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心里旋即声音清脆的咯噔了一声,她如兰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黯然,我心里似乎像笼罩了一片乌云。
“嗯可以,怎么了?”
“你别问了,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萧梦寒声音有些降低。
她这个电话打的我一头雾水,但从她的声音里,我照旧能听出一丝严肃。
思虑间,我已经敲响了梅雪嫣办公室的房门,此时她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荼毒键盘,见我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不禁一笑,“有事?!”
我点颔首,支吾了片晌,说道:“今天晚上用加班嘛?我今天到点就得下班,家里有点事”
“好,我知道了,你开我车回去就行了,我还得加会儿班”
我马上懵了,“我把车开走了,你怎么办?”
梅雪嫣停下手中的键盘,笑吟吟的望着我,“你不是着急回家吗!就先开车回去吧!正好晚上没事再把我的车给好好擦擦,我总以为有股怪味儿,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心中感动,但嘴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于是硬硬的点颔首,转身出去了。
下班的蜂鸣器响了以后,我不疾不徐的收拾工具,然后起身走向打开器。
我自从入职以后,这是我第一次正常定时下班,我神色如常的跻身在打卡器前面排队等着打卡,但周围的人,却一个个眼光诡异的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竟然这么早的下班。
在他们炙热的眼光中,我冷汗淋漓的打卡下班,我打卡的时候,心里也在不停的咆哮,老子准时下班,却有种早退的罪恶感。
萧梦寒在电话里虽然没有和我明说什么,但我心头却像挥之不去的梦魇,而这时候北京的交通也给我添堵,十几分钟已往了,我竟然只龟速的往前挪了一点点。
今天的路况似乎偏偏和我过不去似的,我一路红灯的堵回家,第一次准时下班,却没想到因为堵车的影响,没比平时早上几多。
我刚进门,脚下似乎被什么工具绊了一下,我低头一看,罪魁罪魁原来是萧梦寒的高跟鞋。我无奈的弯下腰把她乱扔的高跟鞋放到了鞋柜上,然后才走进了客厅。
还没启齿问什么,光从家里严肃的气氛,我已经感受到了什么。
萧梦寒缩在沙发里,抱着枕垫,绝美的面颊上,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愁容。
“出什么事了?”我问。
萧梦寒抬头看了我一眼,双目无神,咬了咬嘴唇,“老公,我刚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我爸住院了,脑溢血”
这一刻,时间似乎像停滞了似的,萧梦寒的话让我久久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中无法自拔。
脑溢血可不是开顽笑的,我爷爷当年就是因为摔倒造成的脑溢血走的。
许久我才哆嗦这嘴唇,紧张的问道:“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