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皇族心目中,就似乎上苍神灵般至高无上,不行撼动,现在竟然被姜天一人只手镇压了!
天星界,疆土亿万,面积相当于数个中原,仙人如雨,强者如云,分分钟能把地球界打爆!
而姜天已经掌控天星界,号称主宰,这岂不是意味着姜天现在的影响力,已经完全超脱了这个世界了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满是敬畏地看着姜天,就似乎仰望一尊脚踩时光纪元,背负万古青天,掌控星辰星河的无上神袛般!
姜天这样的强者,简直犹如神话传说般,慢说他们这些皇族苗裔,就是他们那些劳苦功高,开疆拓土的先祖们,也无法撼动啊!
全场一片凝滞!
“若姜大师只是拿到人皇令,那老朽未必臣服,但姜大师横压天星界,老朽心服口服!”
突然,赢家老祖面色凛然,直接跪倒在地:
“从以后,我赢家愿意奉姜大师为尊,但有付托,令行克制,绝无二话!”
大明皇朝后裔朱家家主朱冠兰也满身一激灵,连忙跪倒在地,高声道:
“从以后,朱家也愿意奉姜大师为尊!但有付托,绝无二话!”
他生怕晚了一步,姜天就将他就地灭杀。
“我李家,愿意奉姜大师为尊!”
“我武家”
一位又一位皇族首脑跪下来了,而且,都是老一辈的家主,甚至玄祖!
随后,是纳兰搏等等,这样的护龙一脉的家主和首脑随着跪下。
“他,他竟然横压了天星界我的老天爷啊!我完蛋了!”
金梓炫直接吓得屁滚尿流,满身抽搐着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般。
朱晓晨眼角抽搐,呆若木鸡。
他很傲气,他不想下跪,但被他父亲朱冠兰一个杀人的眼神吓得双膝一软,也乖乖地跪下地上。
李光哲被李广宇一怒视,也连忙跪下了。
“嬴苏,你还愣着干什么?跪下啊!”
最后,在赢家老祖的一声喝斥之下,满脸屈辱和不甘的嬴苏,脸色由红转黑,由黑转白,最后只剩下一片凄凉和绝望,他徐徐地低头、屈膝、跪地、叩头,颤声道:
“姜大师,我错了!”
整个青松峰,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连天晴宗和中原龙组的战士,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周遭跪了一地隐世皇族和护龙一脉,只剩下姜天负手而立,宛若真神!
此时,跪在地上的纳兰厉三兄弟,脑海一阵阵轰鸣,一股深深的悔意直冲天灵盖。
他忏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
原来,被他们奉若神明,高屋建瓴的天星界,竟然已经被姜天震慑了!
原来姜天说的,许诺给他们一国一城,漂亮山河,金山银山,世世代代千载万载的荣华富贵,助他们修为一日
千里,成仙成圣,永生不朽这一切,都是真的!
姜天甚至拿出了人皇令!
惋惜,他们有眼无珠,见识短浅,基础不认识啊!
现在,纳兰清荷也终于彻底明确过来!
她错了,错抵家了!
一直矜持智慧智慧的她,却在皇族与姜天争夺索多尼道场这件事上,犯傻了!
需要她仰望的存在,被当成神灵的仙人们,只是被姜天随手碾压的蝼蚁而已!
而她,一直认为姜天只是一介草民,基础没有和护龙家族叫板的资格!
此时,她不由想起姜天对金梓炫以致对整个隐世皇族的不屑!
她此前当姜天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才明确自己是夏虫不行以语冰,井底之蛙不行语海,才明确自己是有眼不识真龙面目啊!
人家能够横压天星界,碾压真仙上仙,又怎么会把他们纳兰家把爱新觉罗家,看在眼里呢!
蝼蚁一般!
此时,朱晓晨、李光哲和嬴苏,心里是最难受的,完全接受不了!
此前,身为隐世皇族年轻一代的翘楚,他们跳得最高,频频口出狂言,对姜天种种不平!
