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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展示了一种绝技·空手夺白刃!其实只是将砍向自己的木刀用手接住。

    “箒,你想杀了我吗?”

    “......”可怕的沉默。

    “那个......我觉得箒你还是先换上衣服比较好吧?”

    “......”一如既往的沉默。

    “那我先松手啦......”

    “嚯”的破风声响起。

    木刀从脸的正侧方突出,刀锋停在勉强距脸两毫米的地方。喂,箒你真的打算把身为你的青梅竹马的我杀死吗?

    “箒,你有在听我好好地说话吗?”

    “......”回应我的只有木刀的攻击。

    左闪右避,右避左闪。呼呼......真的不打算放过我了吗?箒?

    死神离我大概只有三毫米吧?木刀的挥动,破风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箒你真的想杀了我吗?刚才的那下没躲开的话......真的就要死了!”

    “給我出去!!!”箒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是......”看来箒冷静下来了。

    =====================室外==========================

    “怎么了?怎么了?”

    “啊!是織斑同学!”

    “诶?織斑同学住在那间吗?掌握到了条好情报~”

    随着喧闹声的传开,女生们从各自的房间中鱼贯而出。

    而且让人困扰的是全都是穿着简略的睡衣,一副完全不在意男生目光的样子。更有甚者,上身穿着长外衣,下身无论是裤子还是裙子都没有穿,白色的倒三角隐隐约约地露在外面。另外也有人仅披着宽大罩衫就出来了,从间隙间能看到肉色的胸/口。

    女孩子能如此轻易地露出内/衣吗?这样没关系吗?

    不过这里是女校......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男性......倒不是不能够理解的啦......

    “......”被围观的感觉真不好受。

    我,織斑一夏,并不是什么稀有生物啊!!!

    “箒......还没有好吗?”

    “......”门的另一边用沉默做出了回答。

    寂静从那之后沉寂持续了一会,虽然应该只过了两三分钟这样,但对于我来说,感觉像超过了一个小时。

    “咔哒”门开了,箒穿着剑道服。能立马穿好的也就只有这种衣服了吧?事实上,箒因为穿得太急,束带没绑紧。

    “进来吧!一夏......”

    “是是......”

    闹剧告一段落了吧?还是说只是揭开了序幕?

    回到房间里,

    “......”凶光一闪。我被箒瞪了一眼。

    “怎么啦?箒?”还在介意刚才的事情吗?让我看几眼是不会怀孕的说......

    箒坐在床上,貌似很不高兴的样子。哎呀呀,在闹别扭吗?

    “......”生着闷气的箒快速地将依旧潮湿的头发整理回妇女式马尾。嗯,又变回了平日的箒,至少外形上看来是这样。

    “一夏......你就是我的室友吗?”

    “在未来一个月之内,我确实是箒的室友......没有什么意外的话......”

    我又被箒瞪了。这家伙的目光像竹子一般锋利啊?还是说......敏锐?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哈?”

    “我说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男女七岁之后,不可同床!这是常识啊!”

    这是哪个时代的常识啊?还有我们现在是同床吗?但十五岁的男女同居........不对,是住在一起......对我来说......也是问题。

    “你......你......你......”

    “......”箒啊......你这种表情......又在幻想什么消音的事情了吧?到底是何等强大的思维啊!怎么会联想到那种消音的事情上啊!

    “一夏......你期待了吧?在我的房间里与我做......”这里不仅仅是你的房间啊!这里也是我的房间啊!

    “抱歉!!!”

    箒的想法......我是不能够承认的,当然也不能否认的......至于为什么?我说没有的话,你不觉得很虚伪吗?跟一位美少女共处一室......你没有产生什么不纯洁的想法?对于任何身心无比健康的男性而言......不可能不产生这样那样不纯洁的想法吧!

    ——可惜我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大概是失败了吧?不然木刀是不会飞过来的吧?

    “真是危险啊!”

    千钧一发啊!我真的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木刀,被砍到的话可是会死人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是空手夺白刃的状态。即使是木刀,手心也是相当的痛。因为冲击力是无法消除的。尤其是刚刚我才展示过一次空手夺白刃。

    “没常识?一夏你说我没常识?这样啊......是这样啊......”哎呀呀,箒此时此刻的表情好可怕,非常可怕。说是青梅竹马,实际上箒你是隶属某个秘密组织,有着代码名的杀手吧?现在要执行某项任务了吧!不知怎么的,我产生了这样的既视感。

    木刀被我挡住了,可是箒依旧坚持不懈地将体重压下来。不好,这下麻烦了。虽说不是真刀,不会被砍死。话说回来被这样的力道砍到脑袋的话,也会晕过去啊!最糟的结果是头盖骨凹陷一块吧?不,绝对不能那样啊!!!

