖都没了踪影,丹丘山只留下了她一人。

    听到敲门声,云容打开了门,神色淡淡道:“你是那只中华细犬,找我什么事?”

    “求前辈救我妻子一命!”房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威压像是狂风席卷了苟大庆,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刚刚总裁和秘书都在,他还觉得好些,现在面前只有一个云容,他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

    “你这狗妖也太弱了一些。”云容察觉到苟大庆的样子,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气息。

    果然,苟大庆身上隐隐约约出现的狗毛又缩了回去,他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道:“前辈,我妻子难产,求前辈救救她,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前辈!”

    “站起来说话,现在的妖都像你这样油腔滑调吗?你明明是狗,怎么当牛做马?一看就不是成心感谢!”云容皱了皱眉,都说细犬是出了名的忠厚老实,这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狗!

    苟大庆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紧张了,连忙解释道:“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前辈出手就我的妻子和孩子,前辈有需要我的,我一定拼尽全力……”

    苟大庆好歹是做领导的,这一开口就洋洋洒洒,就像是做会议总结似的,云容不耐烦听,摆了摆手,认真的道:“你能帮我什么?”

    苟大庆:qaq他确实帮不了什么,拼实力,云容的气息就让他这样的小妖闻风丧胆,论背景,人家是他老板的朋友,还不一定,可能更亲密。

    就在苟大庆绝望的时候,云容眯了眯眼睛道:“你有钱吗?”

    “啊……”苟大庆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有。”工作十几年,他也是有房有车一族。

    云容点了点头,“那走吧!”

    苟大庆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大佬这是同意出手了,顾不上多问,连忙在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苟大庆家里的时候,苟大花已经变成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大花狗,躺在沙发上痛苦的哀嚎着。一看见两人进来,咬牙切齿的看着苟大庆道:“好你个狗东西,老娘还没死呢,你就带了个狐狸精回来,信不信老娘现在爬起来削死你!”

    “我的姑奶奶啊,这是我请来救你的前辈!”苟大花一开口,苟大庆简直吓得要当场去世了,他几乎是冲上去捂住了老婆的嘴,惊慌失措的看着云容。

    云容不悦的抿了抿唇角,她堂堂山鬼,竟然被比作狐狸精那样的妖物,简直是在侮辱她,要是四千年前,她直接打死都说不过去。

    但是为了钱,云容决定忍了,她转头看向苟大庆,淡淡道:“她骂我,多加五万!”

    就这么简单?苟大庆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过了一秒才忙不迭道:“好的,好的。”

    云容一看他答应了,走到苟大花的身边,伸手虚放在她巨大的肚子上,一股淡绿色的灵气就钻入的了她的肚子里,只过了几秒钟,苟大花就觉得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变得轻盈,连精神也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就好像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心里一喜,动物的本能让她浑身用力,终于在五分钟后,一只黄色的小狗崽生了出来,不到半个小时,五只小狗崽子全部生了出来。

    两只小黄狗,两只小花狗,一只小黑狗,就像是五个大肉团子,紧紧的挨在一起,显得可爱极了。

    而苟大花也从原形的状态变成了一个五官清秀的女人。

    “老婆,你没事吧?”苟大庆摸了摸自己的狗崽子,又凑到苟大花身边,担心的问。

    苟大花丝毫没有刚生完孩子的不适,直接站起来走了两步,只觉得前修为比之前还精进了不少,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欣喜道:“老公,我觉得我好得很,现在起码能打你十个!”

    苟大庆是个怕老婆的,一听这话,眼睛闪过一丝惊恐,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

    可是苟大花根本不理他,三两步走到云容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以后大花的命就是你的,你要大花做什么,只要一句话,大花全听前辈差遣。”

    这句话说的严重了,这就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云容了,可是苟大花也有私心的,她虽然是建国后才成精的小妖精,但是听说古时候,那些厉害的大妖都喜欢收几个手下,她看云容是个面善的,要是跟了她,以后也能受到庇佑,所以连忙巴结。

    云容可没有收手下的打算,她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你丈夫会付我钱的。”说着,又转头对苟大庆道:“十万。”

    “十万?”苟大庆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抖了抖耳朵,又呆愣愣的问了一句,“十万人民币?”这也太便宜了,这和不收钱有什么区别?

    云容以为是太多了,眼底划过一丝尴尬,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点,本来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她也就出了点草木的灵力,灵力这东西,本来就是天地间自然存在的东西,谁都能取用,自己一开口就要是十万,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要不是自己现在需要钱,放在以前,救人性命本就是功德一件,哪里还会需要报答?

