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寒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这次她是真生气了,早晨起来以后,我给她发了两条信息,她照旧一如既往的没有回我。
我心情郁闷,就连开车的时候都唉声叹气的,坐在副驾驶的梅雪嫣,忍不住看向了我,柳眉微蹙的问:“卓然,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别憋在心里。”
我重重的长叹了口吻,“怎么和你说呢情况较量庞大。”
梅雪嫣妩媚的望向了我,“这回应该不是事情上的事吧!如果是事情上的,应该不会让你这么困扰才对,是不是又和你们家萧梦寒打骂了?”
我点颔首,默认了。
“你如果愿意和我说,我就听听,然后给你些建议,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委曲”
我心里斗争了片晌,索性就恣意宣露了,这些积压在我心里已久的话说出来以后,心里几多舒服了一些。
但没想到在我说完以后,梅雪嫣的柳眉,却越皱越深。
“卓然这次就是你差池了,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也会生气。”
我感受自己这一次似乎站到了所有女性对立面,我这几天先后被王伊,萧梦琳轮流教育了一番,现在到了梅雪嫣,我已经快免疫了。
我谆谆教育的挨了梅雪嫣几句数落,还好她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乘胜追击。
“对了,你想知道那天萧梦寒偷偷摸摸给谁打的电话吗?”梅雪嫣转头冲我笑了一下,她笑魇如花,从她明净的眸子里,我捕捉到了一丝狡黠。
“你知道?!”我心里一突。
梅雪嫣点颔首,捋了捋额前散乱的青丝,“她其时就是在给我打电话呢!”
我心里马上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震惊的看着她,“你你没骗我吧?!她其时在给你打电话?那有须要不让我知道嘛?”
“她给我的打电话说你回家以后心情欠好,问我是不是事情上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我就说你那天确实不兴奋,但我问你来着,你又不愿说,我就说我不知道,她不放心,就让我探探你的口风,就这么简朴是你自己把事情搞庞大了”
我一时千般滋味涌上了心头,心里的罪孽感,又厚重了几分。
瞬间,我的心里就被忸怩,自责牢牢的占据了,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我真想马上就调转车头,去给萧梦寒“负荆请罪”。
我彻底默然沉静了,半天说不出话,梅雪嫣见我面沉似水,没再说什么刺激我的话,但她越不说,我心里却越郁闷。
“赶忙好好哄哄吧!这个时候去哄她,虽然可能会碰一鼻子灰,但总比僵着强,实在哄哄就已往了“
这些话从梅雪嫣的嘴里说出来,我突然以为无比诡异,我习惯了她经常在我耳边说一些商业数据,今天突然教我怎么哄女人,我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我脸上虽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说的话,我却牢牢记在了心里。整整一天,闲下来的时候我都处于一种灵魂离体的发呆状。
下了班以后,我给梅雪嫣发了条信息,我找了个捏词说自己加班,让她自己打车回去(由我报销打车费),刚到下班时间,我第一个就打卡下班,迫切火燎的往机场赶。
到了空姐宿舍楼,没想到光问萧梦寒宿舍号,就废了我半天的电话费。
原来萧梦寒和她身边那几个空姐闺蜜都说了,让她们都不许告诉我,她住哪栋楼。周雅琴,李佳,韦雯她们几个我逐一都打去了电话,但这次她们像同仇敌忾似的都站在了我对立面,最太过的是周雅琴,显着自己出轨,却大义凌然的把话说的特别难听,就像我怀疑萧梦寒似的,我第一次像个泼妇似的,在电话里和一个女人吵的天翻地覆。
最后照旧雷婷心软,告诉了我萧梦寒的楼牌号,我千恩万谢的挂了电话,刚刚稍稍松了口吻。
我找了半天,在无数女孩惊讶的眼光中,终于找到了对应的门牌号。
萧梦寒与我,现在只有一门之隔,但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忧虑,犹豫了半天,我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谁啊!”内里霹雳般响起了一个男子不耐心的声音。
我满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像凝固了似的。
片晌之后,房门就打开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衣衫不整的泛起在了我眼前。
“你找谁啊?”他很不友好的看着我。
我的眼光越过他,望见内里床shang一个女人缩在被子里,面红耳赤的往外伸着头看向我。
我马上看清了,这个女人不是萧梦寒,我其时脑壳马上像死机似的,停止了运转。
“请问萧梦寒在吗?”我愕然的问。
男子皱了皱眉,敞着嗓门大吼:“我不认识谁是萧梦寒,你丫谁啊?”
“这不是706嘛?”
“你丫好悦目看,这是708。“随着一声大吼,他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退后一步,重新抬头,艰难的从斑驳的门框上分辨出了这确实是708。
适才我们俩坚持的声音过大,当他摔上房门那一刻,旁边的几个屋子,马上爆出一片银铃般的娇笑。
我面红耳赤的站在走廊中央,没想到居然闹了个乌龙。
这时,708旁边的房门却打开了,萧梦寒面容清冷的从内里走了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笨蛋,赶忙进来,别给我丢人行吗“
“”
我满面羞愧的走进了萧梦寒的宿舍,内里除了她以外,尚有另外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年轻女孩,她自我先容叫高婉婷,然后就找了个捏词出去了。
我心里万分谢谢的把她送出去,当我关上门以后,看到萧梦寒正用一种冷冰冰的看着我,“这么晚了,你来我宿舍干什么?害的我室友都出去了。”
我谄媚一笑,“我虽然是来向你致歉的了,梅雪嫣都和我说了,那天你是给她打电话的,我不应该翻你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