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药膏接过来以后,房间里的气氛也似乎降到了冰点,晓雪那双会说话般的眼睛似乎透着悲切,看的我突然有种负罪感。
她走的时候,眼睛里似乎含着泪花,不知道她是演技精湛,照旧真动了情。我思来想去,心中更倾向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抹完药,嘴角甚至微微一动,都市牵动整个伤口。我看着镜子里嘴角的那一片乌青,心想梅雪嫣也够狠的,虽然我没有潘安之貌,但好歹也算帅哥的行列之内,她居然也下得去手。
梅雪嫣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冷艳出尘,可没想到,她尚有如此凶猛的一面。
我躺在床shang,迟迟无法入眠,我一闭上眼睛,梅雪嫣无声的眼泪就在我心里伸张,一直熬到了后半夜,一股庞大的疲倦感才将我彻底的淹没。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我顶着鸡窝般的头发,心烦气躁的爬起来开门,可当把房门打开,我像活火山般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的情绪,却在看到梅雪嫣的一瞬间,悄然泯灭了。
她妆容精致,漆黑的须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一袭得体的职业套装将她绝佳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曼妙,她身上弥漫着一股端庄冷艳的气质,除了脚上那一双白色的棉质拖鞋,有点不太协调
我们俩四目相对,她望见我嘴角的一片乌青,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心疼。很快,她就板起脸,冷言冷语的说:“我来拿我昨天扔在你这的鞋子”
我昨天晚上愁了一晚上该怎么缓和与她之间的关系,见她今天早晨主动“送上门”了,我大喜过望,暂时放下了她昨天砸我这一下的恼恨,急遽闪身将她让了进来。
我拾起昨天晚上的那双“罪魁罪魁”,摆在了梅雪嫣脚下。她眼光幽深的注视了我片晌,终于探出一只手,扶着我把脚塞进了高跟鞋里。
“你的嘴角昨天怎么弄的?”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狡黠。
她这明确是明知故问,她剪水般的眸子注视着我,我一时鼓不起勇气质问。
我啼笑皆非的揉了揉肿胀的嘴角,”昨天晚上不小心撞在门框上了。“
梅雪嫣眼睛里马上泛起了一丝自得,我乘隙问道:“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
她眼中弥漫着一股冷若冰霜的气息,我心头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
“你以为我这么好哄嘛?!“说完,梅雪嫣拂衣而去。
我就地就呆住了。
梅雪嫣这次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当着何胖子眼前,尚有说有笑的,刚上了出租车,就像变了一张脸,对我爱答不理的。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频频都想和她主动说点什么,但她冷冰冰的眼光,却生生的把我逼退了。
回到北京的家,已经靠近黄昏,上楼的时候,我讨好般的说:“晚上吃什么啊?要不我请你用饭?”
回应我的依然是她冷冽的眼光,“不用了,谢谢。”
她冷冷的说完,然后拖着极重的行李箱,吃力的往上提,我刚想接过来,但她却丝绝不想领我的情。
整整一天,梅雪嫣都没给过我一张笑脸,我拖着疲劳的身躯回到自己家,打开门以后,脚下突然被什么工具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我低头一看,一双女士高跟鞋,胡乱的扔在地上,盖住了我的去路。
现在高跟鞋似乎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似的,怔了怔我才反映过来,是我们家空姐的鞋子。
我弯腰将高跟鞋归于原位,这时萧梦寒恰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绝美的五官在我眼前泛起以后,我心里的阴霾才驱散了一些。
“老公,你的嘴怎么了?”萧梦寒笑了笑,但当她注意到我嘴角的伤,笑容在瞬间便凝固了。
我苦涩的摸了摸嘴角,惨然一笑,“在上海不小心磕门框上了”
萧梦寒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磕的?不像啊!要是磕的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我走过来托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我心头一紧,干巴巴的说:“真的是磕的,我骗你干什么啊!”
萧梦寒长呼了一口吻,“好吧!我还怕你是和别人打架打的呢!”
“现在谁还打架啊!谁打架谁是傻”
京骂刚要脱口而出,萧梦寒一怒视,我马上憋了回去,讪讪的冲她一笑,笑的时候,嘴边又传来一阵痛楚。
萧梦寒拉着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细心的替我上药。她精致的面颊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她素面朝天,近距离之下,甚至连她紧致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
素颜是磨练一个女人肌肤最好的武器,萧梦寒的肌肤白里透粉,平滑晶莹,看的我心神为之一荡,情不自禁的吻了她柔软的樱唇一下。
她一怒视睛,“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循分!”
说话间,她居心加重了涂抹药物的力度,疼的我一阵惨叫。
“你这是想行刺亲夫啊?”我捂着肿胀的嘴角,无奈的说。
萧梦寒不语,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她又折了回来。她用毛巾裹住了几个冰块,轻轻的在我嘴角敷了起来。
“你下次小心一点儿,都多大人了,居然还能撞门框上,你梅姐姐没心疼坏了啊?”
她突然提起梅雪嫣,我的心刹时沉了下去,我牵强的笑了笑,“咱们俩在一起,你干嘛好端端的提她啊?”
“我只是好奇,你在上海的时候把嘴角磕成这样,她居然都没给你用冰块敷敷消肿,不像她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啊!
我马上笑的更委曲了,“有些事不是只能让自己妻子做嘛”
萧梦寒白了我一眼,从她嗔怪的眼神里,我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明确错了我的意思。
“妻子,你是不是明确错了,我说的不是那种事。”
萧梦寒的嘴角挑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那样最好,今天晚上不许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