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了一下神,语气中透着一丝忙乱,“啊这这个你怎么知道了?”
萧梦寒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心情,语气有些不悦,”虽然是卓玲给我打电话说的了!要否则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有这么多私房钱“
说着,她狠狠的捅了我一下,“原本我爸做手术花的咱们俩的那十万块钱,我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但你居然私房钱就有这么多,我问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吃痛的悲呼了一声,“你听我解释”
萧梦寒这才松手,没好气的说:“好,我听你解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她冲我报之一笑,我马上想起了一个成语-笑里藏刀。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把和梅雪嫣乞贷的事情和萧梦寒启齿,萧梦寒始终默然沉静的看着我,在她眼神里徐徐露出了几分不耐心的时候,我终于硬着头皮启齿,“实在这个钱是我和梅雪嫣借的”
萧梦寒俏脸马上一黑,眼中似乎像刮起了一阵风雪,我感受卧室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到了冰点似的。
我不禁苦笑,“梦寒我也是没措施,卓玲着急用钱,咱们俩个的钱都给咱爸住院用了,我也是万般无奈,才和梅雪嫣启齿的”
萧梦严寒冷的注视了我片晌,才如珠般吐出三个字:“我知道”
我稍稍松了口吻,刚想说明确万岁,萧梦寒顿了顿,突然又说:“我生气的不是你和梅雪嫣乞贷,而是你反面我说”
萧梦寒这么一说,我似乎在黑漆黑,一束光照耀了进来,瞬间驱赶走了我心底的阴霾。
“那你原谅我了?”我有些难以置信,萧梦寒的态度前后反差的令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现在没有这个精神和你生气,咱们俩原本好歹也算小康水平,现在一下子倒退成了负翁,想想就以为头疼”
萧梦寒细长的柳眉微微蹙到了一起,无奈的揉着眉心,看着她疲劳的样子,我知道自责在她心里泛滥成灾,不禁心疼的搂住了她的香肩,慰藉着她说:”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嘛!只要能帮到卓玲和咱爸他们就行,钱逐步还呗!梅雪嫣又不是很着急用钱。“
“那可不行,我知道她不差这一点钱,但我不想让你老欠她那么多,我以后也多飞一些航线,多赚点航行津贴。”
我刚想劝她几句,但却从她的眼光中,看到了某种坚决。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抚摸着她瀑布般的长发,“现在我一个月也好几万收入呢!尚有咖啡厅的盈利,很快就能还上这笔钱,你不用这么辛苦,正常飞就行,原来你在家里的时间就少,咱们俩又不是牛郎织女,也不能长时间分居两地啊!”
“那不也是为了赚钱吗!你就克服一下,别老想着干’坏事‘。”
我反驳道:“我以为你这么说特肤浅嘛!床笫之欢只不外是恋爱的润滑剂,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
萧梦寒一怔,下意识的摸了摸精致的面颊,”我脸色怎么了?“
“你从老家回来之后,脸色特别差,急需采阳补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梦寒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朝我砸了过来
萧梦寒回来以后,我终于以为家里多了些人气儿,我也有心情把饭菜做的精致些。自从我们俩的资产开始欠债以后,我以为萧梦寒比以前显着的更体贴这个家了,虽然她增加航行时间的想法被我否认了,但我心里却很感动,我终于以为,现在更像我们俩一起在用心的谋划这个家。
我刚从萧梦寒父亲脑淤血的噩耗里挣脱出来,却又因为卓玲奉子完婚而陷入了焦虑,和萧梦寒渡过了一个悠闲的午后,但因为我妈的一个电话,马上又让我陷入了万劫不复的郁闷当中。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来电人姓名,虽然不知道我妈要和我说什么,但我心里却掠起了一层阴霾。
我头皮发麻的按下了接听键,我家老太太久违的声音,马上在我的耳边响起,“喂卓然,今天休息是吧?你和梦寒都在家嘛?”
我“嗯”了一声,“我今天休息,梦寒也在家呢!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嘛?”
“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嘛?”我妈今天的兴致颇高,居然有心情反问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