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些自责,以为自己除了吃以外,什么都帮不上她。尤其是现在她心情最降低的时候,我却爱莫能助。
我犹豫了片晌,试探性的问道:“上面该不会给你压力了吧?”
梅雪嫣点颔首,语气平庸的说:“嗯,白露以前去香港的时候,我们俩在一个酒会上见到了,公司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所以才让我出头,可没想到,我居然连她的面还没有见到。“
梅雪嫣脸上是失落稍纵即逝,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从容。
现在我最体贴的就是邹总和白露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白露暂时推掉了梅雪嫣。我心里带着这种疑问,脑壳里却禁不住浮起了邹婷馨姣好的面容。
我心中一动,或许她是我的一个突破口。
“要否则我帮你探询一下,邹总究竟是怎么说动白露的,怎么样?”
梅雪嫣一怔,“你有措施?你怎么探询啊?”
“邹总不是有个妹妹嘛!名字叫邹婷馨,我和她的关系不错,要不我问问她”
她白皙平滑的面颊上没有体现出任何心情,她柳眉紧蹙了,片晌后才说:“我以为照旧算了吧!就谁人巨细姐,谁知道又得怎么为难你啊!而且我也不喜欢用这种要领探询竞争对手的消息。“
我试着想说服她,但梅雪嫣却让我别再提了。我见她这么坚决,知道再说什么也是徒劳,索性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整整一下午,梅雪嫣都没有从她的办公室里出来,我担忧她的情绪,时不时的总是转头望她的办公室看去,看的次数多了,徐徐的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等我警醒的时候,发现他们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我,我茫然的看着他们,等我醒悟过来,脸上马上火辣辣的。
我又一次给他们无聊的午后增添了不少谈资,想必明天,我在事情的闲暇,深情款款的望着梅雪嫣的办公室长吁短叹的画面,可能又要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
我借着一次进去送报表的时机见到了梅雪嫣,她一小我私家的时候,似乎像歇下了所有的伪装。我进去的时候,她托腮凝眸的怔怔望着早已黑屏的电脑,似乎若有所思。
看到她怔怔入迷的样子,我忍不住黯然的叹了口吻,每小我私家都有七情六欲,梅雪嫣也不能免俗。我曾经见过她在情感方面懦弱的一面,但事情上,却照旧第一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彷徨。
见她心情不佳,我放下手中的质料就转身出去了,在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在心中已经默默的做出了某种决议。
我趁着在楼道吸烟的时候,忐忑的拨通了邹婷馨的电话。自从入职长盛以后,我已经良久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了,她的手机号像尸体似的一直躺在我的手机里,而我今天却带着某种目的突然联系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倒戈。
电话很快通了,邹婷馨银铃般的声音,刹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卓然,今天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吧?”
我不禁无声的苦笑了起来,反唇相讥,“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了?”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说吧!找我什么事?”邹婷馨笑的马上更欢快了,我有些无语,甚至有些怀疑她心里是不是有被荼毒的倾向。
“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喝两杯?”我试探性的问道。
邹婷馨不假思索的同意了,“好啊!可是得你做东啊!”
我一时语塞,但想起梅雪嫣黯然的面颊,我咬咬牙,认了。
我和她约的晚上七点在胖子的酒吧见,邹婷馨挂电话的时候眉开眼笑的,但我的心情却陷入了一片焦灼。
我以为这么做,有点窃取商业情报的负罪感,同时又使用了邹婷馨,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又丧失了一次知己知彼的绝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