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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江南绿柳老肥庄(3)

    江南秀美之色天下闻名,古有多少佳句留芳于世,“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似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这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赞美江南的诗句。

    江南水乡古镇---西塘,是江浙沪三省市交界处著名的水乡古镇,有历史文化悠久,是我国最大的水乡古镇,也是美丽富饶的杭嘉湖平原北部一颗璀璨的明珠,而肥佬所居的庄园就在此地北方。

    向晨晨时抵达租了一艘小船边行边游,大饱眼福,那明清建筑风格与纵横交错的市河相映成趣,街衢多依河而建,民居临水而筑,桥多、弄多、廊棚多。  瞰全镇,处处绿波荡漾,家家临水人影,时有一段唱腔流于河道之上,清灵脱俗的逸致与风韵,让人生出一种返朴归真的感觉,如此抛却凡间俗物,小隐于古镇之中,当是一桩美事。

    感于此处之风,向晨深有所悟,这世间美妙之事如此之多,赏都赏不完,相比每日疲于奔波权势之行孰高孰低自有一番计较,暗下决心,定当早日完成那三个试练,而后偕同爱侣周游天地之间,何等写意,再不涉及尘间俗事,尽享这人间美物。  向晨暗想:“没想到那肥佬性情暴躁却是个雅人,能在此处定居,上乘之选,眼光真是独到的很。  ”

    那船家是个年纪颇大中年人,见他为美景沉醉也颇为自豪,笑着问道:“先生。  觉得此处怎样?”

    向晨轻轻一笑,想了想道:“晨间小桥流水,薄雾似纱,如诗如画,泛舟扁扁,桨橹浅唱,美不胜收。  尽阅两岸新旧,我只能说一个好字。  ”

    船家笑道:“初时看先生就与众不同。  想来也是个做学问的人,说出话就这般地好听,真是少见啊!”

    向晨笑道:“大叔谬赞了,我不过一个俗人,那敢称是做学问,能莅此仙乡,感受这世间美物。  实是后生之福,大叔能生活于此也是有福之人啊!”

    听了这话,船家心里美滋滋的,笑道:“外乡人来这大多被的景色吸引,可是呆久也就习惯,反倒不觉得什么了。  ”

    向晨浅笑道:“是这理,再好的东西看久了,也就觉不出美来了。  人还是贪图新鲜的,对了,还有多久才能到达。  ”

    船家道:“这就快了,先生是去办事吗?那处庄园可是处好地方,原来可是皇家所有,在我们这也是值得一赞的园林。  只是那处庄主是个怪人,平日都难得一见的。  ”

    向晨奇道:“为什么要说他是怪人呢?”

    船家苦笑道:“那处园林自打私有后,居然取了一个十分不雅地名字,名曰:老肥庄,本地名人雅士甚多,取个什么不好,真是糟蹋了这处好地方,您说他难道不是个怪人吗!”

    向晨笑道:“奇人异士多有异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我倒觉得他到是挺有个性的。  在这文风颇盛地地方。  敢冒此大不讳,想来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

    船家听他语出不凡。  心生好感,倒也认同这话,此地文人墨客甚多,当地人大多尊重文人,且民淳朴,并非故意背后与人坏话,只是那庄名却着实不入耳。

    又行了一阵,隔远隐见庄园的外墙,显得石朴而又朴素,这时,在临那处不远船家将娴熟的将船靠到岸边,指着那处方向道:“先生再往前行上几步吧!那处是私人的岸口,外人不让停靠的。  ”向晨含笑拜谢,朝那处行去。

    行过狭窄而幽长的石皮弄前方蓦然开朗,庄外场地颇广,几艘小行舟停于船坞,隐有几人坐于船上,两旁多栽绿柳,长长地枝叶垂于河上,随风轻轻舞动,环境很是幽静,庄园的大门紧闭,只有门上那诺大铜环不时发现一两声轻响,向晨随即打量,只见门的外方尚还挂着一副金漆门联,上联:“志存高远掌纳万峰之颠;下联:胸怀抱负决胜千里大江;横批:乘风破浪。  ”向晨暗暗点了点头,真是好气魄,从此联就可看出,此处主人是何种胸襟,真是大有男儿之风,作风定硬派的很,心中初有定位,与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要直来直去的好,想着,上前扣响了铜环。

    等了会儿却没有动静,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句问话声:“先生这里不接待外客的,如果您要观赏还是去它处吧!”

    向晨回首看去,见是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汉子,含笑问道:“这位大哥也是联盟中人吗?”

    那汉子微微一楞,点了点头,向晨道:“麻烦你通报一声,欧阳家族子弟来访,要见舵把子。  ”

    听得不是外人,那汉子马上掏出了随身地对讲联络起来,不大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率先四名整装的汉子,分立两旁边,一位面容素净的中年人紧接行了出来,人未到礼先到,抱拳笑揖道:“欧阳公子远来,未能相迎,真是怠慢了。  ”接着瞪了那先前的汉子道:“你们这此人每日只知打浑,公子来了为什么不早报告,回头罚你。  ”那汉子诺诺不敢答言低下头去。

    向晨哑然失笑,赶情这是为了迎接他而摆的一个场,此人这一责骂分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真是个精明人,礼貌回道:“那里地话,联盟与家族是一家,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分什么颇此,太客气了,未请教阁下是?”

