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卡勃雷尔用手枪指着那奇怪的男人,十分紧张道。
那奇怪的男人颈脖上套着一条锁链状的东西,只听他用十分怪异的腔调道:“画呢?画哪里?”
卡勃雷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蒙娜丽莎,装糊涂道:“什么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锁链肌肉男喉咙出咕咕的怪声道:“这里味道这么浓,画肯定来过这里!交出来,否则,死。”
卡勃雷尔很想扣动扳机,可他根本没有杀人的勇气,不过这个怪人看来是不会跟自己讲道理的!
卡勃雷尔迅速的朝着怪人附近的地上开了两枪,转身正想逃跑,却被一股巨力从背后压倒!只听耳后传来那怪人恐怖的声音:“没有画,死!”
唧一声,卡勃雷尔的脑袋就这样被咬了下来!
怪人胡乱的啃食了几口地上的残尸,转身手脚并用的朝着屋外奔去。
屋外的小树林,一个穿着燕尾服的高瘦男子拿着一把雨伞十分绅士的站那里,看到那怪人朝自己冲过来,那绅士男人丝毫没有恐慌的神情。
那锁链肌肉男冲到绅士男的面前忽然停住了,仿佛狗一样的半坐绅士男面前。
绅士男看了他一眼,训斥道:“又乱吃东西!”说罢用手的雨伞狠狠的敲打了锁链肌肉男几下。
那锁链肌肉男并不反抗,神情反而显得十分的畏惧。
绅士男冷道:“有线吗?”
锁链肌肉男点点头,于是那绅士男牵住那肌肉男脖子上的链条,仿佛牵着狗一样,二人、不,或者应该说一人一狗的身影渐渐消失了黑暗之。
陈非旅馆不停的踱着步子,南宫飘飘被他晃得心烦。娇嗔道:“非哥哥,你干什么呀,老是晃来晃去的我眼睛都要被你晃花了!”
陈非沉吟道:“飘飘,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有种心惊肉跳地感觉,仿佛被很多人拿着刀恶狠狠的望着一样。”
南宫飘飘用手指托着下巴,歪着脑袋道:“这么说来,我也有种相当闷的感觉。仿佛没有穿衣服被很多男人盯着看一样!”
陈非哭笑不得道:“这算什么?难道你遇到过那种情况吗?”
南宫飘飘挥着手道:“我只是说感觉嘛!我怎么会遇到过!我的身体只有你一个人看过啦!”说罢直接一个飞扑挂到了陈非的脖子上。
陈非连忙把她拉下来道:“好了好了,现别闹,让我再想想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南宫飘飘乖乖的站一边,盯着陈非看了一阵道:“你是不是想那个漂亮的李姐姐?”
陈非连忙否认,旋即又道:“这个,这几天巴黎都不太平,到处都暴乱,要不我去看看她怎么样?”
南宫飘飘十分大道:“你要看就去看啰。还请示我做什么!”
陈非讪讪的笑笑,嘱咐南宫飘飘道:“飘飘你就酒店等我,哪里也不要去。”
陈非按照上次李茜雪留给自己地地址,找到了市区附近的独栋小洋房。看来李茜雪这里生活得还是不错的。
陈非轻敲了几下门,只见门只打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并挂着防盗链,李茜雪那清丽的面容门后显现了出来。
陈非忙道:“雪儿,是我。”
李茜雪一见是陈非,那表情仿佛冰雪融化一般绽放出美丽的笑容。连忙将门打开道:“陈非,没想到你会来!”说着取下门上的防盗链,将陈非让进屋来。
陈非走进来道:“近巴黎治安不太好,我过来看看。”
李茜雪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道:“昨晚有几个青年这门前到处乱扔东西,还好被及时经过地巡警赶走了,不然还不知道会生什么。”
陈非见李茜雪说起昨晚的事心有余悸的样子,颇有些心痛道:“雪儿,干脆跟我一起回去?”
李茜雪抬头望向陈非的眼睛。疑惑道:“回去?回哪里?”
陈非道:“暂时先跟我回酒店,我给你单独开一个房间。过几天我们一起回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这里,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实没脸见你爸爸。”
李茜雪听到前面很是幸福,可听到陈非说“没脸见你爸爸”的时候,神色又有些黯淡了下来,不过还是顺从道:“好。我有些东西得收拾一下。”
一个念头李茜雪心反复地翻滚着:回去以后,我又该怎么面对你呢?
李茜雪上楼收拾行李之时。陈非站窗前随便看看外面打时间。突然,那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又涌现出来。
这一次。陈非准确的捕捉到了偷窥自己的人地方位,急忙朝那边看去之时,却只看到一个灰影一晃便消失了!
陈非心知不对劲,正想上楼催促李茜雪快点,却听到楼上响起砰的一声!是玻璃被击碎的声音!
“啊!怪物!”李茜雪的尖叫声响起!
雪儿!陈非飞身蹿到楼上,本以为已经有些迟了,却正好看见了惊人的一幕:只见一个黑影猛兽一般朝李茜雪扑过来。然而李茜雪并没有被吓倒,反而双手闪电般的比出几个奇怪的手势,只见银光一闪,那黑影已经被一道半月型的光刃斩成了两段!
“雪儿!”陈非心很是吃惊,李茜雪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奇怪地能力了?
只见李茜雪微微侧过身来,口很是虚弱道:“陈非……”话还未说完,便已失去意识倒了下来。
陈非连忙将李茜雪抱住,试了一下颈动脉,心跳似乎正常,看来只是晕过去了。
陈非稍稍放心,再看地上那黑影,居然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黑人,全身肌肉暴涨,不过脖子上却挂着一条奇怪的锁链!
这会是什么人呢?
暂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陈非抱着李茜雪下了楼,准备立即赶回酒店。如果说那奇怪的黑人便是监视自己的人,说不定酒店里的南宫飘飘也有危险!
抱着李茜雪出门没走几步,陈非警兆忽生,只见一道电光猛然超自己喉咙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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