    “......”

    我收回前面的话。面前的箒看上去已经是鬼神了,即使不是真刀也能将我劈成平均的两半。再加上刚才就一直将身体压下来,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形是我被箒强行推倒——

    “哇!筱之之同学......真~大~胆~”

    “偷跑可是禁止的哟!”

    “織斑同学完全是受的样子......也不错呢!”

    所以说boys’love什么的退散啊!!!

    啊哈?现在是什么情况?情况就是从没上锁的门外探入了五张面孔,大概走廊上有五倍以上的女生在窥视室内的情形吧?

    “什么?”箒大吃一惊,急忙从我的身上闪开。得救了!命保住了!不过为什么我会觉得可惜啊?我希望被箒推倒?

    “哎呀......已经结束了吗?”

    “明明感觉不错的说......”

    你们在失望什么啊?刚才的情况......怎么样也扯不上“感觉不错”吧?

    “......”箒默默地赶出女生,用心地锁上门,“呐......一夏......”

    “有什么事吗?箒?”

    我感觉闹剧终于落幕了。

    “你那是什么脸?”

    “哈?”不就是与生俱来的脸吗?

    “算了......那个......关于现在的情形......有在听吗?一夏?”

    “哈?抱歉,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我没听到!”

    “会有人老实地说没在听吗?笨蛋!”

    感谢箒你的夸奖,老实可是我为数不少的优点之一。

    “所以说麻烦箒你再说一遍......可以吗?”

    认为自己错了就低头。这是全世界通用的常识。呃,即使不那么认为,在对方生气的情况下,应该是自己先勇于承认错误,这样世界才能和谐发展。诶?这是什么台词啊!算了,不管了。

    “所......所以说呢......被选在这个房间......那个......什么.......就是说在生活方面必须要画出条界线......”箒的声音模模糊糊,后半段话听起来很吃力。

    箒在害羞?明明刚才那么大胆啊?

    “首先是浴室的使用时间,我从七点到八点,一夏从八点到九点!”

    “可以哦......”箒应该有什么特殊考虑吧?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啦!所以答应得很干脆。

    “那个一夏......其实我是有原因的啦......”

    “社团活动吗?是剑道部吧!”

    “是呀......”

    “说起来社团活动楼里......好像有淋浴设备呀?”

    “在别的地方洗的话......我不放心!”

    好吧!我现在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个......箒?说起来房间里好像没厕所?”

    “啊!只在每层的两端各设了一个而已。”

    “这么说来,没男厕所了?”偶然想到的问题......不过确实是这样吧?从is学院建立起始,只有女生入学,所以也没有设置男厕所的必要。

    “......”箒没有说话。

    “呃......那我怎么办?”

    “不知道!问问老师不就知道了吗?”

    话虽如此,但最遭的结果是......

    “嘛......最坏的情况是我只能使用女厕所了吗?”

    杀气阵阵,我急速闪身。只见箒将先前的木刀再次握回手中,敏捷地将木刀顶着我的喉咙,散发着‘鬼神在此’的气息,“一夏你......我们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面,你就学会了些变态兴趣......我看错你了!”

    “喂!我为什么会变成你说的那样啊!箒!”

    “不是明摆着吗?想进女厕所之类的......不是变态是什么!哼,在此处决了你!”

    “会让你得逞吗!不要太瞧不起人!你能够打败我?”我在房间边缘的行李中发现了竹剑......是箒的私有物吧?插在旅行箱中的竹剑。

    竹剑要好好地使用......箒你过去不是对我这么唠叨吗?与竹剑相拼的话,木刀大概会断掉吧?总之持着竹剑,直到箒冷静下来为止。

    抱着这种想法,我抽出了竹剑。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有什么扯着竹剑,使之无法顺利抽出。

    “嗖”我终于拔出来了竹剑,用着中段姿态与箒对峙。

    “啊?”然而竹剑的对面,箒的嘴像金鱼一般一张一合,惊慌失措到一塌糊涂。

    “嗯?这个是......”

    “还给我!!!”箒的抢夺速度超快,木刀被抛弃在床上。用意想不到的速度将缠在竹剑上的东西取下,箒双手将那东西遮盖了起来。

    看着满脸通红的箒,我不禁想要戏弄一下她。

    “那个箒啊......”

    “什么?”由于要守护双手中的东西,箒一改刚才的攻势。现在怀着警戒心,毫不掩饰地与我保持着距离。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通过指间的缝隙,清楚地看见淡粉红色、淡蓝色的布料。

    “箒也到了要穿内衣的年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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