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婷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之色,短暂的愕然事后,她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了一抹娇笑,“真没看出来啊!我看她挺依赖你的,我还说你们情感挺好的呢!我见过这么完婚的两口子,都没有你们这么亲密”
提起萧梦琳,她娇蛮的媚态,似乎像一片云似的,在我眼前飘来飘去,这丫头虽然不是一般的闹腾,但确实在我平庸如水的生活中,像夹了一勺糖似的,成了我们家的调味剂。
我不语的笑了笑,高婷婷风情的拢了拢长发,笑眯眯的看向我,似乎查户口似的,“你这小我私家也真够希奇的,怎么只带小姨子出来,不带自己妻子啊?她是做什么事情的?”
“空姐。”我淡淡的说。
高婷婷眼波流转,“可以啊!居然能把空姐搞得手,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报以苦笑,“没你想的那么好,她一小我私家平均有半个月不在家,她在家的时候我上班”
空姐这份职业的性质,注定了与家人聚少离多,经常这座都市还没有苏醒,萧梦寒已经拉着小皮箱孤苦的走在街道上了,或者在空荡荡的午夜中,拖着行李箱回来,回抵家,连自艾自怜的时间都没有,抵家倒头就睡,有一次我半夜被尿憋醒,才发现萧梦寒居然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说完以后,高婷婷眼睛里突然泛起了一抹媚惑的光,她娇笑连连的说:“这么说你经常独守空房呗?”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极尽tiao逗,而我则选择装傻,过了没多久,她似乎有些醉意,绸缎般的身子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她吹气如兰,炙热的气息喷到了我的脖子上,有点痒。
“今天晚上去我那怎么样?老头子不在家?”
她已经把话挑明晰,我没法再装傻了,她身上散发的香气,熏的我有颔首晕,如果是以前,面临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我的政策就是照单全收,优待俘虏,可认识了萧梦寒以后,我的政策就酿成了拒收战俘,虽然我不愿意认可自己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子,我平时见到玉人,有的时候也会阿q一下,但动真格的,我却望而却步了。
我心里只是稍稍挣扎,很快便推开了高婷婷,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为了萧梦寒守身如玉的觉悟我照旧有的。
高婷婷虽然不是萧梦寒那种极品玉人,但胜在身材诱人,她堪比奶牛般诱人的身材,对每个男子来说,无疑都充满了诱惑,我推开她以后,松了口吻的同时,心里又滋长出了些许遗憾。
高婷婷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拒绝她,两汪水杏般的眸子充满了愕然,她看着我的眼神,感受就像我不行似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不宁愿宁愿,“不至于吧!你还真坐怀不乱啊!横竖你妻子也不在家”
我叹了口吻,“这不是在不在家的问题,以后这种聚会,你们照旧少叫我吧!”
说完,我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压在了杯子下面,高婷婷哼了一声,“装什么装啊!上学的时候,你和陈洁好的时候,不也老和胖子,陈浩出去厮混嘛!你当我不知道啊!”
她提起陈洁的名字,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又重现在我脑海中鲜活了起来。
现在再提起谁人曾经那我铭肌镂骨的女人,我心里丝毫没有泛起任何颠簸,我淡淡一笑,心平气和的对她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一个让你改变的人”
高婷婷惨然一笑,透着一种凄楚的美,“别和我说爱,我不相信,不外我倒真想见见你妻子”
她的话音刚落,另外一道熟悉的甜美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你好,我就是他妻子”
萧梦寒的声音骤然响起,我心头一颤,转过身,萧梦寒漂亮的面颊,马上泛起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我愕然的看着她,种种情绪马上像汇入江河般塞进了我的心里,高婷婷的脸色同样也很难看,失神间,萧梦寒盈盈一笑,“你们俩个适才的话我差不多都听到了,我就是你适才说想见的那小我私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萧梦寒”
我马上怔住了,空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酒吧,一连串的疑问从在我脑壳里作祟。
高婷婷脸色异常难看,风情的气质,在萧梦寒这位极品玉人的参照下,马上荡然无存。
她尴尬的笑了笑,眼神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狼狈的脱离了。
从酒吧出来,萧梦寒一路上都没有和我说过话,我频频想挑开话题,但又怕她问罪,索性悻悻的闭上了嘴。
压抑的气氛在抵家之后,终于竣事了,我和萧梦寒走进客厅,萧梦琳俏皮的从冲我吐了吐舌头,识趣的回了自己房间。
萧梦寒的行李箱就杵在茶几旁边,看来她抵家以后,直接就去酒吧拿人了,我犹豫了几秒,决议主动认罪,希望萧梦寒能看在我伏诛的份上,争取宽大处置惩罚。
“妻子,我得和你解释一下,今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就只有我们俩个,我是到了以后才知道的。”
萧梦寒解开头上的盘发,漆黑的长发似乎像流云般散开。
她拢着秀发,斜睨了我一眼,“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算你通过磨练了。”
我微微一怔,喃喃的说:“这么说你不生我气了?”
“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干嘛生你气啊!”
我松了口吻,“你什么时候到的啊?”
“我刚抵家,梦琳正准备出门呢!刚开始她还反面我说,我审了半天,她才说你去酒吧了,说和胖子,尚有陈浩,但我在路上的时候,刚和李佳发过信息,她还和我说胖子在家呢!所以我就以为差池劲,我让梦琳在家呆着,然后我一小我私家就过来了。”
“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呢嘛?”
萧梦寒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我那是居心骗你呢!就是想看看,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背着我勾三搭四。”
“看来我通过磨练了。”我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萧梦寒瞥了我一眼,“你别自得啊!以后离这种女同学远点儿”
看着她精致的五官,我突然有种“犯罪”的激动,我嬉皮笑脸的说:“那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得好好表彰表彰我啊?”
“今天晚上不行,我累着呢!”
有人说完婚不外是正当的qiang、jian,但照旧两情相悦的合奏,才气演绎出最美妙的*。萧梦寒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她下了发飞机以后,刚抵家又栉风沐雨的前去酒吧“捉.奸”,我这时才注意到她脸上泛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