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或许她是无意的,但她总是用梅雪嫣和自己较量。以前她们俩个无论是事业,照旧仙颜都分庭抗礼,但随着梅雪嫣的事业风生水起,而我们家空姐在事情上,则受到了阻力。
我突然有点忏悔,适才不应该和她说这番话了,我实验着哄她,可她却丝毫反映都没有,无奈中,我只好放弃了。
第二天醒来,萧梦寒还在生我的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都是一份爱答不理的样子。
从家里出来,梅雪嫣依然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坐在车厢里等我。
她见我低头丧气的钻进车里,马上忍不住问:“你又怎么了?萧梦寒又摧残你了?”
我真想说知我者莫过于梅雪嫣,我一边启动汽车,一边无奈的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和梅雪嫣倾诉。
梅雪嫣听完,白皙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一点都不会哄女人,我真想知道,当初你是怎么把萧梦寒追得手的?”
我转过头看了看她,苦涩的笑了笑,“你还不相识男子嘛!我不是不会哄女人,我是不会哄自己女人”
梅雪嫣赏了我一个不屑的白眼,似乎懒得理我,转过头靠着车窗假寐。
萧梦寒昨晚和我的冷战,让我心中的郁闷,从昨天晚上一直伸张到了今天。但忙碌的事情,很快就让我暂时将子女情长抛在了脑后。
中午和梅雪嫣刚吃完饭,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生疏号码的来电,我未曾多想,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可没过几秒,这个号码又顽固的打了进来。
现在我看到生疏号码的来电,心里总是涌起一种莫名的急躁,最近我被种种生疏的骚扰电话弄的不厌其烦,接通了以后,不是咨询我是否买房,就是问我是否理财,我给他们的建议是,下次在电话会见之前,应该先做一下配景视察,我想我应该是那种被他们清除在目的客户之外的那一类。
手机依然执着的响着,我犹豫了几秒,最终照旧把电话接了,我刚说了声“喂”,一道如兰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卓然!!!你居然敢挂我电话”
她的声音似乎如空谷幽兰,我突然以为有些耳熟,一时我却又想不起来在那里听到过。
“你是”
我反映缓慢了一下,那里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我是谁你都听不出来了?看来我以为咱们没有须要再谈下去了”
她冷冷的说完,白露精致的面颊,马上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起来。
听到白露的声音,我马上喜上眉梢,她主动打来电话,这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但同时,我心里又升起了一个疑问,她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吻,抑制着激动的心情,说道:“欠盛情思,适才没有反映过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白露冷冷一笑,“今天晚上7点,不知道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我一怔,片晌才回过神来,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就只有你和我?”
“对啊!怎么了?有那么受惊吗?”白露反问。
我呆了呆,脑海中似乎被种种疑问塞满,短暂的默然沉静事后,我才回过神,木纳的允许了以后,白露迅速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以后,我迟迟无法从震惊当中挣脱出来,梅雪嫣见我像失了魂似的,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适才谁给你打电话啊?“
我徐徐的将眼光转向了她,语气中透着无法克制的兴奋,“是白露打过来的,她说晚上7点约我在牛排家用饭。”
梅雪嫣清静如海般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愕然,她现在应该和我有着同样的疑问。不外她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就去呗!好好体现“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我的心里却像大河奔流,无法像她这么清静。
可能是我习惯自己笼罩在梅雪嫣的光环下了,今天晚上没有她压阵,我心里突然有些忐忑。
整整一下午,我都在为晚上单人独马而费心,当下班的蜂鸣器催命般响起来的时候,别人都如释重负,我却徒然焦虑了起来。
我和梅雪嫣打了声招呼,然后开着她的车单人独马。对于白露单独约我出来的目的,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路上,我给萧梦寒发去了信息,说今晚要见客户,晚一点回来,信息发出去以后,似乎犹如石沉大海。
我期待般的盯着手机等了良久,也没有收到萧梦寒的回信,我逆着风走进餐厅,暂时先将心事抛在了脑后,现在对我来说,接下来和白露的晤面,才是最重要的。
我尚且还不知道她单独约我出来的目的,但我隐隐有种感受,今天晚上我们俩的晤面,很有可能左右她的决议。
我习惯性的提前了十五分钟赶到餐厅,可这个时候,白露竟然已经到了。
我原本就底气不足,竟然还要让她等我,我的心里马上泛起了一阵苦涩。我疾步走了已往,歉意的笑了笑,“欠盛情思,让你久等了”
白露放下了翘着的长腿,脸上稀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没什么,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是我来早了”
说着,她将菜单推到了我眼前,“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你”
我受宠若惊,她亲和的态度,反而让我心中的疑雾越发的浓郁,我接过菜单,随便点了点了几道,当侍者将餐单拿走以后,我搓了搓手掌,如饥似渴的问道:”您今天晚上单独约我出来,是因为思量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