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伊的歌声很纯净,下台以后,余音似乎还在我的耳边激荡,她嗓音的质地很好,如果去当歌手的话,我想她一定是偶像派与实力派兼具的那种威风凛凛威风凛凛。
为了庆祝我们俩携手演出乐成,我朝她举起酒吧,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以前我对你也不是很相识“
王伊面无心情的举起果汁,轻轻的和我碰了一下,“可我并不想让你相识我因为我对已婚男子没有兴趣。”
我吃了个瘪,苦闷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光。我隐约感受,每当我话里的意思隐晦不明,王伊总是预防性的展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这时,胖子突然过来插话,但总算无形中替我解了围,“玉人,你唱歌这么好听,以前学过音乐吧?”
王伊浅浅一笑,“我以前在外洋留学的时候,专门在苏格兰音乐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
我心中一悸,苏格兰音乐学院在英国的音乐学院里,也是能排进前十的,难怪适才下台的时候,她对我的吉他水平有些不屑。
“那你怎么不去唱歌,跑来干销售了?”我忍不住问。
王伊拨弄着手里的发丝,心情淡然的说:“现在能有几小我私家干的事情和上学时候学的专业对口啊!你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不是学盘算机的嘛!现在不也卖上汽车了嘛!”
我一怔,脸上充满了茫然,王伊见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不禁轻笑,“我以前看过你的简历。”
我惊讶的看着她,一阵默然沉静事后,我才幽幽的启齿,“那你还说不关注我,不关注我,为什么要偷看我的简历?”
“知己知彼,攻无不克。“王伊微微一笑。
我微怔了片晌,瞬间恍然,原来当初不光我把她当成阶级敌人,在她眼里同样也把我划分到了这一类内里。
“原来你刚来公司的时候,一直把我当成敌人啊!”我无奈的说。
王伊眼光深深的看着我,“岂非其时你对我不是这种想法吗?”
我一时无语,这时胖子却突然送来了一波助攻,“这岂非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你闭嘴!”我和王伊异口同声。
我们喝到微醺才从酒吧出来,我有些摇晃的走在前面,王伊注视了我半天,突然跟了上来,她主动打破了默然沉静,“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以为有些欠盛情思,婉言谢绝了她的盛情,“不不用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王伊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你和我客套什么,赶忙上车,横竖我也顺路。”
我马上怔住了,我住北面,她住南面,我们俩个住的似乎并不顺路,我见她坚持,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我重新咽了回去,跟在她后面,乖乖的上了车。
刚抵家,我就收到了萧梦寒的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萧梦寒精致的面容,我马上清醒了许多。
我把手机贴在耳旁,萧梦寒黯然的声音,便飘了进来,“喂,老公,你抵家了吧?”
“嗯,刚抵家,你那里怎么样了?现在在医院照旧在家呢?”
“我也刚回抵家,今天晚上我妈在医院陪护。”
听着她降低的语气,我不禁有些心疼,“咱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这个情况只能手术,明天部署手术,梦琳不知道呢吧?”
“不知道,要不要我已往?”一听说要做手术,我的心马上提了起来。
“你别来了,这边我和我妈就行,你在家照顾美梦琳啊!千万别让她知道。”
我突然以为,可能是我以前把我们家空姐想象的太懦弱了,直到这次变故才发现他的坚强。
“好吧,你在那里也照顾好自己和咱妈,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对了钱够吗?不够我再给你转。”
我这么说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但我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电话里传来了萧梦寒温婉的笑声,“不用啦,应该够,如果不够我再和你说”
我躺在沙发上和她又聊了一会儿,直到萧梦寒的声音里透着遮掩不住的倦意,我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我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等着萧梦琳回来,半睡半醒间,一阵难听逆耳的铃声突然把我吵醒了,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额头,抓起手机一看,电话竟然是卓玲打进来的
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号码,我心里不仅泛起了一丝疑虑。
卓玲大学结业以后,就留在了北京事情,我们俩虽然同在北京,但相互之间的联系却少之又少,一般都是有事才会联系对方,所以当我看到电话是她打来的,突然有些紧张,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生怕卓玲又告诉我什么惊心动魄的消息。
我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手机一直顽固的响着,我回了回神,把手机放在耳边,说了声喂。
“哥,你现在说话利便吗?我想和你说件事”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你先告诉我好事坏事,要否则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卓玲银铃般的笑声在我耳边飘扬,“对我来说,肯定是好事,但对你来说,可未必是件好事。”
“到底什么事?”我点燃了一支烟,吸了几口。
卓玲酝酿了半天,才笑嘻嘻的说道:“哥,我要完婚了”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要完婚了?你没和我开顽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点突然,我连卓玲什么时候有的男朋侪都不知道,她现在却居然告诉我,要完婚了。
她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两个男朋侪,但最终都劳燕分飞了,她现在突然和我说要完婚了,令我有些措手不及。
卓玲没好气的声音,马上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没事和你拿这种事开顽笑干什么啊?我真的要完婚了,而且不完婚也不行了,因为我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