    中年人笑揖道:“不敢,不敢,当不得欧阳公子尊称,小姓崔,添管外房一些杂物,只是名小小的管事,不知公子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

    见他如此谦卑。  行事礼法甚多,一时向晨倒重新审势此处了,先前对肥佬地印象,暴燥、蛮横应该是个粗人,照说什么样人带什么样的兵,现在看来倒不尽然,向晨微笑道:“我是来见舵把子的。  您也应该知道两位老祖宗间发生的小误会吧!”

    崔管事面现难色,轻呤道:“这个。  欧阳公子絮我直言,如果您是来坐客的,我们一定扫蹋欢迎,关于这件事吗,老爷子最近养休,恐怕……。  ”

    向晨见似他有推塘之意,面色不由沉了下来。  重重一哼,冷声道:“怎么?您这意思是我连舵把子面都见不到是吗?”

    崔管事惶恐的连连摇手,低声道:“公子您别气,听我说呀!我只是个外房管事,权小职卑,那敢管这许多事,这此都是那内房翁管事代理。  ”

    向晨冷着脸问道:“那又怎么样?他还敢挡我去见老祖宗不成。  ”

    崔管事看了看左右,低声道:“公子。  你别说他还真敢,他是老爷子的心腹,这园子里大大小小地事,都要过问一二地,头阵有位长老前来也是被挡了回去,拿他没办法地。  据小地想这可能是老爷子的授意,所以想劝您暂时别提这事了,免得您惹来一身气,就不值得了。  ”

    向晨面现狂傲,负手冷哼,道:“旁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我要见的人就一定要见,带我去见那位内房管事。  ”

    崔管事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好再多言,人家可是欧阳家的大少爷。  在这庄里怎么折腾都不算过份。  当下对手下吩咐了几句,带着向晨过了园子。  朝内宅行去。

    一路行来,走马观花,这园子景色之秀美,比之家族大宅犹有过之,亭台楼阁,假山盆景,无所不用,画柱雕梁颇有皇者之风,难怪此处为人津津乐道,确有可取之处。  两人轻身来到内园的大堂外,那崔管事停住身形,轻声道:“公子您先在这稍等,容我先进去通禀一声。  ”

    向晨听了很不舒服,虽然他没有等级的观念,却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耍狂,重重一哼道:“小小地一个管事,好大的排场,我见他还要等,通报什么,真当自己是这里的主子不成。  ”一甩手,也不理他,径直朝内行去。

    那崔管事暗自苦笑,这位少爷看着斯文,怎的这般火爆,比那长老的脾气还要大,一二句话不对就要发火,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不好伺候,还是小心为上,想着赶忙追了过去。

    大堂内,翁管事正在与一众执事商讨园内杂事,过阵就是小姐的生日了,看怎么办才好,堂内很是热闹,你一言,我一语,这个说按传统的办,那个说,搞西式地小姐才喜欢,意见不统,场面很是纷乱,翁管事扬手道:“好了,不要争了,整理出两个方案来,报给老爷,看他会选那个。  ”

    正在众商讨之际,看到自堂外虎步行进一个斯文的年青人,随后跟着外户的崔管事,众人颇感意外,那翁管事眉头一皱,面现不喜之色,亮声道:“你是什么人,如何进来了,怎么可以擅闯内堂,崔管事,怎么回事?”

    我那崔管事上前一步正等解释,向晨简单的打量那翁管事一眼,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子,短发平头,显得精明能干,一身丝制的唐装,坐在那到还真有几分气派,一挥手制止他言,随口道:“我从名山来,这里我不能进吗?”说完即悠闲地观赏起这内堂来。

    众人一听那还不明,怎敢小窥,那翁管事驰了一下脸部,露出一个做作的笑容,起身道:“既然是欧阳家的公子,当然那里都去得,不知公子怎么这么有雅兴来这老肥庄?”

    向晨瞥了他一眼,一副命令的口吻道:“去给老祖宗报个信,欧阳子弟奉命给他老人家请安来了。  ”

    那翁管事暗暗不爽,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是家族的那些长老见了他也是很客气的,这八成是那位宗长的孙子,才敢这么狂妄吧!淡淡一笑道:“实在抱歉,老爷最近身子不适,正在闭门修养。  不见外客。  ”

    向晨不以为意,轻喔道:“这话是老祖宗说的,还是你说地。  ”

    翁管事面色一变,耐着性子,回道:“自然是老爷吩咐的,少爷如果前来游玩,我这就为少爷去准备房间。  一路前来很是辛苦,应该先休息一下了。  ”

    向晨重重一哼道:“你这是在命令我做事吗?”接着转过身来。  盯着那管事道:“蜀人皆知老祖宗与掌宗大人亲如兄弟,到了这里自然跟在家是一样地,既然说不见外客,那我是外客吗?还不去禀告。  ”

