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汽车如一道迷虹,逆着风追风逐电般“飞”了出去。
周围的景致随着飞驰般的往后倒退,在我的视线里,酿成了一道道光影。
回抵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午夜了,往常这个时候,萧梦寒早就已经就寝,睡她的美容觉了,可当我打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萧梦寒穿着一件肥大的t恤,晃着两条白到近乎反光的长腿,缩在沙发里,拿着一袋薯片,在看电视。
“你回来啦”萧梦寒往嘴里塞着薯片,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我“嗯”了一声,弯腰将门口七零八落的高跟鞋归位,不悦的皱了皱眉,“你今天休息怎么还穿高跟鞋出去啊?不是和你说了吗!你现在腰不太好,休息的时候如果出去,就穿平底鞋,淘汰腰部的肩负。”
萧梦寒嘿嘿一笑,无耻的样子很有家里另外一个丫头的神韵,“我今天陪梅梅去相亲来着,就穿高跟鞋了,虽然只是陪她相亲,但我照旧得穿的正式点不是吗!”
提起叶梅,我心里微微轻颤了一下,这个名字已经良久没有在我的生活中泛起过了,萧梦寒适才突然提起来,我竟然有种模糊的感受。
“陪她相亲?你什么时候还成牙婆了?”我愕然的说。
萧梦寒嫣然一笑,“我们机组有个男孩不错,我以为和梅梅挺适合的,就给她部署见见。”
“那两小我私家成了么?”我虽然对叶梅没什么感受,但究竟我也是俗人一个,难免有一颗八卦的心。
萧梦寒将薯片放进嘴里,清脆的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看梅梅那意思,似乎是不太喜欢他,你看看照片,我以为这个男孩挺帅的”
说着,萧梦寒打开相册,将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确实挺帅的一个小伙,“嗯,长的还可以,和我比起来,照旧有点差距,只能说堪比我。”
萧梦寒露出一抹不屑的心情,“得了吧!人家比你帅多了,老公,你虽然长的没有人家帅,但我也没有嫌弃你啊!”
“我长的照旧挺帅的,只能说已经不切合现在的审美趋势了。”
“那也没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最帅。”萧梦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满足的点颔首,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嗯,你这个假话说的我很满足”
萧梦寒在家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像陶醉在甜蜜里无法自拔,忙碌的周五已往以后,终于迎来了心心念念的周末。
完婚以来,我和萧梦寒难堪在同一个周末休息,娶了个空姐回家,我总以为和谈恋爱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俩整天都各忙各的,她每个月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满世界随处飞,现在只有推行“伉俪义务”的时候,我才享受到老公的权利。
昨天晚上,我又是一番起劲的耕作,最后累的两小我私家搂在一起相拥而眠,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那把温香暖玉,已经不在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shang坐了起来,第一反映就是先看向墙角。
当我看到萧梦寒的行李箱还在,我马上如释重负的松了口吻,我生怕她又像之前似的,急遽的“不辞而别”。
我打开门走出卧室,一股豆腐脑油条的香气,马上扑面而来。
“老公,吃早餐了。”看到我出来,萧梦寒冲我嫣然一笑。
我心里虽然感动,但嘴上却忍不住责备着说:“和你说了几多回了,让你好好休息,早点我准备就行,万一你扭到腰怎么办啊?”
萧梦寒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我就下个楼,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我还顺便给你梅姐姐也买了早餐呢!”
话题突然牵扯到了梅雪嫣,我巧妙的没有让这个话题在她身上纠缠下去,“那也不行,以后天天的饭都我来做,你什么家务活儿都不醒目,就好好养着。”
我的话音刚落,萧梦琳突然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将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塞到了我手里,嫣然巧笑的说:“恰好我今天要洗衣服,姐夫你帮我的也一起洗了吧!”
“”我一阵默然沉静。
“姐夫,你不乐意啊?”萧梦琳见我没吭声,苦兮兮的看着我,又摆出温柔攻势。
每当她撒娇的时候,总是让我欲罢不能的,我皱着眉颔首允许了,萧梦琳这才转忧为喜。
我抱着她的衣物走进浴室,逐一放在差异的盆里分文别类,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她交给我的这堆衣物里,居然尚有几个内.衣。
我欠盛情思的将她叫了进来,萧梦琳不明所以的问:“姐夫,这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这个,你让我洗合适吗?”我指着那几件“清凉”的衣物说道。
萧梦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又怎么了?你不是给我姐也洗过嘛!我是以为你洗这个较量有履历,所以才托付给你的。”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她,“咱们俩这个关系,你让我洗这个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啊!我姐姐都无所谓”
“”
向来都是姐夫戏小姨,可在我们俩之间,却颠倒了过来,我总是被萧梦琳“调戏”,虽然我很享受,但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快乐的“烦恼”。
我原以为今天能和萧梦寒渡过一个温馨的周末,可萧梦琳吃完早饭以后,却丝毫没有要出门的迹象,两姐妹一直蹲在地板上逗狗。
我心里巴不得萧梦琳早点脱离,但这番话又无法启齿,思来想去,我旁敲侧击的说:“梦琳,你今天不用去咖啡厅嘛?”
萧梦琳居然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甩了甩如瀑般的黑发,“今天休息啊!姐夫你忘了,我昨天和你说来着。”
“那明天呢?”
“明天也休息啊!”
“”我的心马上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