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嫣转过头,与我眼光相对,她清澈的眼睛里泛着柔柔的光,她的眼睛似乎像两道诱人的漩涡,还好我定力极强,险些在她温柔的眼光中迷失。
“我还以为你都允许她了呢!”梅雪嫣莞尔一笑,露出弯弯的嘴角。
“这不你还没允许呢嘛!我也不能搞一言堂啊!”我啼笑皆非的说。
她风情的嗔了我一眼,“好吧!那你允许她吧!”
我心中一惊,惊讶的看向了她,梅雪嫣却垂下了眼睛,漠不关心的说:“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有,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允许呢!”我苦笑。
“我那是因为看不惯你和人家眉来眼去的样子,她们提供的这批咖啡豆还不错,在你昨天陪晓雪出去玩的时候,我去了几家咖啡厅看过,他们都没有这种咖啡,我以为这可能是咱们的一个时机。”
梅雪嫣振振有词的说完,还俾睨了我一眼,我一阵汗颜,没再说话,无言以对的专注开车。
到了公司,我给晓雪发了条微信,让她回去制定条约,随时可以签约,她给我秒回了一连串可爱的心情,好几个心情包照旧用她的头像做的,笑的我合不拢嘴。
和这种年轻的女孩一起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久违的生机,我还没来得及关闭手机,却被诶蔡玉偷看了一个正着。
“呦你丫和漂亮小女人谈天呢?我看看长的悦目吗?”蔡玉高声喧哗。
他这一嗓子瞬间起到了广播的作用,我又一次乐成的吸引了各人的注意力,就在我无比拮据的时候,梅雪嫣恰好从聚会会议室里出来,蔡玉的话,也被她一字不落的收入了耳中。
“你们都这么闲嘛?都不用事情?”她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
梅雪嫣话音落地,蔡玉似乎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乖乖的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前,而适才还等着吃瓜的宽大群众,马上也纷纷做笃志苦干状,连喘息似乎都无比审慎。
办公室马上又恢复了鸦雀无声的状态,梅雪嫣眼光如刀似剑般刺了我一下,踩着高跟鞋,咯咯的脱离了。
全拜蔡玉所赐,在我没入职以前,他就把我和梅雪嫣以前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全公司从上到下,险些都知道梅雪嫣对我单恋未遂,每次看到我们,各人都巴不得看到“电光石火”,“短兵相接”的一幕。
梅雪嫣向来我行我素,我也过了特在意别人看法的那劲,但在公共眼里,我们俩却高调的不行,前段时间乐成替我们吸引了火力的那对办公室出.轨情人被就地正法,以儆效尤以后,各人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我们身上。
忙碌的一天已往后,我回抵家,刚打开门,却发现地毯上七零八落的扔着两只平底高跟鞋。
看到这两只七零八落的高跟鞋,我不仅没有郁闷,反而贱的无比开心,因为这证明晰空姐回来了。
我眉开眼笑的走进客厅,萧梦寒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老公,你回来了”她听到消息,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
“嗯,你怎么不回房间睡?专门等我呢?”
萧梦寒将面膜撕了下来,露出宛如鸡蛋清般平滑的面颊,“嗯,谁人我明天早晨还得出航班。”
“什么?你每次飞完不都得休息一个星期再飞嘛!怎么隔一天就又飞啊?”
萧梦寒笑的眼如弯月,“这不替韦雯的班嘛!”
我马上火了,“又替她的班?这次你出去衣蛾星期就是替她飞,怎么刚回来,就又替她?”
萧梦寒一怔,她抓了抓头发,喃喃的嘟囔了一句,“啊,我上周和你说替她的班啊!”
我眼光如炬的盯着她,我总以为萧梦寒似乎隐瞒了什么似的。
她的演技很差,我三句两句,就把她问的无法自圆其说,最后她迫不得已,用撒娇终结了这场话题。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萧梦寒已经不见了,我的心情一下子也突然变得空空如也。
我现在有种感受,萧梦寒最近航班飞的那么频仍,似乎并不像她和我说的似的那么简朴。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拨通了韦雯的电话。
很快,她那种让男子酥麻无比的声音,媚声媚气的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喂,卓然,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像你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啊!”
她柔媚入骨的声音不禁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我暗骂了一声妖精,笑着说:“听说你最近又恋爱了。”
韦雯笑了笑,“对啊!我这不是空窗期嘛!填补空虚。”
我心想她倒是直言不讳,哑然一笑,“那你们磨合的怎么样?”
“嗨,两台二手旧货,不用磨合,直接匹配。”
我被她弄的啼笑皆非,我把笑容收了收,直接切入正题,“我问你件事啊!最近梦寒说她老替你出航班,怎么回事啊?她昨天刚回来,今天又飞了”
韦雯难堪用正经的语气说:“这可不是我让她替我的,是她主动替我的。”
我一怔,忍俊不禁,“你的意识是说,梦寒上赶着出航班呗!”
韦雯语气严肃,“你可能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她和我说你们家最近缺钱,说你妹妹和你那借了几万,然后她爸病了又从你们家里拿钱,前段时间你又借给了你哥们儿四万,所以她不得不多赚点航行津贴,这话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要否则她又得埋怨我了,反面你说了,我先挂了”
韦雯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而我却握着电话,彻底陷入了默然沉静。
我的心里就像江河泛滥似的那么灼人,感动,愧疚,自责种种情绪在我心里不停的交织缠绕,我之前所有的愤愤不平,也在这时候化成了一缕青烟。
虽然萧梦寒之前一直和我强调,善意的假话也是假话,但萧梦寒编造的这个假话,却将我感动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