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们俩在家,萧梦寒冲我笑的千娇百媚,双子座的性格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对我的态度在极冷和极热间不停切换,前些日子我还以为如彻骨严寒,现在又以为如灼灼炙热,她时冷时热的态度让我有些无从适应。
最近这几天是我过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天天在家给这两个女人准备三餐,她们出去以后,我还得收拾家务,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我彻底沦完工了家庭妇男。
告退以后,最让我以为困扰的就是车的问题,由奢入简难,我被大北京严重腐蚀,这几天出门都是打车,让我有点不太适应。
我琢磨着应该再买辆车了,横竖指标也有,我百无聊赖的在家里看了一天的车型,最后选了一款老东家一款性价比很高的中等轿车。
最近闲置在家,我已经把萧梦寒的动态掌握的一清二楚,她天天5点准时从公司出来,六点半左右抵家,我天天把饭做好的时间,等她推开门进来,我已经做完饭恭候她的台端。
这几天我险些足不出户的在家研究美食,天天都变着法的给她做饭,家里伙食显著提升,萧梦寒被我养的比以前珠圆玉润了一些,连带着萧梦琳都一边嘟囔着自己胖了,一边天天问我今天的食谱。
我掐着点把饭菜端上了桌,刚把餐具摆好,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紧接着,她那张漂亮的俏脸,随着房门徐徐打开,泛起在了我的眼前。
“今天又做什么了?这么香”
萧梦寒一边脱鞋,一边问。
“糖醋小排,虾仁炒黄瓜,醋溜土豆丝,尚有西红柿鸡蛋汤”
萧梦冷光着脚走了进来,姿态优雅的往桌子前一坐,精致的面庞上露出一抹辉煌光耀的笑容,“三菜一汤,规模这么高,你照旧早点上班吧!我都以为自己最近被你喂胖了。”
我审察了她几眼,点颔首,赞同着说:“你不用担忧,你是该胖的地方胖了,不应胖的地方,一点都没胖。”
萧梦寒刚夹了一块小排放进嘴里,懒得和我盘算,淡淡的白了我一眼,不禁拉了拉衣服的领口。
我殷勤的给她盛饭,笑吟吟的说:“妻子,和你商量件事呗!”
萧梦寒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红唇微翘,“我就知道,你做了这么多菜,肯定没安盛情,说吧!什么事。”
我嘿嘿一笑,“妻子,我以为咱们是不是该买辆车了。”
萧梦寒微微一怔,柳眉微皱,“买车?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
“这不是没车代步不利便嘛!到哪都打车,现在车也欠好打,而且以后等咱们有孩子了,照旧有车利便。”吃了频频硬钢的亏之后,我旁敲侧击的接纳迂回战术。
萧梦寒自然听出了我话里蕴含的深意,她的反映很平庸,轻轻点了颔首,“嗯,想买就买吧!如果找梅雪嫣买是不是会自制一些”
我们俩一拍即合,在买车的问题上告竣了高度一致,第二天在梅雪嫣的陪同下,我就把车提了,原价30万的轿车,梅雪嫣给我打了个很大的折扣,全办齐全了也才二十万出头,我又办了个分期,二十万的车,我只花了十万,剩下十万全部门期还款。
这下我不禁沦落为了房奴,还成了车奴。
我把车开回去的时候,心里还怅然的想,现在我每个月房贷,车贷加在一起,就已经七八千出去了,以后要是再有了孩子,我预计每个月的开销,萧梦寒一小我私家的人为,基础就招架不住。
买完车,我丝毫没有别人提车时候的那种喜悦,反而心里沉甸甸的。
我开着车往家的偏向驶去,在黑漆黑穿梭,想到缥缈的未来,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还没休完一周,我就如饥似渴的去咖啡厅报到了,以前打工,被老板奴役惯了,这才休息没几天,就闲不住了。
我这小我私家也是贱,天生劳碌命,刚享了几天清福,就闲不下去了,今天早晨我先把萧梦寒送到公司,然后改道前往咖啡厅。
我下海创业最开心的就是萧梦琳了,她终于可以卸下一部门重任,不用像以前似的那么早出晚归,什么事都一小我私家扛了。
萧梦琳早就做好了准备事情,我刚走进办公室,她就把一沓子陈诉塞进了我怀里。
我认真的把所有陈诉看完,心中马上被苦涩塞满了,咖啡厅的生意,看起来很漂亮,天天一两万的流水,但去除房租,人力和种种成本,每个月能到我手里的钱并不多,也就是我以前人为的一半。
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但我现在也只能咬牙前行,因为身后就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把我摔个赴汤蹈火。
之前从晓雪那里进的那批咖啡卖的不错,但供应链却泛起了问题,已经断货好几天了,我给何胖子打电话,这厮支支吾吾的,我又给晓雪打电话,从她口中我才知道,原来这款咖啡在我们这里销量不错,被另外一家竞争对手盯上了,他们暗度陈仓,找到何胖子,拿下了这种咖啡的独家供应权,给我们供应的条约到了以后,就断了。
我心中悲愤交加,在电话里当着晓雪,把何胖子骂的那叫一个体无完肤,晓雪也知道这件事他们办的差池,语气厥后都有点哆嗦了,似乎随时都有哭的征兆。
我心一下子软了,但马上我就转念想到,内里肯定少不了这小蹄子的搅和,我马上就硬起了心肠。
我一直自诩雅痞,就连骂人都没有任何卤莽的词汇,但杀人诛心,每句话都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没过多久,电话里隐隐的就传来了她的哭声。我心里同样也欠好受,但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我只能收起那颗怜香惜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