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萧梦寒,家里又泛起了财政危机。
在我们家,我除了担任丈夫,付账,劳工,苦力之外,还兼任着财政大臣的荣誉头衔,萧梦寒对钱一点看法都没有,她索性把我们俩配合的储蓄卡交给了我。
每次家里有什么大额财政流动,我都市告诉她,可她从来没有体贴过卡里的余额,今天晚上操劳完了以后,她裹着浴巾走进了浴室,而我则叼上烟,开始为钱发愁。
我们俩之间,财政都是透明的,但如果告诉她家里的可用存款只有两三万了,我怕她又开始满世界乱飞,赚航行津贴。
入迷间,房门被推动发出的声音打断了我,我抬起头,萧梦寒已经面目一新的走了进来,看着她如清水芙蓉般的面颊,我又是一阵心旗摇。
“老公,我后天又要出航班了啊!这次飞泰国。”
萧梦寒解开浴巾,一幅宛如象牙般皎洁的身体马上泛起在了我的眼前。
她悉悉索索的换上睡裙,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将烟按在了烟灰缸里熄灭,萧梦寒不喜欢我当合她的面儿吸烟,直到现在,我一直恪守着婚前她制定的所有规则。
“怎么又飞啊?你回来才休息三天。”我心头一紧,不悦的皱了皱眉。
萧梦寒莞尔一笑,“我替韦雯的班,她又新找了个男朋侪,最近两人打的火热,都快粘一起了,舍不得脱离。”
“那你就舍得和我脱离啊?”我居心装的很生气。
萧梦寒重重的在我脸上“波”了一口,笑盈盈的说:“这回满足了吧?咱们都完婚了,人家韦雯才刚从上一段情感中走了出来,咱们不能饱男子不知饿男子饥啊!”
“那男的长啥样,你有照片吗?”我问。
萧梦寒从枕头下面翻脱手机,在她们几个空姐的小群里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张韦雯发出来的合影。
照片里我看到了一对玉人与野兽的组合,谁人男子长的其貌不扬,个头才到韦雯的眉毛,无论怎么看,两小我私家站在一起,更像父女俩。
望着照片,我忍不住发出啧啧的叹息,“这男的长这么丑,韦雯看上他哪了啊?”
萧梦寒柳眉一挑,“他听说似乎是某个公司的大老板,他们俩在飞机上邂逅的。”
我名顿开。
“那她也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设在拆散咱们幸福的基础上吧?”我无奈的说。
“咱们俩都老汉老妻了,我怕你看我都看腻歪了,距离发生美。”
“你这次又飞几天?”
“三天。”
“回来之后你是不是又该飞香港了?”我隐约记得空姐的行程。
萧梦寒捏了捏我的鼻子,“对啊!所以明天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
我伸手抚摸着他紧致的大腿,“不刚对你好完吗?你最近需要有点频仍啊?你就不怕我量大伤身?”
“去你的,和你说正经的呢!”萧梦寒挥舞着粉拳,将我的爪子打落。
“你说”我又搂住了她柔嫩的香肩。
“明天中午你给我做饭吧!我想吃三杯鸡了。”
“”
萧梦寒的话,在我们家就是圣旨,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的很早,准备奔赴菜市场。可让我以外的是,萧梦寒居然也早早的起床了。
我从于是出来的时候,她刚扎好马尾,她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看着她“全副武装”,我忍不住问:“妻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陪你一起去菜市场啊!”
“你陪我一起去菜市场?”我马上怔住了,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难以置信,从同居到完婚,萧梦寒很少主动请缨似的陪我去菜市场,偶然去也是被我强迫才从了的,我突然以为,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萧梦寒呲了呲牙,“我陪你买菜,似乎很难为你嘛?”
马上,我感受到了她眼中弥漫的杀气,心头一凛,这才回过了神。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陪我一起逛菜市场了?”我愕然的问。
萧梦寒轻吐了一口香气,“我现在在家的时间每次都这么少,我怕再不陪陪你,等以后和你去菜市场的时候,咱们都老了”
我心里马上涌起了一股感动,萧梦寒这句话,突然让我以为,为了这个家支付的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