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琳见我心情愕然,剪水般的眸子里含俏含俏的望着我,又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话。
我愣了一愣,旋即冒充不明所以的说:”什么悦目吗?我没有明确你说什么?“
萧梦琳脸上的笑意更浓,“你被装傻了,我是问你我的腿悦目吗?”
悦目这两个字刚要从我的嘴巴里飞出来,我突然意识到险些掉进这丫头的陷阱里。马上一怒视睛,”你瞎闹什么呢!我是你姐夫,你问我这个问题合适吗!“
“那你适才盯着我的腿看了半天,你怎么不以为不合适呢?”
面临萧梦琳的反唇相讥,我马上哑火了。而我的默然沉静,不禁没有让她偃旗息鼓,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是不是说不外我了?姐夫你居然偷看你小姨子脱丝袜,哎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以咱们俩小我私家的关系,你要是真想看,我完全可以让你正大灼烁的看啊!”
“”每次和这丫头斗嘴,我都输得一败涂地。说话间,萧梦琳把腿搭在了茶几上,开始脱另外一条丝袜,行动极尽挑逗。
我老脸一红,急遽收回眼光,“咳咳,我和你说个正事”
我点上一支烟,在弥漫的烟雾中,我将梅雪嫣入资的消息,以及萧梦寒的态度,统统告诉了萧梦琳。
“姐夫,这对咱们咖啡厅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啊!”在我说完以后,萧梦琳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惊喜。
我又吐出了一个烟圈,“是啊!难堪你姐姐这次这么深明大义,刚开始我还怕她差异意呢!“
“实在我老姐也没你说的那么小气,你就是太在乎她的感受了,所以担忧她差异意。或许她有可能心里不乐意,但既然是为了咖啡厅好,她肯定不会阻拦的,究竟她也知道你压力大。”
萧梦琳的话让我陷入了一阵默然沉静,或许我萧梦寒为我所支付的,有些是我没有意识到的。
“姐夫,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应该体贴一下我姐姐的心情。”萧梦琳见我默然沉静不语,突然又说。
我一怔,掐灭烟蒂的手指也微微一僵,“你姐怎么了?”
她有些不悦的白了我一眼,不苟言笑,“姐夫,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不懂女人心”
“我原来就不懂女人心,你快说怎么了?”
“你想想,现在梅姐姐既是你的上司,又成了你的合资人,在事业上总是能帮到你,我姐心里肯定有落差,她在你事业上帮不了你什么,生活上又照顾不了这个家,肯定会有落差啊!“
萧梦琳的话令我醍醐灌顶,我还真没有从这个角度思量过,似乎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了我脸上,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喜悦。
萧梦琳去冲澡后,我也回到了卧室,从后面轻轻将萧梦寒搂入了怀中,朦胧中她顺从的扎进了我的怀里,她发梢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闻起来很舒服,怀里搂着温香暖玉,我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和萧梦寒还缠绕在一起,我们俩现在也算老汉老妻了,可萧梦寒醒过来的时候,照旧禁不住埋怨了几句,说我把她的腿都压麻了。
我作势给她推拿,手搭在她细削的小腿上,她的腿似乎犹如凝脂白玉般平滑,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情不自禁的往上摸,可刚滑到膝盖,就被她狠狠的打落了。
“昨天晚上还没折腾够啊!大清早别闹了,赶忙洗澡去。”
想起昨天晚上萧梦琳谆谆教育的那番话,我又在床shang和萧梦寒嬉闹了片晌,直到卧室的房门咣当一声打开了,我们俩才停手。
此时我正被萧梦寒压在身下,她的衣服也被我扯的酥胸半露,我们俩同时被门响吓了一跳,齐齐将眼光朝门口望去,只见萧梦琳正插着腰站在门口。
萧梦寒俏脸绯红,急遽从我身上下来,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没好气的责怪萧梦琳,“你这个丫头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以前似的,进来之前,就不能敲门嘛?”
萧梦琳依然照旧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们俩适才的姿势,想不让她误会都难。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眸子里泛着狡黠的光,”看来我打扰你们了啊!没想到大早晨的你们就这么有雅兴啊!我实在就是想拍下门,可没想到你们没锁,效果我把门拍开了。“
“有什么事吗?”萧梦寒板着脸,问道。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让你们消息稍微轻点,家里有客人”
”谁啊?“我和萧梦寒异口同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