他们以为,自己有天星界当靠山,是能和姜天一较高下了。
但却没想到,人家姜天早就是天星界的主宰。
姜天只一句话,就能决议他们的前途运气,什么飞升到次元世界,现在都没戏了!
此时,满身染血的霍擎天,上前一步,冷笑喝斥道:
“列位,刚刚不是要和我家恩师开战吗?怎么现在跪下来啊!跪得爽吗?”
“以为有天星界的仙人们当靠山你们了不起,就敢对我家师尊呲牙了!”
“事实上,你们眼中的神灵,仙人,不外是姜大师的一群狗而已!”
霍擎天满脸激怒,咆哮道。
“算了,霍老,何须和他们置气,一群蝼蚁而已!”沈蔓歌规劝道。
“这些私人恩怨,以我师父的宇量,也未必放在心上!”
霍擎天虎目含泪地嘶吼道:
“可是!”
“当初天晴宗和龙组指挥你们,你们还说我们不配!你们私自行动,频频破损我们的企图,害死几多中原的英雄好汉!”
“中原武联死了二十多名宗师,龙组,四灵将的青龙、白虎,都战死了!八部众也死了三个!你们皇族也死了不少人”
“可原本这些牺牲,是完全不须要的啊!你们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吗!”
此语一出,众人满脸忸怩,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追悔莫及!
现在看来,姜天完全有碾压教廷和婆罗门的实力,人家真的只是在练手啊!
可是,一群搅屎棍,打乱了战场的结构,最终,害人害己啊!
霍擎天越说越气,咆哮道:
“金梓炫啊,尚有纳兰厉啊,你们更是不要脸啊!我们在前面杀敌,你们在后面临我家恩师穷追不放,要挟我们的道场!”
听到这里,姜天也是俊脸一
沉,露出几许怒意,轻哼一声。
“该杀!”
姜天的淡淡的冷哼,在金鸾雄听来却犹如耳边打起一个炸雷般。
他满身蓦然一颤,心中瑟瑟发抖,恐惧欲绝,突然间脸色一狠,如猛虎出山般暴起,一把捏住了金梓炫的喉咙。
“父亲,你要干什么?”
金梓炫恐慌地尖叫起来,亡魂皆冒。
“金老家主,你这是”
其他人也一惊,想要阻拦。
“谁都不要过来!”
金鸾雄高声喊道。
然后,喀嚓一声脆响。
他手上劲力吞吐,绝不客套地拧断了金梓炫的脖颈。
金梓炫脑壳无力地垂下,双眸暴凸着,还残留着恐慌恐惧之色。
他似乎到死不敢相信他竟然死在自己亲生父亲的手里。
金鸾雄虎目含泪,徐徐松开金梓炫,任由尸体倒在地上,颤声道:
“姜大师,这孽障冒犯了您,在下如此处置,不知您是否满足呢?”
姜天冷冷一笑,一言不发,似乎一切都没看到一般。
“犬子冒犯姜大师,在下断其双腿,以示惩戒,还望姜大师海涵!”
朱冠兰也起身,大踏步地走到朱晓晨跟前,啪啪两脚,踩断他的双腿。
“啊啊啊,疼死我了!”
朱晓晨倒地惨叫,疼得睚眦欲裂。
紧接着,李广宇也有样学样地脱手,打断李光哲的四肢,以向姜天致歉。
“让你不知天高地厚,惹恼姜大师,姜大师不杀你,已经是天大的膏泽了啊!”
嬴苏也被赢家老祖一连掌掴,打得半边面颊都破碎,犬牙横飞。
按说,事情到了这里已经该竣事了,甚至姜天都点了颔首,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突然!
金鸾雄双眸一阵凝滞,长刀席卷,喀嚓一声斩断了纳兰厉三兄弟的头颅。
鲜血喷涌!
此三人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脑壳犹如血葫芦般滚出多远。
面临此巨变,全场一片凝滞,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金鸾雄。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