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淡淡一笑,然后腾空而起,来到玉井峰之外。
只见灭欲仙姑踏着飞剑,堵在玉井峰的门口,正气得俏脸通红,咬牙切齿。
不仅她来了,而且尚有足足上千名修士分部在其他山峰之上,翘首寓目。
其中不乏宗主级人物,尚有世家权门的首脑。
她虽然只是一人出马,但惊动的强者,竟不亚于此前房京强率领边荒雄师出征。
“姜太初,听闻你是假丹修为,那我与你一战,也不算欺压晚辈,你拔剑吧!”
灭欲一路上听了无数人讥笑和吐槽她没有眼光,不由气得火冒三丈。
现在见到姜天,明确依旧是筑基二层修为,她气得眼睛都通红了。
“我反面你打!”
姜天摆手道。
“你必须和老身打一架!”
灭欲怒目圆睁,恨声道:
“因为你,老身胜负万千骂名,为天下唾弃。现在,我灭欲要让天下人看看,我灭欲到底有没有看走眼,你姜太初到底是不是假丹条理!”
她声如霹雳惊雷般,那滔天的阵势,那宗主的森严威严,比着房京强只高不低。
“我灭欲要戳破你这沽名钓誉的小贼的假面具,我要让你明确,你依旧是蝼蚁,只不外是个头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这话就羞辱的味道十足了。
一时间,所有观战的修士武者,眼神都兴奋起来,翘首寓目。
姜太初何等犷悍啊,一人破万人修士雄师,一人一剑摧城。
灭欲这么羞辱他,他还能忍吗?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啊。
“好!那我就与你一战!点到为止!”
此时,姜天也有几分恼火。
不杀她,可是,按在地上摩擦她几下总行吧?
可就在这时候,姜天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道神念之音:“主人,欠好了啊!我们失事了!白泽翻脸不认人啊,我打不外啊!快来救我们!”
是老龙在通过姜天在他身上留下的吞魂传音玉符向姜天传讯。
“不要着急,且战且退,我这就救你们!”
姜天皱了皱眉,然后连忙道:“灭欲,今天先不打了,我尚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姜天身形化为一道流光,破空而去,速度快得无与伦比。
灭欲刚刚一剑催出,姜天就不见人影了。
她不由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里的感受。
“姜太初,你岂非在消遣本仙姑吗?”
灭欲恨恨不已地收回飞剑,气得满身哆嗦,怒喝道:
“跑得挺快啊!临阵脱逃,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今天,你就当着天下人的面儿说说,你到底是不是筑基二层?我有没有看错你!”
“灭欲仙姑高眼如炬,了如指掌。没错,晚辈就是筑基二层!如假包换!”
姜天的声音,穿云过岭,清晰地传来:
“但灭欲你记着我今天这番话话,你早晚会知道我真正的实力,
我的实力基础不是你能比的,甚至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也会谢谢我今天的‘临阵脱逃’。你老人家,也省得自取其辱,还能多活几年!”
“我呸!狂言不惭的小贼!”
灭欲气得破口痛骂,厉声喝斥:
“那你也记着我灭欲的话,你靠秘术邪法靠丹药强行推高战力,终究只是一时的!要知道,大道争锋,修为才是基础!”
“你天资不错,若笃志苦修百年,未尝没有一窥金丹真相的时机!”
“但在这强者林立的世界里,你太弱小了,很快就迎来溺死之灾!我劝你赶忙滚回你的地球界!”
众人再也没听到姜天的回应,不由一阵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什么?姜太初此人,真的是筑基二层修为!”
有人惊叫道。
“他自己亲口认可,那尚有假?”
旁边的修士插口道。
“无论依附任何秘术、邪法和丹药提高修为,最终都市反噬己身的!”
有眼光睿智者摇头感伤道:
“老朽看啊,姜太初丹田死气沉沉,毫无气息颠簸,已经是强弩之末,恐怕不能再支撑多久了啊!”
“呵呵,就是他真是假丹修为也不是李龙渊的对手的,更况且只是区区筑基前期?更况且还损毁了丹田?”
人群中,有宗门首脑寒声启齿,眼神很是轻蔑。
旁边,不少宗门首脑,世家大族的家主,闻言都颔首称是,心中很失望。
金丹与筑基相比,有云泥之别,如隔天堑。
金丹强者,已经号称真仙,远非筑基条理的所谓仙师能比,那只是一种称谓。
至于地球上的天仙地仙人仙,也只是地球的划分。
实在实力相当于筑基的前期三个条理,与金丹强者,相差太远太远了!
金丹强者,掌控天地,神通莫测,有划陆成江,移山填海之能!
