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高山仰止-气节
第十七章几朝风雨几代新
“欧阳慧心,我饶不了你。 ”一阵撕裂的吼叫自后山练功场处传来,欧阳智风急红的双目射出愤恨的目光,双掌挥撒如雨点般落在练功桩上,一边一边嘴上还不停得诅咒着:“该死的向晨,该死的欧阳慧心,你们这对恶魔不讲信用,自私的一对小人,说好要给我两年时间的,现在撒手都不管,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随着那不似人声的吼叫,可怜的木桩承受着他泄恨的摧残,原因无它,宗长会与长老会暂停了慧心的职权,着令他代理少宗令,这对一项喜好平静,向往自由的智风来说,无疑是个枷锁。
欧阳智人老远就看到智风象发疯了一样击打木桩,显然不是兴奋所致,头皮一阵发麻,暗道:“这是怎么了,一二个都这样,难道家族真是流年不利。 ”轻呼两声居然没有反应,可见其专注,无奈近身上前,轻拍了他一下,智风被扰,很是不爽,巨吼一声:“谁?”反手一掌朝后拍去。
智人吓了一跳,早听说他绵掌历害,不敢小窥,仓惶聚力一拳迎了过去,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周围的杂草随劲风荡起,两人各自倒退了三步,智人只觉手背一阵发麻,暗呼历害:“这小子一直在隐藏实力。 ”戏谑道:“少宗令大人,你这算不算官升脾气涨啊!”
智风甩了甩手腕。 没好气道:“少来呕人,请在前面加上代理两个字。 ”
智人饶有兴趣的,笑道:“喔,原来智风大少是不喜欢前面那两个字,这个我可以帮忙地,不就是转正吗,早晚的事。 ”
智风气结。 负气道:“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事要做,我的形象设计室、玻璃工艺、还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腿一盘,席地坐了来。
智人好笑的看着他道:“喂!智风,你有没有发觉得,你的脾气比以前可是暴燥了许多。 ”
智风握紧拳头。 咬着牙道:“谁说不是,都是被那对恶魔给逼的,我好好地生活节奏无端的被打乱了,现在他们到好双宿双栖,自顾快活了。 ”
智人哈哈大笑,指着他道:“真是太有趣了,被人喻为‘静若处子,逍遥如风’地你也有抱怨的时候。 我现在到真的很佩服向晨了,至少我就做不到。 ”
智风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没事好做了。 ”智人苦着脸道:“其实真该抱怨的人是我,宣儿现在喜欢他们多过喜欢我这个亲生老爸,这不一早就叫了去一同进见掌宗大人去了,他们的鬼心眼我还不知。 明摆着是用我那可怜的女儿当挡箭牌,哎!命苦啊!”
这回轮到智风大笑了:“我就知道,那对恶魔不会只琢磨我一个人,智人堂兄现在也有感触了,哈哈。 ”智人哭笑不得道:“时候幸灾乐祸是做少宗令必备的素质了,咱们半斤八辆谁也别笑谁,有本事找回场来。 ”
智风笑道:“智人堂兄,你不是来找我结盟对付那对恶魔地吧!”
智人也坐了下来,摇了摇头,轻叹道:“说对付。 咱们一干兄弟中又有那个能真的恨他们。 都是说笑罢了。 ”智风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智人叹道:“站在兄弟的立场自然没好说的,可是站在家族的立场有些事就不得不考虑了。 ”智风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智人道:“我不相信你没有想过。 他的表现如何你我眼见耳熟,老实说,你几分把握能胜他。 ”智风低下头,想了想道:“实话说,我一分把握都没有,不是因为畏惧他的惊神刀,这门功夫虽然历害,可是双方都有损伤,他功力不纯,也不过是个两败惧伤地局面,我真正惧的是他那颗怪脑子,少宗的十六少个个都是才智上佳,却一再在他手中折腰,他凭的?有时我直的猜不透他脑子到底在想,有时他又透明的象张白纸。 ”说到这,智风苦笑:“如果是中规中矩地比赛,或许我还有几分机会,可是换了任何一个自由的环境,输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
智人深有感触,叹道:“其实我已经跟他较量过一次了,单论功夫而言,我有十分把握他不是我的对手,可那次我还是输了,当时占尽了天时,地利,可还是被他算计了,你说他有心机吗!”
