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间,我已经拨通了萧梦寒的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凝重,“喂,老公,你抵家了吧?”
从萧梦寒对我的这种称谓,我基本上可能断定出来,她身边尚有别人,如果只是她单唯一人的话,她往往都是直呼我的台甫。
我”嗯“了一声,”对,我刚抵家,你去哪了?“
萧梦寒的声音有些迟疑,许久才传来她略微有些凝重的声音,”我在酒吧呢!“
我微微皱眉,萧梦寒的反常,在我心头迅速笼罩了一层疑云,似乎像压城似的,令我无法喘息。
“你怎么去酒吧了?”
“要不你也过来吧!来了我再和你说。”
萧梦寒告诉了我酒吧的名字以后,我抓起外套,飞快的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我顺便敲响了梅雪嫣的房门,把她的车借走了。
不外让我很惊讶的是,萧梦寒告诉我的酒吧名字,却不是小dj所在的那家酒吧,以前她们频频聚会,都是在小dj打碟的那家酒吧。
这丝疑虑在我心头一闪而过,就如同在后视镜倒退的景物一般,很快的泯灭不见。
走进酒吧,内里强劲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禁不住让我皱了一下眉。
我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卡座的角落里,看到了我们家空姐。
卡座里除了她以外,李佳和周雅琴也在,不外她们之间的气氛却有些诡异,萧梦寒和李佳都一脸的愁容,而周雅琴则低垂着头,昏暗的灯光下,我有点看不清她的脸。
更诡异的是,桌子上除了周雅琴的眼前有酒以外,她们俩个竟然没有酒水,我走已往在她们扑面坐下,启齿便将我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你们今天怎么没在david的酒吧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在萧梦寒的体现下,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周雅琴突然抬起头,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当周雅琴抬起头的时候,我刚刚看清,她的脸上充满了泪痕,有些已经干了,而有些则像断了线似的,不停的往下流淌。
眼泪伸张而下,把她的妆都冲花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落的周雅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
萧梦寒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冲外甩了甩头,示意我借一步说话。
我们俩个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别看萧梦寒已经是已婚少妇了,但魅力不减,她从人群里穿过的时候,有几个家伙冲她不停的吹口哨,我刚要生机,却被萧梦寒拉住了,她面如寒霜的冲我摇了摇头,我才没有发作。
从酒吧出来,我马上以为似乎似乎从盘丝洞又重返人间,我如饥似渴的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启齿便问:“周雅琴怎么了?“
“雅琴她老公,最后照旧知道她和david的事情了,要和她仳离,还打了她一巴掌,现在她被扫地出门了,这不在酒吧借酒消愁呢嘛!”
“那谁人小dj呢?他怎么没露面啊?”
提起小dj,不知道为什么,萧梦寒的眸中,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情绪似乎也在这一刻突然低了下来。
“雅琴说现在她也联系不上david,自从她把开酒吧凑的十万块钱给他以后,david就和她说回老家一趟,可他走了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我脑壳嗡了一声,瞬间被失落的情绪填满,我迟疑了一阵儿,喃喃的苦笑,“你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俩借她的几万块钱,被坑了呗?”
一段死一般的默然沉静事后,萧梦寒降低的垂下了头,无比自责的说:”老公,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不听你的。“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但烟草也带不走我心头的苦闷,从把这笔钱借出去以后,我并没有奢望过周雅琴能把这笔钱很快的还给我,现在借出去的钱,才像泼出去的水。
萧梦寒低着头,长发遮盖住了她泰半张面目,我虽然看不清她的心情,但却也能感受到她忸怩的心情,恒久以来,这是萧梦寒第一次充满忸怩的向我致歉,她简朴的一句话,却像行刑般揉,搓着我的心脏。
事到如今,我虽然气哽于胸,但责怪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我浅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慰藉着说道:“说什么话呢!这件事又不怪你。”
可没想到,我这么一说,似乎像点燃了积压在萧梦寒心里的情绪,她突然毫无征兆的搂住了我,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