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认为,姜天与这树妖在伯仲之间,甚至略逊一筹。
所以,他认为自己可以趁着两者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暗算偷袭姜天。
但没想到,姜天体现出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几分!
此时,他已经无法臆测姜天的实力!
就似乎他无法臆测宇宙星空到底有何等众多!
“姜年迈太厉害了!”
乔璎珞激动得粉脸通红,振臂高呼。
叶天人与老龙崇敬之情涌上心头,忍不住就叩拜下来,如见神灵般。
而大妖白泽也瞪大了眼睛,这小子竟然比圣天教主还要厉害。
这么看来,似乎他当我的主人,也是够资格的!
在众人恐惧的眼光中,姜天信手一挥,从聚集如山的木炭中摄来绿莹莹的一物,祭入吞天魔葫之中,然后一步步地踏空行来,落在地上。
唉,终究是还没转成真火属性的体质,施展大日熔炉还不顺畅。
否则,若转化为火性神体,大日熔炉信手拈来,杀这树妖,又何须一个呼吸?
姜天想起前一世自己巅峰时期的状态,心中叹息,悠然神往。
见姜天落在地上,在场众人终于反映过来。
德心禅师上前,深深叩拜在地,道:“谢谢姜仙师施以援手,德心肯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其他众僧,也都纷纷向姜天行礼。
这样的人物,实在太恐怖了,没准有硬撼李龙渊的实力,不行冒犯。
但此时,姜天却身躯一震,嘴角沁出一抹鲜血。
“嗯?”
普度见此,脸色一奇,神识扫向姜天的丹田,不由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然后,他收敛笑容,双手合十道:“姜大师,您的神魂有魔气魔念盘踞,您受伤了?”
此时,他已经发现,姜天的脑海中,有大量玄色魔气盘踞,并未被彻底炼化,与吞魂相互冲撞,引得姜天吐血。
这是因为吞魂原来就是姜天从聂明远身上掠夺的,运用不是那么驾轻就熟,炼化魔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且,姜天的丹田也一片死气沉沉,被浓稠的玄色魔气笼罩,毫无生机!
这种情况下,他说姜天是受伤已经是客套了,应该说修为散尽,沦为废人才对。
“这些魔气,炼掉就是,干嘛要吞噬!这下坏了,没准要心神庞杂,走火入魔!”
此时,大妖白泽也注意到姜天的变化,心中一惊。
姜天现在看上去简直有些魔邪,双眸眼白变少,玄色瞳仁扩大,魔气滔滔,散发着一种残忍嗜血的味道。
且这股魔气已经开始向丹田伸张,让姜天的丹田都漆黑一片。
姜天冷冷地斜睨普度一眼,道:“我受伤与否,与你何关?”
普度脸色一僵,然后笑了笑,道:
“姜仙师,我镇魔寺有‘大自在镇魔咒’三卷,你若皈依我镇魔寺,为我的门生,贫僧便将此无上功法教授于你!”
“滚!”
姜天眸光中杀气明灭不定,寒声道:
“我不杀你,已经是法外开恩,你再敢造次,我就对你不客套了!”
“姜仙师,我是为了报恩,才给你这个体面,才赐你这段机缘!”
普度心头火起,呛声道:
“你可知道,魔气入侵,你无法炼化,长此以往,你会毫无修为,沦为废人,或者行为颠倒庞杂,如疯魔,如野狗,沦为畜生道!”
“现在,你已经把天星宫以及各局势力冒犯了个便,可谓众矢之的!”
“李龙渊想杀掉你,各大巨城与宗门视你如生死大敌,岂非你不清楚吗?”
“这些魔气,你绝对束手无策,但在我看来却极为简朴。大自在镇魔咒,你只需要念诵一年,就能将无穷的魔念魔气炼化!”
“原来,你若好言求我,我也会帮你,但你竟然如此待我。那好,贫僧也懒得剖析你!”
其他高僧,也都脸色恼怒,指责姜天,似乎姜天不知好歹。
“姜仙师,我镇魔寺盛情来度化于你,引导你皈依,省得你被李龙渊灭杀,你竟然这个态度?”
“你现在魔气入体,神识杂乱,修为大降。还不识好人心,那就等着被杀吧!”
“列位师叔师伯,不要对姜仙师不敬,究竟他刚刚救过各人啊!”
只有德心禅师连连对姜天躬身致歉,苦口婆心地劝说各人。
“你们算什么得道高僧,怎么这么不要脸,姜年迈已经救过你们了,你们竟然还威胁他!”