    没做过这种事的云容,第一次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角道:“要是没有十万……”五万也行。

    “一百万!虽然前辈损耗的灵气,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但是我们做小妖的也没什么东西能拿来感谢前辈,一百万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前辈能够笑纳。”

    十万?十万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苟大庆连忙道:“不知道前辈的银行卡号是多少,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我没有银行卡。”看着苟大庆一脸激动的样子,云容也愣了愣,她其实很想说,那点灵气她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对她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可是到底没有说出口,心里想,现在的灵气那么值钱吗?

    这心里话要是被苟大庆听见,只怕要心疼死,他上次买的就蕴含了一点点灵气的丹药,就要一百万一颗,云容的的一点灵气,都抵得上几十颗丹药了。

    “那前辈有支付宝或者微信吗?”

    云容又道:“也没有。”

    苟大庆一听云容银行卡,支付宝,微信都没有,不由的一愣,很快就释怀了,以云容这样深不可测的修为,少说几百岁了。

    这上了年纪,就不喜欢现代的一些科技产物,听说特调局有一个千年的王八,就不喜欢用现代的交通工具,喜欢走路,经常因为走得慢而上班迟到。

    他连忙点头道:“现在银行已经关门了,我明日就把钱亲自给前辈送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边苟大花也在悄悄打量着云容,云容身上还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可偏偏她一副清冷的模样,让人不忍心亵渎,别说是个男人,就是她看了都小鹿乱撞,脸红心跳的。

    苟大花是个心直口快的,忍不住问道:“前辈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苟大庆想拦着已经晚了,他暗地里推了一把苟大花,这话是你问的吗?前辈就喜欢这么穿你管得着吗?要是前辈恼羞成怒怎么办?

    再说了,这要是前辈和总裁的情、趣,你这大大咧咧问出来,多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或许是苟大庆和苟大花两人的神情过于古怪,云容终于意识到穿着这一声衣服似乎有点问题,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问:“穿这身衣服不行吗?这是我之前工作时穿的衣裳。”

    这声音一出,这个包厢里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静,众人都觉得清风拂面,身上一阵轻松。

    陆鹤年一怔,觉得这声音好像那里听过。

    周国栋一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云容身上转了两圈。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心道: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上次过来还没看见,要不是陆鹤年表现的那么明显,他还真想好好玩玩。

    没事,等陆鹤年走了,有的是机会,大不了包下来就是了。

    云容不喜欢被周国栋这样看着,这个人族给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抬了抬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他,算是警告。

    这漂亮的人,就算是瞪眼也是一种风情,周国栋丝毫没察觉到云容的怒气,只觉得心口一酥,顾不上边上的陆鹤年,伸手就去拉云容的手腕。

    “云容,好名字,好名字,人也像是云朵做的似的。”

    他那油腻腻的手还没碰到云容,陆鹤年已经抓住了云容的手腕,轻轻一扯。

    “过来!”只见他垂着眸子,那声音就像是夹杂着碎冰的寒流,几乎要将在场的人都冻住!

    张崇明在陆鹤年身边抖了抖,在总裁身边呆了好几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就没人比得上他,陆总这是生气了,而且气还不小。

    云容被陆鹤年一拉,一时没注意,再加上脚上的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站不稳,整个人一个踉跄,就朝力量拉扯的方向倒去。

    砰地一声,整个人砸进了陆鹤年的怀里。

    陆鹤年只觉得怀里一下子扑进来一团柔软温热的棉花,鼻尖充斥着全是甜甜的花香,全身不由自主的一僵,眼底划过一丝不好意思。

    完了,完了!张崇明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上次有个女职工投欢送抱,后来怎么了?直接被总裁一把推开,摔倒地上,把鼻子上垫的假体都摔变形了!

    这个小姑娘看着单纯的很,听名字好像和小小姐的救命恩人同名,张崇明一时不忍心,站起来想抢先一步将云容拉起来。

    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陆鹤年不着边际的一档,他冷冷的看了张崇明一眼,自己伸手抓住了云容的肩膀,轻轻一提,放在了自己身边的沙发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云容坐的这个位置是离周国栋最远的。

    张崇明讪讪的收回手,这次怎么和上次不一样?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穿这样的鞋子。”云容还没坐稳,就连忙道歉,这第一天上班就得罪了客人可不好,要是不要她了怎么办!

    云容其实一进来就注意到陆鹤年了,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这个人族被幽冥鬼物缠上了,还是她出手赶走的呢。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他的命格,明明是大富大贵的命,却无福消受,煞气缠身,尤其是姻缘这个方面,几乎看不见,注定了孤独终老。

    煞气缠身的人,比一般人要虚弱一些,再加上经年累月的煞气侵蚀,对寿数也有很大的妨碍。

    想到这里,云容连忙靠近陆鹤年想检查一下,“你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刚刚有没有伤到?”

    云容一靠近陆鹤年,陆鹤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灼热了几分,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就在他的胸口摸了两遍。

    陆鹤年只觉得所有的热气都往脸上涌去,下意识的抓住云容的两只手,低喝道:“不要乱动!”

