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浩喝完酒之后,又过了几天,那晚他崎岖潦倒样子始终在我眼前萦绕,似乎像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里。
陈浩虽然没有怨恨我什么,但却成了我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
这几天我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陈浩清静时一样,天天凭证上班的时间出勤,到咖啡厅报道,他天天点一杯咖啡,一坐就是一整天。
为了帮他早日再就业,我劳神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一家公司肯接受陈浩。
我以为三十+的男子找找事情,就似乎一小我私家老色衰的风尘女子,除了活儿好之外,其他哪方面和年轻女孩比起来,都处于劣势。
以前都说三十而立,但一事无成却让三十岁成了一个尴尬的年岁。我原以为凭我在圈子里的人脉,帮陈浩东山再起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猎头和其他公司的熟人,委婉的告诉我,陈浩不在他们的思量规模之内。
思来想去,我便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梅雪嫣的身上。恰好我们公司有一个销售司理的职位有个空缺。今天中午我想趁着用饭的时候,和梅雪嫣好好谈谈。
午休的蜂鸣器刚响,我就一头冲进了梅雪嫣的办公室,她此时恰好刚刚合上条记本电脑,看着我像饿狼似的扑进来,怔了怔,随后笑道:“你现在都饿成这样了嘛?”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想请你用饭嘛!等不及了”
梅雪嫣美目中露出了几分不屑,但微翘的嘴角,却把她出卖了。
我也不想什么事都贫困梅雪嫣,但我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措施,只好腆着脸求她了。
虽然我心里清楚,只要我启齿了,梅雪嫣都市起劲帮我,但却反而让我越发过意不去。为了弥补我心中的愧疚,中午我特意请她吃了顿大餐。
“你今天怎么了?居然请我来这么奢侈的餐厅用饭?”当服务生拿着餐单转身走了以后,梅雪嫣忍不住说。
我腆着脸笑了笑,“前几天都是你请我用饭,老让你请也欠盛情思啊!我虽然得回请了。”
梅雪嫣闪着美目,莞尔的注视着我,“说吧!有什么就直接说,别磨磨唧唧的。”
我一怔,眼光凝滞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梅雪嫣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每次你只要有求于我,就主动请我用饭,这都成你一贯的套路了,说吧!什么事?”
我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厚着脸皮将陈浩失业的事情徐徐的说了出来,当我说完以后,梅雪嫣柳叶般的纤眉,马上牢牢皱起。
“这个不行,如果你想让他来咱们公司,我差异意。”梅雪嫣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应该是梅雪嫣第一次拒绝我,而且拒绝的特别爽性,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效果,一时愣住了,片晌没有回过神来。
在我的印象中,只要我启齿,她从来都是无条件帮我,以至于我基础没有思量过,她拒绝我的可能性。
我没有准备丝毫存案,她不容置疑般的拒绝了以后,我怔了片晌,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我有点难以置信。
“他刚刚被辞的那份事情就是我给他找的吧!我的谁人朋侪之前和我说过,以为他事情能力一般,而且喜欢拉搞关系,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是你至少给个时机试试吧!”我据理力争的说。
梅雪嫣美目闪闪,换了种只管柔和的语调,说道:“卓然,咱们这里是公司,不是福利所,我做为总司理,得对整个公司和股东们的利益认真,他不光能力不行,人品也有问题,你适才也说了,他想让你窃取公司秘密,如果你其时这么干了,我一辈子都市看不起你的。”
我一阵哑然,没想到剧情的走向居然如此诡异,默然沉静了半天,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梅雪嫣坚定的眼光,却让我提不起据理力争的勇气。
我突然有点忏悔,适才叙述的时候,盲目乐观的如实全招了,早知道最后是这么一个效果,我应该选择性的有所保留。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梅雪嫣绝不示弱的迎着我的眼光,一阵短暂的眼光相接,最终照旧我败下了阵,怏怏不乐的闷头用饭。
这顿饭竟然让我吃出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受,梅雪嫣见我默然沉静不语,似乎并没有想哄我的感受,她也在默然沉静中细嚼慢咽。
我居心装出一副心情欠佳的样子,可梅雪嫣却熟视无睹似的,连问都没有问一句,我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
她虽然拒绝了我,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怨念,但碍于体面,我只好装的自己很生气。
从吃完饭回来,我和梅雪嫣就陷入了冷战,从楼道抽完烟回来,我恰好遇到了小温。她手里敬重的捧着一杯星巴克的咖啡,一看就是给梅雪嫣买的。
小温是那种稍微开个玩笑就容易酡颜的女人,每次见到她,我都忍不住上前调戏一番。
“呦,又给你老板买咖啡去了,我的那杯呢?”我把她拦在公司门外,调笑着说。
小温俏脸一红,剜了我一眼,“梅总特意说了,今天不用给你买。”
我一怔,旋即明确了什么,小温刚要从我旁边绕开,却被我拦住了去路。
我把咖啡从她手里抢了过来,“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办啊!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嘛!这杯咖啡我喝了,你就说我把咖啡劫走了。”
“哎”
小温刚要说什么,我已经转身跑了。
实在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梅雪嫣能主动破冰和我说话,惋惜直到这杯咖啡喝光了,梅雪嫣也没有来找我“问罪”。
我的企图落空了,下班的蜂鸣器响了以后,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我才硬着头皮敲响了她办公室的房门。
“进就进来吧!敲那么高声干嘛!”梅雪嫣阴阳怪气的语调,从内里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