在诸多四级隐门小世界中,金丹都能称雄,掌控一界。
甚至宇宙中的一些小型修炼星球中,金丹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掌控一星。
原来,众人此次亲自前来观战,对姜天还抱有一线希望,想推测出姜天的修为,以决议自己到底站在哪边。
现在看来,姜天不外是个筑基二层,而且已经油尽灯枯,那里又是李龙渊对手?
姜太初区区一个地球人族,想打破旧世界,推翻天星宫,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灭欲仙姑挑战姜太初,姜太初不敢应战,落荒而逃!”
“姜太初亲口认可,自己是筑基二层!”
许多姜天原来的支持者,都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
“唉,怎么办?他竟然只有真的筑基二层,靠邪术秘法强行推高战力!”
欲蛇教的教主佘夫人如遭雷击,僵硬在那里。
原来,她对姜天抱着极大希望。
但现在,那些理想就似乎沙雕城堡般,被滔天巨浪打得破损。
“唉唉唉唉,老僧终究照旧冒失
了啊!”
般若寺的住持圆镜大师忏悔不跌,然后向镇魔寺住持普度走去,双手合十躬身苦笑道:
“普度大师,念在都是佛宗门生的情分上,您能否在天星宫那里替我般若寺美言几句,我们都是被姜太初欺压的啊!”
“圆镜大师,你莫要紧张,这场架,打不起来!”
身披锦斓袈裟的镇魔寺住持普度,突然脚踩五彩金莲,越众而出,高颂佛号,高声道:
“姜太初天赋绝艳,修得一身修为,颇为不易,却因吞服丹药强行推高修为而损毁丹田和经脉,修为即将散尽,贫僧会去帮他治伤!”
“普度大师,认真是普度天下人啊,竟然要资助此等凶神!”
有人看向这位高僧,马上露出佩服之色。
这一比,镇魔寺与般若寺高下立判,般若寺只是为了自己活命。
而镇魔寺却为天下人思量,不愧为三大宗门之一,佛宗圣地。
普度大师斩妖除魔,守卫沧桑正道,曾行走世间,佛光普照,为穷苦黎民治病,劝人向善,免去这世间无数杀戮和仇怨。
在整个天星小世界,普度大师威望很高,是个名副实在的好人,大善人,得道高僧。
“普度大师,你认真要为他治伤?这岂不是祸乱天星世界吗?不是与天下人为敌吗?”
霹雳!一道颀长轩昂的身影,一步迈出,推出滔天气浪,震天动地。
此人铠甲鲜明,威风凛凛雄浑,心胸森严,白色战袍犹如旌旗般飘扬,那庞大的气场,竟然与灭欲都并驾齐驱,赫然是浮戈城城主,天星战神沈铁戈。
此时,他俊脸之上满是怒意,很显着对普度大师此举极端不满。
普度大师脑后金色佛光呈环,宝相庄严,慈眉善目,双手合十,不疾不徐隧道:
“沈将军,贫僧给他治伤,却也要与他化一段善缘,将劝说他姜太初皈依镇魔寺,与天星宫化干戈为玉帛,为星空下的苍生免去一场纷争和祸根!这岂不是一箭双鵰吗?”
“这姜太初运气真好啊,普度大师竟然愿意收他为门生,命能保住了!”
“普度大师,您这样做,不怕冒犯天星宫吗?”
有些强者也有点担忧。
镇魔寺将姜太初收为门生,即是庇佑了他,李龙渊和天星宫,肯定不兴奋。
“哼!”
沈铁戈一甩衣袖,杀气腾腾,冷笑道:“普度大师,你如此烂好人,我也不拦你。但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恐怕天星界人人都要恨你入骨!此事,你要思量清楚!”
“是啊,那姜太月朔向给脸不要脸,普度,你小心盛情办坏事!”灭欲也劝道。
“呵呵,世间万事,岂能尽如人意,老僧但行善事,不问效果,只求一个无愧于心!”
普度大师面色庄重,微笑道。
“普度大师,真佛法无边,慈悲为怀,不愧是得道高僧,小僧境界远远不如,忸怩!”
“此
事终了之后,小僧当到镇魔寺学佛苦修十年!还望大师不要拒绝!”
般若寺住持圆镜,马上露出忸怩之色,向普度大师深深躬身行礼,以示自己最大的尊重。
“既已信奉佛宗,虽然心怀天下,劝人向善,这是我不行推卸的责任!”
普度大师一声轻叹,脚踩五彩金莲,率领诸多高僧、罗汉、护法、金刚、门生,向姜天追了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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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