    他话还没说完,一低头,正好看见两团颤颤巍巍的东西就在眼前,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就好像两大块温润的玉石,莹白如雪,随着云容的动作,若隐若现。

    “咳……”陆鹤年喉咙一痒,轻咳一声,下意识的把头转了过去,低声道:“我没事,在位置上坐好!”

    没事就好,云容松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在一旁的沙发上乖乖坐好了。

    周国栋的一左一右已经各坐了两个小姑娘,他左手搂着一个,手指不安分的在小姑娘的腰上流连,另一只手放在小姑娘的膝盖上,嘴里含着酒。

    看着这一幕,心里得意的很,他就说了,哪个男的是真的不近女色的,陆鹤年平时在外头一本正经,来了这里还不是迫不及待?

    “鹤年啊,我听说你们在城西的工程要开始施工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开了家公司,准备专门做建材,我们也算是亲戚,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话说一半,周国栋神色暧昧,心照不宣的看着陆鹤年。

    陆鹤年皱了皱眉,张崇明连忙开口道:“周总,我们这次还是和以前一样,采用竞标的形式……”

    “我在和鹤年说话,有你一个秘书什么事!”周国栋喝了两杯酒,再加上心情放松,早就把徐碧的交代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听张崇明这公事公办的态度,立刻呵斥道。

    又指了指云容,不满道:“你,怎么回事?直愣愣的坐着干什么?给老总倒酒!”

    云容第一次上班,要怎么做根本不知道,她正看着其他姑娘怎么做呢,被周国栋一叫,吓了一跳,连忙倒了一杯酒,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把酒杯举到陆鹤年的嘴边道:“请喝酒!”

    “这就对了嘛。”周国栋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继续套着近乎道:“鹤年啊,竞标是竞标的事情,我们又不是外人……”

    “我不喝。”陆鹤年将云容手里的酒杯夺下来,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一转头,正好看见周国栋的眼睛在云容的胸口处徘徊,顿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怒火一下子充斥他的内心!

    “既然周总不是来谈生意的,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说着,他一下子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还没有迈开腿,又转身将云容拉起来,坚决且强硬的道:“你跟我走!”

    “走什么走啊,鹤年,我们都还没开始谈呢。”周国栋一听要走,连忙站起来,他今天过来,就是想把城西别墅区的工程拿下的,这什么都没谈呢,陆鹤年这么能走。

    “鹤年,我表姐是你大嫂,我们周家和陆家也算是实打实的亲戚,这么大的工程交到亲戚手里岂不是比交到其他人手里更放心,何况,陆氏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就不考虑一下吗?”

    这是拿他大哥压他?

    陆鹤年幽深的眸子扫了周国栋一眼,“徐碧是不是没有告诉你,城西不是陆氏的产业,是我自己的产业,陆氏是陆氏,我是我!”那声音几乎冷得要掉冰渣了。

    “要不是给我大哥一个面子,我根本不会见你!”

    “陆鹤年,你……”陆鹤年的话就像是巴掌一样甩在周国栋的脸上,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目光阴沉,像是一条恶心的毒蛇。

    城西那块地,多少人想拿下,却都没有那个资本,他本以为这块地肯定是陆氏出资买下的,没想到竟然是陆鹤年自己的手笔。

    陆鹤年看都不看周国栋一眼,好像身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拉着云容的手腕就玩外走。

    可是他手上一紧,没拉动。

    陆鹤年转过头,面带薄怒的看着站在原地的云容。

    “这位客人,我在这里工作,不能和你走。”云容觉得这个客人很奇怪啊,哪有人上来就带着店里的服务人员走的。

    她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要是因为跟他走了而丢了工作,那可怎么办啊。

    “哈哈哈哈,陆鹤年,你没想到有今天吧,会所里面的小妹都不愿意跟你走。”周国栋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里畅快极了,顿时出言讥讽道:“人家是怕被你克死!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克妻带煞的命,谁会不要命的跟着你啊!”

    张崇明也是听过这种说法的,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不要命的多得是,他们陆总看不上!

    听到周国栋的话,陆鹤年浑身一僵,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这次想起自己的命格,身上的煞气对靠近的女人都有影响,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云容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命格是一出生就注定的,用命格的好坏来攻击一个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何况比起周国栋,陆鹤年虽然奇怪了点,但是气息方正,明显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心里自然向着陆鹤年。

    皱着眉道:“你有心说别人,还不如多想想自己,身边跟着幽冥鬼物,手上诸多因果,你以为你的命格就好到哪里去吗?”

    周国栋一听,脸色大变,他白着脸看向云容,明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隐隐约约好像带着一种凛然的气质,一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好像心里都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