“你们把经书借给姜年迈看看就是,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皈依你镇魔寺呢?”
乔璎珞气得脸都白了,基础不敢置信。
这就似乎一群人落水了,有人救他们出来,他们却要敲诈救人者一样!
什么度化姜天,让姜天皈依,说得好听,还不是让姜天为奴为仆,为其所用!
“贫僧说了,这片大陆,只有我镇魔寺有炼化魔气的能耐!”
普度不为所动,微嘲地看了一眼姜天,就似乎姜天就是一个死人一般,然后抬脚就走。
他心田笃定,姜天现在处境很不妙,原来就只有筑基二层的修为,此前又用爆元丹等丹药强行推高修为,已经是油尽灯枯的边缘!
再加上现在魔气入体,战力恐怕会跌落许多,基础不堪一击。
可以说,慢说李龙渊脱手,就是羽衣卫脱手,姜天都未必扛得住,被人分分钟灭杀。
所以,他笃定,姜天一定会服软,一定会对镇魔寺低头认错的。
普度大师不慌不忙地向谷口走去,心里却在倒数。
“三!”
“二!”
“一!”
“站住!”
普度大师身后,姜天的声音突然响起。
普度大师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心中自得地哼哼,哼,照旧上钩了!
这一切都是他们企图好的。
从他来邀请姜天皈依镇魔寺开始,就是一出戏,一出针对姜天的大戏!
只要姜天皈依镇魔寺,普度大师连忙将姜天安置到千佛塔之中,用佛法熏陶度化。
塔中有一千位罗汉金身,以及庞大念力存在。
他说是度化姜天脑海中的魔念,但实在会徐徐将姜天的神识磨得破损!
这一千位罗汉,来头很大,为历代镇魔寺的住持方丈罗汉金刚,不要说姜天现在修为大降,丹田受损,就是他在巅峰状态,都反抗不住。
神识一灭,神通自灭,肉身也会沦为普通人!
那时候的姜天,简直是任人宰割,一指头就能戳死。
可以说,妖王白泽照旧低估了他们的心机,把他们想得太善良了!
他还以为他们是引导姜天皈依是为了壮大镇魔寺!
但实在,普度和镇魔寺的高层,重新到尾,基础就没想让姜天活命!
听到姜天的话,普度大师徐徐转身,一甩僧袍袖子,傲然道:
“怎么?姜仙师忏悔了?若早点对贫僧客客套气,你又怎会自取其辱呢?”
许多高僧也在冷笑!
什么地球第一人,什么魔窟山主,任你何等风物,何等强大,还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还不是要对我镇魔寺低头服软吗。
只是,普度大师的话一落地。
姜天就满脸微嘲,冷冷隧道:“忏悔?对你客套?你也太高看你了!”
“你用佛牌偷偷暗算我,当我不知,就这样一走了之,当我姜太初好欺压?”
“今天,我定要杀你!”
此语一出,所有人都是脸色巨变。
乔璎珞更是脸色煞白,她知道姜天不是要低头服软,而是要和他们死磕到底了。
普度大师微微一愣,然后仰天大笑起来道:“哈哈,姜太初,没错,贫僧刚刚是想杀你!岂非,你还想和贫僧算账不成?”
他肆无忌惮,姿态放肆,哪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呢!
“贫僧是要度化你,照旧斩了你这个魔头守卫沧桑正道,不都是老僧一念之间吗?你的生死,完全操控在贫僧手中!”
“而且,你忘记了,你现在魔气入体,修为全失,就凭现在的你,也敢质问贫僧?”
姜天淡淡隧道:“我没忘记我的魔气。但,哪怕我修为全失,也不是你能招惹得了的!”
“小白!”姜天一声断喝。
“你叫我?叫我作甚?”
白泽懒洋洋地走了出来,一副打死我我也不着力的样子。
他心里有点郁闷,老子好歹也是一尊妖王,寿元千载,你叫我小白?怎么似乎一条狗的名字!
姜天看他这个死样子,就气儿不打一处来,喝道:
“你还想跪下舔老子的脚趾吗?不想舔的话,给我脱手杀掉他!”
“你当我怕你?你让我杀,我就要杀吗?”
白泽冷笑不已,但已经朝着普度大师迫近已往,臊眉撘眼地嘀嘀咕咕:
“本座好歹是一方主宰,威压九天十地,而且未来要征服那星辰大海,你小小筑基修士,要请我帮你的忙,最好说‘请’字!”
然后他抬手一指普度,老气横秋地嚷嚷:
“小秃驴,你还愣着干啥呢,还不赶忙跪下舔本座的脚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