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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虎心中酸唧唧,又委屈又不爽。

    他已经默默脑补出自己被心上人狠心抛弃,投怀送抱其他狐崽子的画面了。

    “你们的幼儿园,还好吗?几只小幼崽现况如何?”袁奕典并没继续说下去,勾唇一笑。

    “还可以坚持,我身体在恢复。”狐狸小羊笑意淡了几分,眼中有几分怅然。

    袁奕典搓搓下巴:“如果我入股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狐狸小羊瞳孔骤缩,他身体废了后,原本和他相处不错的也分道扬镳,伸出援手的很少。

    大部分人都冷眼旁观,甚至是暗中嘲讽,落井下石。

    他与他父亲开始还能维持,但随着幼崽转园,基金链条断了,硕大的幼儿园就没办法再维持下去。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想要收购幼儿园的,那是他父亲所有的心血,他们并没同意。

    他废了之后,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填补家用维持硕大的幼儿园。但因为他们这里曾经发生过可怕事件,没人敢将孩子送过来。

    袁奕典展开小手:“我要开一家独一无二形式的幼儿园。如今的幼儿园……误人子弟。”

    狐狸小羊压下心中那点情绪:“这件事情我想殿下需要和我父亲谈一谈,我会将事情转告我父亲,他会另寻时间亲自拜访。”

    经历过人情冷暖,从巅峰跌至低谷,他已经习惯了。

    袁奕典微微一笑:“好。”

    袁奕典简练提了些建议,狐狸小羊感激不已。

    等人离开,袁奕典才发现身后火辣辣的视线,他回头摸了摸尾巴尖尖:“大猫?”

    蔺景枭扭着脑袋,闷闷地“哼嗯”了一声。

    袁奕典一怔,哭笑不得。

    他家大老虎这是生气了吗?

    “摸我,我有毛。”蔺景枭酸溜溜地开口。

    他的毛在泡过圣泉后,彻底恢复,如今更柔顺光滑,手感很好的。

    袁奕典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哦”。

    蔺景枭紧抿的嘴巴渐渐就噘起来,不高兴地耷拉眼皮。

    袁奕典拉了拉大老虎的手指:“你抬我起来,我要靠近你的脸。”

    第47章 揣在口袋里的小伴侣

    蔺景枭不明所以, 执拗地表示不满, 但依旧乖顺地托起小植人放在面前,疑惑地余光一瞥一瞥。

    袁奕典嘿嘿一笑, 向前一扑,直接栽到大老虎脸上,他捧着他的嘴巴, 啾了一口。

    蔺景枭:“…………”

    蔺景枭:“!!!”

    哗哗哗, 毛毛都炸起来了, 大老虎全身一僵。

    袁奕典:“开心了点吗?”

    蔺景枭翘着尾巴尖尖, 默默地眨了眨眼,愉悦地抿抿嘴:“唔, 还,还行。”

    袁奕典:“还不高兴?”

    蔺景枭面颊微红:“再,一下,就高兴了。”

    哎呀, 自家大老虎还会讨价还价了!

    袁奕典颇为惊奇地乐了,心中好笑地点点头, 又吧唧亲了一下。

    然后他获得了半身被老虎亲一下的待遇。

    袁奕典浑身有点湿:“…………”

    这根本不对等。

    一只小仓鼠颤颤巍巍靠近,他挪到茶几边缘, 轻轻吱吱叫,忐忑地等待主人和恐怖虎的回应。

    袁奕典趴在蔺景枭掌心, “怎么了?”

    仓鼠摆弄了几下光脑道:“主人,有人要买安抚剂,一百瓶。”

    袁奕典惊讶, 这是个大单子。

    植人只偶尔做一瓶安抚剂,这东西但凡出售眨眼就一售而空。与之前不同,要一百瓶的买家提议给一千万,也就是说,十万块钱一瓶,这是非常昂贵的价格了。

    十万块,是足够购买两瓶顶级安抚剂。

    仓鼠吱吱叫了两声:“主人,要接下来吗?”

    “一百瓶安抚剂?十万一瓶?似乎很赚。”袁奕典小声嘀咕,完全忽略了他身后某个存在。

    一百瓶……

    安抚剂……

    蔺景枭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全部听进耳朵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他霍然出手揪住仓鼠的小尾巴倒着提溜起来,眉头拧成两个死疙瘩:“安抚剂?”

    语气压得很低,漆黑的眼几乎暗沉无光,他死死盯着仓鼠。

    庞大的威压压迫下来,仓鼠险些当场表演倒立撒尿。

    蔺景枭是知道安抚剂的,他基本上对除了小植人外的一切气息都存在抗体,从未用过安抚剂。

    军部发下来的安抚剂于他来说毫无用处,领过几次他就懒得理会了。

    倒是花豹子乐颠颠的替他用了。

    而今天,蔺景枭听见了一件叫他白毛倒竖的事情,他家小植人贩卖安抚剂!

    卖!安!抚!剂!

    一想到有人会对着自家植人的气味沉醉,蔺景枭便逆起了一身的毛。

    自己的宝贝被人碰了的感觉对于兽人雄性来说,忍受不了。

    这感觉大概和现代妻子要买卵子赚钱一样,差不多类似自己妻子可能和别人有一个孩子。

    蔺景枭脸黑了黑:“安抚剂?!”

    还是一百瓶!不说兽人的独占欲,就是对植人身体健康着想,一瓶要一到两片叶子,两百片叶子是什么概念?!揪秃了吗?这有损身体健康,绝对不行!

    蔺景枭虎着脸,浑身低气压,哪怕袁奕典都摸了摸鼻子。

    心肝微微发颤,袁奕典向前趴下,戳了戳大老虎的指甲:“大猫在生气吗?”

    这时候袁奕典也有点虚的。

    他轻咳一声,忙亲了亲对方的指尖:“我不卖了。”

    蔺景枭脸色依旧不好,现在不卖,那之前呢?自家的小植人被别人轻薄的既视感太强烈。

    大老虎焦躁地粗了尾巴,耳朵不安地抖了抖。

    蔺景枭生闷气也是安安静静,但那时不时砸地的尾巴充分的表明他心情不佳。

    醋溜大老虎要绿了绿了!

    袁奕典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的仔细安抚。

    他家大老虎真的玻璃心。

    大老虎噘着嘴,不高兴的情绪在小植人耐心的宠着晴朗许多,他垂着头盯着小植人。

    “不卖!”

    “对对对,以后都不卖了。”袁奕典忙点头附和。

    那时候卖也是没办法,他人生地不熟,为了攒些离开后的资本而已。

    但这话他不可能说的,一辈子都不说的。

    如果说了,那就不是大老虎闹脾气,而是闹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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