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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景枭自闭不下去,不满地噘嘴看他。

    好像,更不舒服了。

    头毛被小植人狠狠呼噜几把,蔺景枭受宠若惊,顶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做,做,什么?”

    袁奕典哈哈笑,抱住大老虎的脑壳,就是一个响亮的吻。

    吧唧一声,大老虎被亲傻了。

    袁奕典猫控属性爆发,也没发现一瞬间的动作给了大老虎多大的冲击。

    “殿下,这上面的信息还是袁家留的,我都不是袁家人,这当然不作数。”袁奕典好笑的解释:“要说年级,也许你要嫌弃我才是,你才五十,我已经三百岁了。”

    当然,这里边是有水分的。别看他如今三百岁了,实际刚化形没几天,这就相当于刚从幼崽步入成长期,在族群里还是个小少年。

    植人年级与兽族相差不多,平均寿命在三百五十到三百八十左右。但他们一族却不同,只要一脚踏入修行,那寿命将几倍增加,等渡过元婴期,他们就会拥有冗长的万岁了。

    但他会这么说吗?

    他不说的,一辈子都不可能说的。

    面对年纪大就自闭的‘老男人’,袁奕典要装出年长者的威严来。

    至于说蔺景枭长得丑这件事情,袁奕典是不赞同的。

    蔺景枭只是眼神凶悍,但他实际长相却不比星际第一美男蔺跷冗差,甚至更霸气一些。

    只是一条疤痕残留下来,破坏了这种平衡。

    袁奕典指头点了点大老虎的眉眼:“长得丑点好,不会被外面的狗抢走,就一直是我家猫。”

    在现代他和老猫斗嘴,小草精无法出去,会嫉妒的指责想外出遛弯的老猫外面有狗。小草精用现代人眼光、心平气和诚恳的玩笑表达,但听在大老虎耳朵里,这无异于一场盛况空前的告白现场。

    大老虎变身岩浆熔化ing。

    小植人是喜欢他的,吧。

    大老虎红着脸,垂低了头,半晌小声地“嗯”了一下。

    他没有狗也不喜欢犬科,他会是小植人的猫。

    当然他私心还是希望好看一点,万一小植人想离婚,看到他帅了就舍不得了呢。

    蔺景枭的疤痕乍一看的确叫人心中嘀咕,可越看下来,袁奕典就越觉得有男人味。现代军人哪个不是以疤痕为功勋的,这点算不上问题的小瑕疵并不让人反感。

    他真心实意这么想,但大老虎大概在抗议。

    “我想办法帮你祛疤。”袁奕典拍拍他的脑袋,笑着道。

    现在的袁奕典胆大包天,这要搁在刚来那会儿,勾一下衣角都颤巍巍的。发现大老虎很乖很安全,他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现在都敢呼噜人家大老虎的头揪尾巴毛玩了。

    蔺景枭抬头看他:“好。”

    “嗯。那么,殿下我应该上什么学校呢?”袁奕典摊了摊手。

    话题重回,蔺景枭犹豫了。

    百分之九十的学校估计都不会收三百岁的学生,除了星际老年大学。

    在星际,三百是完全是颐享天年的老年期了,但有的老人家依旧闲不下来,希望活的有滋有味,会学一些无伤大雅的科目。例如戎马一生的大将军晚年可能在老年大学当个音乐系小组长,政界大佬退休后学个绘画陶冶情操。

    而三百岁的小植人……

    蔺景枭私以为他可以去上星际初等教育学院。

    “那是什么?我没有基础,跟得上么?”袁奕典眼中泛光,期待极了。

    蔺景枭心虚地点头:“嗯。”

    初级教育学院是小幼崽们离开幼儿园后进入的学校,以小植人的脸嫩大概可以待两年。

    袁奕典:“…………”

    行的,长得年轻不是错。

    自己的学校暂且搁置一边,袁奕典又头疼起宝宝们的幼儿园来。

    花花绿绿的简章一堆,他已经看花了眼。

    蔺景枭心疼他,也不希望小植人操心,直接将简章放在地上言简意赅的吐出一个字,“选。”

    小崽崽们双眼亮晶晶的,当他们得知自己可以上幼儿园就兴奋的不行。

    这会儿听爸爸说他们自己选更是乐的什么似的。

    几只宝宝也看不懂文字,他们着重看图,这时候小章鱼的触角就非常好用了。

    小崽崽们脑袋凑到一块叽叽喳喳,袁奕典眉眼弯弯心情很好。

    最终他们选择了一家和他们在塔塔尔星球孤儿院类似的建筑,袁奕典看了一眼惊讶极了。

    在一堆照片中,这个幼儿园是最不起眼的,可小家伙们就选择了它。

    小家伙们怯生生的望着自己,袁奕典心都软成一滩了。

    “你们确定选这家了吗?”

    “确定啦,我们不能因为爸爸尊贵就忘本,我们上普通幼儿园也是最棒的!”

    人鱼宝宝握着拳头,双眼熠熠生辉。

    “可以。”蔺景枭点头。

    袁奕典还在犹豫,大老虎已经一锤定音,他歪头看他。

    幼崽初期的启蒙非常重要,打好基础受用终身。

    蔺景枭回视,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到底是大老虎面颊微红地转移视线。

    “不会,有我。”蔺景枭低声道。

    有帝国强者的一句话,袁奕典放心了,暗中给大老虎点了个赞。

    ——成了家就有身为父亲的责任感了。

    捡起一摞简介,袁奕典眼神晃了晃,恍惚想起不久前,他还去过一个更破旧不堪的幼儿园。

    而就在昨天,他和那里唯一的叫小羊的狐狸老师匆匆见了面。

    那人在危机关头帮他说话,这份情他承了。

    也不知道那家幼儿园里的崽崽们怎么样了。

    不过,能够进入婚礼现场,狐狸先生的身份也未必简单的吧。

    蔺景枭主动接下了安排学校的事情,别看他缄默少语,可旁观的小草精却连连点头。

    大老虎安排的明明白白,包括小家伙们希望以普通身份入园的要求也考虑到了,做的尽善尽美。

    这事儿等事后蹭饭看弟弟的沐琉听说后,心疼坏了。

    “好,哥哥一定让你上最好的学校!砸锅卖铁也要挤出一个名额来!”沐琉拍着胸口道。

    当时的袁奕典:“…………”

    他真的没那么差,需要家人靠卖血才能供得起。

    滴滴。

    是蔺景枭的光脑,他看一眼后皱皱眉。

    袁奕典:“有急事吗?”

    蔺景枭点点头:“父皇,叫我们去。”

    袁奕典眨了眨眼,盯着大老虎的双眸登时发亮,盯得大老虎一阵发虚,疯狂回忆说错什么了。

    轻咳一声,蔺景枭不自在地抿抿嘴巴:“怎,怎么?”

    “殿下,你刚刚一口气说了四个字!”袁奕典惊奇极了,夸赞地拍手叫好。

    蔺景枭老脸一红,然后黑下来,又要自闭了。

    袁奕典哈哈笑,揪着人的手指尖:“殿下以后你多说说话,没准就能完整说出一句来了。”

    小植人笑意盈盈,湿漉漉的眼璀璨明亮,蔺景枭看了又看点头应诺。

    忽然发现小植人不再用疏远的‘您’,而直呼‘你’,尊贵的二皇子殿下满心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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