智风苦笑道:“他有吗?九姐常常叫他傻人,他真是当之无愧,或许那是本能?我也说不清。 ”
智人道:“年青一辈中,真能担当大任的也仅数人,他的到来对家族来说是个冲击啊!对你我来说更是一个警钟,堂堂的家族子弟,从小受的是最好的教育,接受的最扎实地根基训练,有天下最好地明师,可为,为?”
智风若有所思道:“或许就是因为咱们拥有的太多了,有了固定地模式反而迷失了自我,你有没有发现,他的招法天马行空,无形无迹,通常他都是用最有效的方法破敌,而不拘泥于形势,变化应该是他最大的优点,咱们所受的训练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集合,一招一式都是先人的智慧,可就是因为这个束缚了咱们的想法,比方咱们与人交战,用了腿脚的功夫,就绝不会想到去用暗器,而他则是数种功夫混着来,只要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的应用到实战中,真可称得上变化莫测。 ”
智人点了点头道:“没错,上次与他对战。 我就深有感触,他应用的东西太杂了,按老师地说法,有点旁门左道的味道,难道年青的子弟中真的没有人能治他?”
智风肯定道:“有!”智人眼睛一亮,急问道:“谁!”智风沉了口气道:“欧阳慧心。 ”智人没好气道:“就算心儿没修过任何功夫,他也不是对手的。 心儿一哭,他的魂都没了。 ”
智风正色道:“我指的真正地实力。 他们两人好有一比,一正一邪,一动一静,九姐善短桥,在近身范围内她能控制对手的一举一动,功守兼备,她地附骨手能先一步测到对手的气机。 进而形成一个绝对的领域,而他重攻不重守,变化多端,又怎么攻破得了九姐的一变应万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九姐是唯一能看透他思路的人。 ”
智人哑然失笑,赞了一个:“有道理,虽然论排名我在她之上,可我也是没有把握能蠃她的。 当年地排名之试,我也仅是在功力精纯上胜她半筹,你觉得智森有没有把握能蠃他呢?”
智风眉头一皱道:“智森是个人才,可惜心机太重,如果他能完全发挥出长拳霸道的气势,将是个五五之数。 十三哥诀说:‘长拳者,如长江大海连绵不绝,一但被他缠上,不死不休啊!还有火少的南拳博众家之长,大气磅礴,长桥短桥控放自如,应该也有与他一战的实力。 ”
智人笑道:“说的好,如果这几个人与你对战,你有几分把握。 ”
智风心中傲意顿生,淡笑道:“虽然没有真正的较量过。 可我相信他们没有胜我的能力。 ”智人笑道:“是这样吗?”无错不跳字。智风醒觉。 他这是话里有话啊,自己有信心面对这许多的高手。 就没信心而对向晨?一时他有些明白智人为来找他了,智人轻轻一笑,拍了拍他地肩膀,正色道:“不管时候,做为少宗令都不可以说‘不能’这两个字,这是做为一名领袖必备的。 ”
智风失去了平静的神情,额头冷汗直下,虽然现在只是代理,可毕竟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了,如果自己示弱,如何与人表率,家族子弟争相效仿,家族岂不亡矣,九姐虽然仁慈可必要的霸气还是有的,轻呼一口气道:“看来做一名全格少宗令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我现在有点明白九姐所扛地压力了。 ”
兄弟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智风的眼睛渐渐的清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通往大殿的花园中,三人又停了下来,向晨想方设法拖延时间,不是仔细给宣儿讲解花的名称来处,就是说自己忘了东西要回去取,三番四次,层出不穷想了n个理由,这会儿又抱着肚子说肚疼,他那小心眼又怎么逃得过慧心的法眼,慧心没好气道:“你到底在怕啊?”
