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到大办公区,就发现无数眼光像箭矢般朝我射来,这些纷杂的眼光中,有钦佩,有同情,有不忍,我突然从他们的眼光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人情味儿。
我是公司里唯一一个敢和邹总唱反调的,而我的效果就像庸俗的电视剧似的,让人很轻易的就猜到了效果。
迎着这些眼光,我云淡风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面,清静的打开电脑,将那封刚刚写好的去职信,发了出去。
这封信发出去之前,我抄送给了公司所有部门的全体同事,马上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很快,我的座机就响了,我拿起来刚说了一声“喂”,邹总沙哑的声音就飘进了我的耳中,“卓然,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说完,他基础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时机,直接挂死了电话。
我握着话筒,内里传来的盲音让我的心也随着茫然了起来,我不知道进去之后,是不是又是适才那一役的延续。
我走到门外,清静的吸了口吻,才轻轻的敲响了他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或许是受我那封告退信的影响,邹总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我推门走了进来,他此时的心情,就像狂风雨事后的清静,他说了声坐,然后甩给我一支烟,我犹豫的看着他,没敢伸手去接。
“你丫都敢骂我了,现在连烟都不敢接了?适才的勇气呢?“
他笑骂了一声,我才伸手接过来,他吸了几口烟,语气里透着一股难堪的柔和,“说吧!因为什么告退?!就因为我骂了你几句,照旧想把你调出去?”
我摇摇头,如实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今天下午是我们俩稍有心平气和的闲聊,邹总对我也比平时温和多了,他见挽留无果,主动的伸出了手,略带伤感的说:”既然你是去梅总那里事情,咱们以后还会有晤面的时机,横竖两家公司也有相助关系,你随着梅总,肯定比随着我有前途,在公司这几年,委屈你了。“
他突然煽情,我眼睛有些发酸,眼泪差点流出来。
我也伸脱手,握住了他宽厚的手掌,当手垂下来的时候,我心里突然一空,像失去了什么。
“你的告退陈诉我批准了,你一会儿拿着我的批复去财政部领人为吧!”
邹总还算有人性,给我多开了两个月人为,临走前我把车钥匙还给了他。
我抱着箱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脱离了公司。临走之前,我谢绝了几波人送行宴的盛情,一小我私家搬着箱子从公司里出来,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心里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我找了个咖啡厅等着梅雪嫣下班,我点了一杯咖啡,给萧梦寒打去了电话,告退这么大的事,我还没和她汇报呢,更况且是照旧去梅雪嫣的公司述职,我有点担忧她会多想。
忧虑间,她如兰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老公,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有事?!”
从萧梦寒对我的称谓,我就知道她已经不再生我的气了,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