    翁管事面露一丝怒意,面色一紧,冷声回道:“欧阳少爷,我这里琐事较多。  没有时间玩文字游戏,您累了,还是去休息吧!”大有不愿再理他之意,接着对那崔管事道:“还不带欧阳少爷去休息。  ”

    向晨眼中精光一闪,大喝道:“好个刁仆,你还分得清谁是主子吗?居然抗命吩咐我做事,谁给你地胆子。  ”

    翁管事气得嘴直哆嗦,这么多年掌管这园子的大大小小何时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强压心头怒气道:“欧阳少爷,请自重,这里不是你欧阳家地地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向晨冷晒道:“说你胆大,你还真就上脸,好啊!那我这就回去如实禀告掌宗大人。  肥老祖宗不给见,连下人都不给我好脸,我在这园子里就不是少爷了,说什么都不好使,因为这里不是欧阳家族的地方,您这兄弟算是白认了,到老就跟您分心了,现在情况是不是这样。  ”

    向晨纯粹是在鸡蛋挑骨头,一张利嘴辩得那管事都不知说什么好了,翁管事清楚地明白。  这话要是传到掌宗大人耳中。  不用二天,他准亲身杀上门来。  连连压下怒气,颤声道:“你,您不要混肴黑白,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做,您到底想怎么样?”

    向晨晒声道:“谅你也不敢,很简单如实去禀告肥老祖宗我来了,不报是你地责任,见不见是他老人家的事,不是你一个下人能做主的,还不去。  ”

    这话字字咬理,那翁管事迫于无奈,连句话都没摞,愤然的朝内堂行去,可见把他气成了什么样,连平日的礼节都不顾了,待他一走,其它的执事们面面相觑,怎么着也不敢在这呆了,这位少爷喜怒无常,别把火浇到自己身,相继躬身告退,刚刚还热闹的大堂,只剩下了向晨与那崔管事。

    向晨大模大样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悠闲道:“怎么连个倒茶的都没有啊!”

    那崔管事赶忙换来了新茶杯,为他倒上,低声道:“高!实在是高,少爷才智堪比孔明,您也是临时想到的法子吧!”

    向晨边喝茶,瞥了他一眼道:“这还不多亏你提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道,你也是个聪明,等多少次机会了,有什么话就摞吧!”

    崔管事灿灿一笑道:“我这人闲不住,自问还有几分脑子,您要是得空顺便跟舵把子提那么一小下,派我个外事干干,我就知足了。  ”

    向晨摇头一笑,暗道:“这管事的鬼心机,恐怕绝非等闲。  ”正待回方,这时自内堂处一阵厚重的脚步声入耳,人未到,音先到,只听一阵哈哈大笑之声传来,随着那笑声,正式人物终于登场,来者正是十三联盟的舵把子-肥佬。

    向晨赶忙起身相迎,那肥佬颤抖着一身的肥肉,上下打量了着向晨,见其气宇不凡,暗暗点头,哈哈笑道:“除了欧阳震那个小兔嵬子,已经多少年没人敢在我这里大喊大叫了,欧阳家终于又出了个人物啊!好胆量,你是那房弟子。  ”

    向晨一躬身,笑道:“晚辈向晨,见过肥老祖宗,您一切安好?”

    肥佬一楞,面色一沉,瞪了两名管事一眼道:“连人都没搞清?你们是不是安生日子过的太多了。  ”两名管事,暗地冷汗直下,肥佬地话代表的可是威严,他要火起来,能让他们彻底消失。

    向晨含笑解释道:“老祖宗,您错怪他们了,我虽然不姓欧阳,娶的可是欧阳家的小姐,难道我不算家族中人吗?”

    肥佬扑通一下坐了下来,喘了口气道:“你这小子,说话只说半截,当然算了,如果不是那老鬼嫡系的我也不认,你娶的是那房地子弟。  ”别看肥佬与掌宗大人真刀真枪的对着干,对小辈们还真是挺和善的。

    向晨笑道:“够资格叫您肥老祖宗的能有几个,来时,我那娇妻特别提醒,您老好听这一口。  ”

    肥佬道:“小子说话不痛快,直说名字不就完了吗?这话到是真的,一时我还真想不起是谁来。  ”

    向晨淡淡道:“我接了一个任务,不能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如果我直说姓名,您肯定会给我打开方便之门,那样也会被您看不起的。  ”

    肥佬想了想道:“你的任务我大概了解,不过你的想法到是挺有意思,做人要靠自己这是好的,可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

    向晨笑道:“不敢啊!凭您老人家那一副气盖山河地对联,我就一定要靠自己来完成这个任务,不然也是对您地不敬。  ”

    肥佬哈哈大笑,连道:“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本事来说服我,我给你机会。  ”

    向晨微微一笑道:“如此晚辈就先谢过了,至于我那口子是谁,您暂时还是不要问了,事成后我自然会如实禀告。  ”

    肥佬点了点头道:“我就不信我猜不出你的妻子是谁,咱们比比看,谁先达到目地,放心这段时间我久处庄园,情报闭塞的很,咱们这个赌是很公正的。  ”

    向晨含笑接纳,不过总算是初步得取得了此老的信任,接下来怎么做,恐怕要费些脑筋了,幸好还有七八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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