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天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能看到她那张漂亮的面颊,像今晚这样依偎在一起,坐在家里看电视,也许对许多家庭来说,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但我们俩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守在电视机前看节目了。
这几年综艺节目如雨后春笋,多的都看不外来,以前我以为看这种节目纯粹就是铺张时间,但鉴于我们已经良久没有一起看过什么了,今晚我格外有耐心,一边看,一边揭晓自己的意见。
“对了,妻子,人为发了,我转给你。”我突然想起来人为还没有上缴,用悲壮的语气说道。
“第一个月管咖啡厅,发了几多啊?”萧梦寒眼光灼灼的望着我,剪水般的墨瞳里充满了期待。
我的心迅速落了下去,有些难以启齿,“一万八。”
萧梦寒微微一怔,她看出了我的落寞,旋即露出了一抹莞尔的笑容,“一万八也不少了,你才正式做咖啡厅,我以为已经不少了。”
她的慰藉让我心头越发极重,我既以为欣慰,又有些抑郁,不知道究竟该用何种情绪面临她。
“嗯,刚开始是赚的不多,我争取明年一年,就和以前的人为持平。”
萧梦寒幽怨的白了我一眼,“我又没嫌你赚的比以前少了,你干嘛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啊!”
“不是我给自己压力大,我只是不习惯拿这么少的人为。”我落寞的说道。
她白皙柔嫩的小手紧握着我的手,很有耐心的说道:“你也别气馁,高崎岖低不很正常嘛!自己创业确实比上班压力大,逐步来就好了。家内里有我打理,外面又有梅雪嫣和梦琳帮你,这么多人支持你,你尚有什么可担忧的啊!”
我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但我却不想体现出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吻,稳定了一下情绪,如释重负的笑了,“我知道了,我也没有担忧什么,就是突然人为少了一半,有点不适应。”
萧梦寒佯装嗔怒般瞪起了美目,“要我说你是以为人为和我差不多了,心里有落差,以前你一个月赚四五万,现在还不到两万,肯定以为影响到你的家庭职位了,要否则你今天也不会一吃完饭就去刷碗,我还不相识你嘛!”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萧梦寒一语揭穿了我的心事,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柔声慰藉道:“咱们是两口子,你至于非得分个谁赚的多,谁赚的少啊!横竖人为都是在我手里握着!”
“那不行,我一个大老爷们,虽然不能比自己妻子赚的少。”
萧梦寒白了我一眼,“品行,咱们俩刚认识的时候,你人为比我少多了,才六七千吧那会,我有嫌弃过你吗?”
“好汉不提当年耻。”
萧梦寒像猫似的挠了我一下,“要我说你就是大男子主义,现在人为赚的和我差不多了,你就心里不舒服了,小心眼……”
我被扣上了一顶大帽子,讪讪一笑,“似乎所有男子都希望自己赚的比妻子多吧!你看梅雪嫣,她条件那么好,但到现在还孑然一身,就是因为她太优秀了,让许多男子望而却步。”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优秀呗?”萧梦寒双手掐腰,胸挺的高高的。
“不是不是,我没有谁人意思,我就是比喻,咱们俩要是没完婚,我就拿你作比喻了。”
萧梦寒哼了一声,“咱们是两口子,没须要什么都得争个谁高谁低,当初我看上你也不是看上你的钱啊对不?”
“对,主要我也没钱。”
我一句话把她噎的说不出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从胖子和陈浩丧偶式的婚姻来看,我深刻体会到,情感不光需要谋划,还需要灵魂上的高度共识。就似乎现在,一个靠帅哥玉人支撑起来的综艺节目,萧梦寒看的津津有味,而我却一点感受也没有。
我又不敢体现出任何的不悦,但坚持了没多久,困意似乎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了。我一直强撑着,但眼皮越来越重,不停的打哈切。
萧梦寒看了我一眼,见我昏昏欲睡,说道:“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
既然她开了尊口,我也没有再坚持下去,刚沾到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以后,我模模糊糊的望着天花板回神,萧梦寒早早的就已经起床了。
这时,客厅依稀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从笑声里我分辨出一个是萧梦寒的,但另一个却没有听出来是谁。
我模模糊糊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我禁不住一怔,适才另外一个笑声竟然是叶梅发出来。
看到叶梅,我的心突然轻轻抖了一下。虽然前尘往事,早已一笔勾销,但每次见到她,我照旧不禁心头为之一颤。
如今的她,似乎铅华尽洗,一双明亮的眸子似乎犹如一池清水,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媚惑之光,我怔了怔,她先和我打了个招呼,我才回过神。
“卓然,良久不见了。”
我干笑了几声,点了颔首,“确实良久不见了,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是我约她过来的,今天是梅梅生日,我怕她一小我私家无聊,就让她来我,中午一起吃个饭,下午她陪我去逛街。”
我心头一紧,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原本企图着和萧梦寒渡过一个无人打扰的周末,可没想到她居然重友轻色,把叶梅部署到了我们的企图里,而且还没有提前通报。
既然萧梦寒都发话了,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叶梅是她的首席资深闺蜜,职位不在李佳之下,我虽然不悦,却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