向晨弱声,尴尬道:“我那里有怕了,是真的肚子疼吗!老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吗?”无错不跳字。说着又朝慧心身边凑去。
慧心警觉的闪到一边,扬起玉手道:“打住,有话站那里说,你这个家伙又想耍赖了,快回答啦!”
见被识破,向晨干笑不已,眼睛一转,一指园中的鸡冠花道:“宣宣,你知不知道为这个花叫鸡冠花。 ”
小宣妃连续白了他数眼,娇声道:“因为象鸡冠所以叫鸡冠花了,不要再问这么没营养地事情了,还有啊!刚刚那朵花叫白芷兰,才不是白兰花,不要当我是小孩子就随便唬,姑姑问你话呢,快说了。 ”
这下,向晨脸更是挂不住了,嘀咕道:“现在地小孩子用不用这么聪明的。 ”
慧心又好气,又好笑,扬起小拳头,威胁道:“快说到底为?”
向晨那有那么容易,不讨点便宜是很对不住自己地,一副很惊讶的神情看向天空,一指道:“鸟,好漂亮喔!”
就在两女抬头之际,向晨一个闪身,跨步跃到慧心身侧,猿臂已是轻揽上了她的小纤腰,阴谋得逞,嘻嘻的坏笑,慧心只感觉一阵头晕,这个家伙真是没药救了,一天不搞几次这样的突袭就不甘心,向晨嘻笑对宣妃道:“宣宣,转过头去,看看山,看看水,大人要办正事了。 ”
小宣妃小手抱胸道:“你又要沾姑姑的便宜了,不要当我不知道,哼!”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去。
如今被抱在怀中,慧心心知在劫难逃,一双可爱的大眼睛乱转,轻舔了一下嘴唇,心中有些期待,又想拒绝,个中滋味实在难明。 眼望着慧心那水泽般的香唇,向晨倒咽一记口水,缓缓的将头凑了过去,尽管被他吻过无数次了,可慧心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狂跳,干脆眼一闭,只当被小狗咬一口了,耳边却传来向晨的坏笑声:“宝宝,你是不是想我吻你,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跟我说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让我吻你呢,……。 ”
慧心知道又被耍了,心中恼羞,一不做,二不休,一双玉臂搂住他的脖子,惦起小脚,小嘴侵略似的狂吻在他的大嘴上,这下轮到向晨傻了,呆呆的反映着,意犹未尽之时,慧心却突然闪开了,向晨两眼冒火,慧心却用一只玉手顶住了他的胸膛,娇笑的**道:“还想要吗!我今天可是擦了润唇的,是不是很光泽,很美啊!”说着还用粉嫩的小舌头沿唇轻转了一圈。
向晨那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早不知道自己姓了,连连点头,慧心小脸一绷道:“那就快说了,干嘛怕见我爷爷。 ”
向晨抓着头,难难道:“还不是因为师傅了!”慧心疑惑道:“这关师傅事?”向晨道:“当年师傅背着恶名逃出杀狗盟,不少义士认为他背信弃义,甚至有人不顾他的威名而追杀他,爷爷他虽侠骨丹心却嫉恶如仇,亲身寻他数次啊!师傅他老人家顶天立地,为了灵儿才暂忍了一时之气,要是让爷爷知道我是断龙的后人,我,我可是经不起他一掌的。 ”
慧心气道:“这么大的事为不早跟我说,可以解释的吗!师傅肯定是冤枉的。 ”
向晨无辜道:“不关我的事啊!师傅怕影响了咱们的感情,不让我说的,你也知道他老人家的性子,光明的很,交待我,如果问起就直说,让爷爷直接找他去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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