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搏脸色震怒,气得满身哆嗦,寒声道:
“无论如何,怡然都是你们的妹妹!晴儿身上,也流着我们纳兰家的血液!”
“这些年,无论是我照旧你们,并没有给予雪晴丝毫资助和疼爱!”
“我们已经亏欠她许多了!”
“他们二人历经艰辛,打下索多尼,建设天晴宗道统,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何曾出过一分力,凭什么空口白牙去要!”
“父亲教训得是,我等知错了!”
“父亲息怒!”
纳兰厉三兄弟,都露出几许恐慌之色,躬身称是。
“你们认真知错了吗?认真明确了吗?”
纳兰搏扫视三人,不放心地问道。
这种隐世各人族,保留着古风,唯尊者讳,考究血缘宗亲辈分。
但究竟已经步入现代社会,许多守旧的看法已经被徐徐瓦解!
纳兰厉他们三人,经常是面服心不平,阳奉阴违,自作主张!
“父亲,我们明确了!一切都凭证您的指示来般!”
纳兰厉三人连忙再次亮相。
“此事,我们只能代为转达金家太子的建议,让姜天认清形势,但我们不要有任何倾向性!一切,尊重姜天和晴儿的决断!”
纳兰搏这才怒气稍去,缓和了脸色和语气,徐徐隧道:
“人家现在是索多尼之主,旗下神境如云,司徒啸和叶天人都服他!论职位,论实力,论修为,你们都差得远!”
他脸上浮现几许自嘲之色:
“呵呵,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我们了,还说什么隐世皇族,护龙一脉啊!唬人的而已!可是绝对唬不住姜天!”
三人诺诺称是,但心里却很鄙夷,姜太初又怎么能和血统尊贵的隐世皇族相比?
纳兰搏皱眉厉喝:“我再提醒你们一句,万万不行小觑姜天丝毫!不要拿尊长的架子压人,不要以为护龙一族有什么了不起,更不要对他有丝绝不敬!”
“否则,你们一定会忏悔!明确了吗?”
这件事,他也很纠结。
如果他亲自去谈,一旦谈崩,那就没丝毫缓和的余地,一切不行盘旋。
让晴儿的三个娘舅去谈,若是姜天不满,他这个底牌还可以出来斡旋!
姜天这边,也已经察觉到金梓炫的存在,甚至几人的对话,都没逃过他的神识。
他们虽然佩带着一些防御精神力探查的法器,甚至在周围部署了阵法。
可是,姜天的神识现在已经极尽升华,就是灵宝都无法阻挡,况且这些?
和外婆和几个舅妈闲谈一会儿,很快,夜幕四垂,华灯初上。
此时,三个娘舅携手走入大厅。
纳兰厉扫了姜天和赵雪晴一眼,微笑道:“姜天、晴儿,接待你们的到来,我刚刚有一些商务谈判,延长了片晌,莫要责怪!”
“大舅,不妨事的!”
赵雪晴连忙起身见礼。
姜天企图先礼后兵,也随着叫了一句娘舅。
“晴儿,你不要起身,莫要动了胎气!这位就是姜天吗?果真非同凡响,气象万千啊!”
纳兰厉外貌上笑呵呵的,但众多的精神力瞬间笼罩姜天。
此人毫无真气颠簸,岂非真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修为大降了?
“姜天,你照旧第一次来家里,咱们爷几个好好喝一杯!”
纳兰耀貌似很热情地邀请道。
“晴儿呢?反面我们一起吗?”姜天惊讶隧道。
“咱们家里的规则,是男子用饭,女人不得上桌!”
纳兰图皮笑肉不笑隧道。
“倒不是因为这些规则,晴儿都是至亲,何须讲这些规则。”
纳兰厉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姜天笑着解释道:
“只是他有孕在身,咱们又是喝酒又是吸烟的,乌烟瘴气,对婴儿身体欠好!”
“是啊,晴儿良久不来,老太太想念得很,想和她好好聊聊!”
大舅妈李柔熙也笑道:“你们男子家好好喝你们的,我们女眷就吃点清淡的!”
“嗯,你去吧!我和外婆好好说说话。”赵雪晴笑道。
“也好!”
