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这么民怨沸腾的消息,你怎么才说?”
提起张佳炜,王伊的脸上马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有一次张佳炜约邹婷馨用饭,听说是摸邹婷馨大腿来着,横竖她在邹总眼前告了张佳炜一状,邹总昨天居心找茬,把张佳炜骂的狗血淋头。”
我怔了片晌才回过神,“邹总现在还像以前似的那么爱骂人啊?”
王伊摇摇头,“没有,实在从你走了以后,他已经改变许多了,他可能觉恰当初骂你骂的太狠了吧!现在不像原来似的那么残暴了。”
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黯然,想起以前邹总动不动就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不禁有些感伤。或许贱也是人的天性之一,现在追念起来,我居然尚有些纪念。
正当我全力缅怀以往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王伊却突然站了起来,“你们逐步喝,我的演出时间到了。”
说完,她从椅子后面背起吉他,体态轻盈的走到了台上。
她斜垮着吉他的背影,似乎透着几分倔强,在如雷的掌声中,她已经走到了台上,调试了几下琴弦,悠扬的旋律,从她的指尖绽放而出。
王伊的歌声婉转悠扬,台下听的如痴如醉,整齐齐整的掌声,随着她美妙的歌声,响了起来。
我扭头看了一眼胖子,“你丫是怎么说服她来你这里唱歌的?”
胖子自得的笑了笑,“我这可是三顾茅庐才请动她的,你不知道,上次你们俩一个弹,一个唱以后,许多人都专门来我这想听王伊唱歌“
胖子晃着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滔滔不停的时候,萧梦寒却把眼光转向了我。她水杏般的眸子里似乎像一片幽深的大海,弥漫着一股庞大的情绪,似乎上海面上升起的袅袅雾气。
我怕她误会,赶忙解释,“你别听胖子这家伙瞎说,上次我们俩在酒吧碰上了,这家伙非撺掇我给王伊伴奏”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啊?”萧梦寒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说完,她将眼光移到了台上,随着拍着轻轻的哼起了歌。
“弟妹,要不你也上台唱一首?”胖子在旁边提议。
萧梦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正当我以为萧梦寒会拒绝的时候,她却突然说道:“不就是唱歌嘛!谁不会啊!等会你让王伊给我弹吉他,我上去唱一首。”
萧梦寒允许的如此之快,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萧梦寒唱歌,虽然她的嗓音很有磁性,但这并不代表,唱歌就同样动听。
“怎么?!对我没信心啊?”萧梦寒冲我呲了呲牙。
我连忙否认,”不是,我是因为以前没有听过你唱歌“
萧梦寒挽了挽袖子,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我实话告诉你,我可是被空姐这个职业延长了的歌手。“
萧梦寒的话里充实体现出了她的自信,我以为显着有夸大的身分,但胖子却信以为真。这时,王伊一曲唱罢,胖子起身将萧梦寒的想法宣布于众,酒吧里的那些客人,看到一个比王伊更漂亮的女人徐徐走到台上,马上像见到了猎物的野兽,掌声中弥漫着一片口哨声。
萧梦寒和王伊窃窃私议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王伊调了调琴弦,一首我无比熟悉的旋律,悠扬的响了起来。
熟悉的旋律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和萧梦寒相识相知的日子里。
你在都市的街上喝杯水已经很贵
你又不愿再冷清的家里,怕难为了自己的那张嘴
你总是埋怨别人对你不剖析
我没想到萧梦寒居然会选择唱这首都市故事,她的歌声没有王伊那么美妙,但简朴的旋律被她的喃喃轻吟,唱的颇有感受。看着台上闭着眼睛低吟浅唱的萧梦寒,我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受,我们俩以前的点点滴滴,禁不住逐一在我眼前浮现。
这首都市故事是萧梦寒最喜欢的一首歌,以前她说想让我唱给她听,我也是为了她,才专门学的这首歌。当这首歌被她轻轻唱起的时候,我突然有些触景伤情。
失神中,周围响起了一阵潮水般的掌声,我回过神的时候,萧梦寒和王伊已经从台上优雅的走了下来,期间有人起哄让萧梦寒再唱一首,但却被她委婉的谢绝了。
“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唱歌,好紧张啊!”萧梦寒小跑着回到我身边坐下,精致的面颊上泛着一抹诱人的潮红。
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动情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脸色羞红的将我推开,在胖子的笑声中,她扭捏的瞪了我一眼,”都老汉老妻的了,你玩什么煽情啊?“
适才她唱的那首歌牵动了我的心绪,久久不能平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搂着萧梦寒傻笑。之前萧梦寒问我什么什么才是幸福,其时我久久没有回覆,但这一刻,我似乎明确了。
一直到回抵家,我依然保持着这种甜到蜜里似的傻笑,萧梦寒最后也拿我没辙了,只好听之任之。
抵家不久,我就敦促她赶忙洗澡,她似乎明确了我在体现她什么,转身就走进了浴室。
听着内里哗哗的水声,我满身的血液似乎逆行般,流速越发加速。我突然萌生了洗鸳鸯浴的激动,可当我刚蹑手蹑脚的走到浴室门口,玄关处却传来了一阵响动,我转过身一看,萧梦琳恰幸亏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的手刚搭在浴室的门把手上,还不容我抽回来,萧梦琳已经进来了,我们俩的视线已经碰触到了一起。
萧梦琳微微怔了片晌,嘴角旋即挑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姐夫,看来我延长你好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