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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kongwei">晓雪的凄凉遭遇让我不禁想起了何颖,但何颖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而晓雪则是靠卖肉还债。

    听完她的娓娓诉说,我一下子就陷入了默然沉静。我有点忏悔适才那么讥笑她了,心头犹如刀绞。

    她见我默然沉静不语,娇俏的面颊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实在何总对我也蛮不错的,他那小我私家看起来是有点猥琐,但实在挺有内秀的,为人也仗义。”

    提起何胖子,我脑海里不由自动浮现起了他“胁迫”梅雪嫣喝交杯酒的画面,我恼恨的咬了咬牙,不屑的笑了:“就他尚有内秀呢?我怎么没看出来啊!显着色狼一个。”

    “我知道你在生他上次和梅总喝交杯酒的事情,实在他这次派我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不敢见你和梅总,你就别和他生这个气了,实在不行,下次咱们用饭的时候,我我也和你喝一杯,或者”

    晓雪欲言又止,我“惊悚”的看了她一眼,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点腼腆,她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我有些受惊的注视着她,心里像被什么都工具堵住了。

    在我长时间的注视下,晓雪白皙的面庞,微微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她被我看的有点拮据,看的出来她现在心里很乱。

    “卓年迈,现在你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几个相助同伴之一,我们现在谋划的也不太好,所以他把这次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能不能把北京这几家客户谈下来了。”

    我嘴角挑起了一抹戏谑之色,“所以,你来北京是带着任务来的呗?其他哪几家客户,你是不是也用了这招?”

    我又一次刺痛到了她有些敏感的神经,妖冶的大眼睛里,马上蓄满了泪水。

    “没有”硬着我充满侵略性的眼光,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

    我看着她的眼中多了几分同情,喝了一口咖啡,我将眼光随意的瞥向了窗外,但心头却犹如千军过境,纠结着是否应该接下这单。

    她让我不禁想起了卓琳,她的一颦一笑,有的时候和卓玲有几分神似,想起卓玲,再看看眼前情绪降低的晓雪,我的心突然软了。

    我转过头看向她,她的眼中一直转动着泪水,却始终倔强的没有流出来,她见我转过了头,苦苦乞求般的说:“卓年迈,你别误会,我和此外那些客户,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她可能是太紧张了,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把我逗笑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公司的这批咖啡豆,我会和梅总相同一下,好好商量的。”

    晓雪眼中一亮,化悲为喜,“真的嘛?那太好了”

    “你先别兴奋的太早,我还没有说就同意订购这批咖啡豆呢!我们得商量完了才有效果,你也被抱有太大的希望。”

    一种不能抑制的激动,从她的脸上涌了出来,“没关系,至少说明我们尚有希望。”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厥后的气氛,在我的调动下,终于活跃了一些,我们俩在三里屯一直逛到了黄昏,她依然延续着那套只逛不买的战略,有一条裙子她很喜欢,试了两三次,但因为价钱太贵,她迟迟下不了刻意,最后照旧我自作主张,送了她一条。

    其时我把这条裙子买下来送给她以后,晓雪的情绪有点庞大,刚开始很激动,但随后又陷入了低谷,和她接触这一天下来,我已经适应了她时而风,时而雨的性格。

    夕阳西下,周围的霓虹灯璀璨的亮了起来,三里屯糜烂的一面,徐徐的泛起在了我们眼前。

    我带着她来到了胖子新开的酒吧,离老远我就望见胖子正围着王伊乱转,一脸谄媚奉承的嘴脸,但王伊却对他并不伤风,依然是那张宛如灭绝师太般酷寒的面颊,坐在角落里清静的调着琴弦。

    我走已往拍了胖子一下,把这厮吓的不清,转头看到是我,才演技夸诞的抚了抚胸口。

    “你丫想吓死我啊?哎,这位是”胖子话才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了我身边清丽脱俗的晓雪,眼睛马上直了。

    “我咖啡厅的供应商。”我轻描淡写的说。

    胖子嘿嘿一笑,叫了一杯龙舌兰,他还眷注备至的问晓雪能不能喝酒,获得肯定的谜底以后,他才要了几瓶啤酒。

    胖子对晓雪这种走清纯蹊径的一直没有免疫力,只聊了几句,就把我晾到了一边,和晓雪攀谈上了。

    这厮简直就像一颗蓄电池似的,热情的有点过头,晓雪似乎被吓到了,回覆的时候有点战战兢兢,。

    趁着胖子“调戏”晓雪的时候,我则把视线落在了王伊的身上,她低着头摆弄着怀里的吉他,对我的眼光视而不见。

    “良久不见了,好不容易晤面,对我就这种态度啊?”我笑了笑,主动开腔。

    王伊抬起头,清冷的眼神才气够我的脸上扫过,又迅速的低下了头,“你身边不是有人陪着呢嘛!我打扰你们多不合适啊!”

    我吃了个瘪,“我能把你这句话明确成嫉妒吗?”

    王伊又扫了我一眼,“我才不会吃一个已婚老男热的人”

    我心里没理由的突然一痛,她谁人“老”字,轻而易举的触及到了我懦弱的神经。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被暴击后的创伤,躲的远远的。

    过了一会儿,王伊抱着吉他上台了,她的声音没有一般女歌手的甜美,而是带着一股慵懒,凉薄的沙哑,有种奇异的感受。

    王伊唱的这首歌我之前并没有听过,但这首歌似乎像为我这种三十岁的男子量身定做。就像歌词里唱的,理想被现实磨平,丢失了初心。

    听着这首歌,我突然有种模糊的感受,似乎这首赞美的就是我自己,人到三十,喜怒哀乐都得看场所,不能再像二十出头那会儿似的横冲直撞。

    这首赞美的我心头无比极重,似乎就像洪水猛兽将我冲垮,质朴的歌词,却道出了我的无奈。正在我失神间,歌曲的尾声,王伊慵懒的声音声势赫赫的响彻在了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首歌,是我专门送给一个三十岁的已婚老男子,歌曲的名字叫这个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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