姜天知道,纳兰三兄弟,恐怕是想和自己聊什么,而且是晴儿不利便在场的,就允许下来。
至于他们伤害晴儿,那倒不至于。
再说,自己在此,哪怕相隔百里,他们也伤害不了晴儿丝毫。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姜天他们连忙赶往宴会所在。
纳兰家虽然低调,但究竟是护龙一族,秘闻深厚,在坞镇尚有多处工业,互联网公司、影视公司,旅馆、饭馆、卖场、旅行社纷歧而足。
此次,纳兰厉把聚会所在选择坞镇一处临河的私人会所。
小桥流水,修建物都很古朴,白墙灰瓦,亭台楼榭,掩映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
推门进去,陈设也很典雅,似乎走进皇族行宫别院之中,家具、摆件都是骨董,墙上的名人字画也绝非赝品,价值千金。
门口两侧,站着两排宫装玉人,姿容一流,举止娴雅,一个个不像是服务员,反而犹如民国时的各人闺秀般。
在一片“接待惠临”的声音中。
四人落座,现场已经到了几个年轻人,听先容是赵雪晴的几个表兄妹,似乎生长都还不错。
他们都是商务精英的妆扮,与父辈相比,显得现代许多,已经完全融入世俗生活,而且险些都有化境修为。
其中,以纳兰厉的一双子女最为出众。
纳兰骏图身材高峻,容貌清俊出尘,不外二十明年,已经是化境巅峰。
纳兰清荷也是二十冒头,掌控家族一家资产数亿的互联网公司,不仅长相漂亮,而且也到达化境大成的修为。
一个家族中,有几位化境,甚至尚有两位半步神境,没准尚有修为更强的供奉。
这等实力已经远超燕京秦钟那几个武道世家。
宴会气氛刚开始还不错,纳兰厉推荐当地特色菜,硬要拉着姜天好好喝几杯。
姜天自无不行,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旁边,纳兰清荷冷眼旁观,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家族情报系统强大,消息确凿,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姜天就是横压诸多当世大国强横势力的地球第一人,索多尼太上皇,天晴宗宗主。
因为姜天对人对事,言谈举止,都不温不火。
不像是一位上位者,更像是一个傲骨深藏,不问世事,心境平和冷淡的隐世文人。
“唉,晴儿真是好运气啊,显着一个魔胎孽种,却有这么一个强大的良人!”
纳兰清荷心里酸溜溜的,有几分艳羡,更有几分嫉妒和不甘。
虽然纳兰搏匹俦疼爱晴儿,但在纳兰厉、纳兰清荷这些人眼里,纳兰怡然就是纳兰家族的羞耻。
她作风不正,未婚先育,还闹出天大阵仗,离家出走,和凡俗人完婚,生下这个孽种。
赵雪晴在他们眼里更是不堪!
泉源不明的野种,还邪气滔滔,极端不祥,害死自己亲妈!
可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甚至邪性不祥的女孩,竟然获得姜天的青睐!
竟然成了全球第一人的夫人,成了一国之母,至尊朱颜!
竟然能享受万千荣耀,过着猛火烹油,五彩缤纷的优越生活!
“恐怕美国的第一夫人见了她,都要谦逊三分,敬重看待吧!”
这让从小就自视甚高,看不起赵雪晴的纳兰清荷,很是的不是滋味!
而纳兰厉与姜天酒过三巡之后,却是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现在举世皆敌,危机重重,来纳兰家肯定是寻求援助的。
但他怎么不启齿呢?
一味喝酒叙说家常,岂非到了现在,他还要拿捏姿态吗?
最终,照旧纳兰图坐不住了。
他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问道:“姜天我是应该叫你姜太初,照旧叫你姜天呢?”
这明确是批注,我纳兰家已经完全知道你的内情,你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来,三舅,喝酒!在外面我是姜太初,但咱们是至亲,身份职位都不重要,直呼其名就好!”
姜天敬酒道。
纳兰图脸色微变,抿了一杯酒,然后老神在在地问道:“姜天,你这次来纳兰家,应该有什么事情吧?”
此语一出,全场为之一肃。
所有人眼光都落在姜天身上,嘴角浮现一抹揶揄,倒要看姜天如何乞求。
纳兰骏图更是端起茶杯,轻抿茶水,掩饰着眼光的讥笑和自得之色。
你姜太初再强大又如何,但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原理啊!
冒犯了天下诸多强者,现在还不是要对我们纳兰家低头求援?
姜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笑道:
“虽然有事儿,马上就是清明,我们此行是想祭祀晴儿的生母!”
“另外想恳请几位娘舅和外公外婆,让晴儿生母的骨灰埋葬在家族陵园,灵位回归家族祠堂!”
“就这?”
纳兰厉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有几许惊惶之色。
纳兰骏图等年轻一辈,也颇为意外。
“岂非不应该是请求我们纳兰家以及隐世皇族来资助你吗?”
原来他们的企图是,姜天若求援,他们就顺势提出金梓炫的要求,强迫姜天让出索多尼作为基地,配合臣服迎接天星小世界仙人降临。
但现在,纳兰厉三兄弟,心里都是有点麻瓜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