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沉静了片晌,举起羽觞和他碰了一下,龙舌兰浓郁的酒精流入喉咙,一股灼痛感马上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熟练的将一片柠檬含进了口中,酸性的果汁马上缓解了喉咙的灼痛感。
“说吧!什么事?”
陈浩狠狠的吸了口烟,声音随着浓重的烟圈徐徐而出:“我们公司在和长盛竞争同一个大客户,这个你知道吧?”
我心中微微泛起了一丝波涛,这个客户原本应该由我来对接,但因为我接了却业生项目抽不开身,梅雪嫣就把这个客户部署给了王葭跟进,我也是厥后听说陈浩他们公司也在争取这个客户,我还悄悄庆幸,不用和这厮正面交锋。
我瞬间明确,这才是今天晚上的主题,我点颔首,“我听说了,但这个客户不是我对接,怎么了?”
橘色的灯光从我们的头顶扫过,昏漆黑,他的面颊明晦不清,短暂的默然事后,他沉声说道:“这个客户对我来说志在必得,我也知道你不认真这个客户,所以才来找你,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苦笑了一声,“我能帮你什么忙?”
陈浩的脸色有些庞大,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叹道:“我想知道长盛和这个大客户接触的方案,和给他的利润”
我夹着烟的手指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语气不禁有些森然,“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起义长盛?”
陈浩不语,见我的杯子里的龙舌兰已经见底了,又倒了一杯啤酒推到了我眼前,“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但我也是没有措施,我们北京分公司的总司理换人了,之前对我特别器重的那位岗位调动,换区域了,现在新来的这位,和我不太搪塞,我现在正和他的一个心腹竞争销售司理,我能不能乐成上位,就看这笔生意了,所以我才来求你”
陈浩说完,面容间泛起了一抹稀有的疲劳与落寞,他这么说,我心里马上升起了一股怒火,但看着他满脸愁容的样子,我却又无法生气。
从认识他第一天开始,除了他仳离的那段低谷以外,我很少从他的脸上见到愁云,他的话让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两难田地,如果帮他这个忙,我无疑起义了长盛,也辜负了梅雪嫣对我的期望,但如果置之不理,我即是眼看着他失意。
这种矛盾的心理,心理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旁,腐骨灼心般的啃食着我的五脏六腑。
陈浩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很矛盾,并没有急着催我,他自顾自的打开一瓶啤酒,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萧梦琳也难堪的清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坐在我旁边独饮。
一支烟燃尽,我又点燃了一支,长达几分钟的默然沉静事后,我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叹了口吻,“我要是帮了你,就对不起梅雪嫣了”
陈浩不言,像早有准备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五万,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这张卡就是你的了,只要你告诉我想要的,无论最后成与不成,我再给你加五万。”
说完,他将银行卡推到了我眼前,卡片滑过玻璃做的桌面,发出难听逆耳的的摩擦声。
看着这张泛着冷光的卡片,我愣了愣神,徐徐的将头抬起头,看向陈浩。
我突然以为,眼前这张熟悉的面颊,似乎一瞬间变得有些生疏了起来,陈浩从我变化的眼光中,似乎看出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太过,可我不也是没措施嘛!咱们兄弟一场,你总不能漠不关心吧?”
看着他凝重的面颊,我深深的吐出了一口吻,压抑的说道:“如果我帮了你,就即是出卖了长盛,出卖了梅雪嫣,你丫要是个男子,就堂堂正正的公正和王葭竞争。”
我注视着陈浩仍然英俊的面容,我心里有些不忍,但在利益与理智之间,我很快做出了取舍。
陈浩脸上露出了一丝疲劳的苦笑,从我坚决的眼光中,他知道这件事没有盘旋的余地,无奈地叹了口吻,悻悻的收回了银行卡。
“卓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浩顿了顿,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你说”
陈浩看着我的眼光里多了一丝玩味,“你不帮我,是不愿意起义长盛,照旧不愿意起义梅雪嫣?”
我突然怔住了,但很快我就告诉了他谜底,“我是不愿意起义自己的良心。”
陈浩凄凄的冷笑了几声,“我也不逼你,你先好好想想”
说着,他又举起了羽觞,我心事重重的和他碰了下杯,酒精入喉,我突然感受无比苦涩。
之后陈浩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但我心里似乎却像扎了一根刺,突然没有了喝酒的雅兴,气氛也随之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闷之中。
我和陈浩一言不发的都只顾着闷头喝酒,除了偶然碰几下杯之外,没有任何交流。
枯坐了一会儿,陈浩搂着董莉莉先脱离了,萧梦琳见我心情有些降低,难堪没有烦我,只是悄悄的坐在一旁陪我喝酒。
陈浩搂着董莉莉脱离的画面,以及他对我说的那些话,一直在我脑海中不停重复播放。
在来之前,我就做好了不醉不归的准备,特意没有向梅雪嫣借车。我虽然没有喝多,但从酒吧出来的时候,照旧“飘”出来的,模糊中,我只记得萧梦琳扶着我从酒吧出来,再往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当我睁开眼睛,望见了雪白的天花板,我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家里的床shang,随手抓起闹铃一看,我马上从混沌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我居然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这个月的全勤,已经彻底和我说再见了,最让我受惊的是,我睡过头了,梅雪嫣居然没有联系我。
我手足无措的穿上衣服,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谁帮我换的睡衣,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