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呢?”
赵牧阳恼怒道。
“一起上,都不行!”姜天摇头。
“再加上我呢!”
霹雳!
王清正也怒不行遏,一步迈出,如巨灵神迈步般,砸得地面狂颤。
“不够!”
姜天依旧摇头。
旁边围观的众人,都震撼得傻眼了,这小子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这几位,不是半步筑基,就是筑基一层,天骄强者!
他一个小小杂役,一个神境武者,竟敢如此轻慢和挑衅,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再加上我呢?”
突然,人群后方,一道声音插入进来。
众人扭头一看,就见在一群人的蜂拥下,一位头戴金冠衣着华贵的贵令郎,约莫十五六岁,闲步走来。
“丁少杰!他怎么来了!”有认识的人惊呼道。
“他是谁?”有人问道。
姜天所在这个楼层,虽然不显眼,但已经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这其中,有一些是隐匿多年的强者,消息有点脱节。
“星国京城主丁烈之子。他的爷爷,曾经是天星宫长老!他的姑丈,也就是天星宫宫主李龙渊!”
此语一出,全场为之一肃。
星国都,乃是天星宫脚下的巨城,也是势力排名第三的巨城。仅次于怒涛城和浮戈城!
但凡在这片空间生活的人,谁不知道李龙渊的台甫?那简直如雷贯耳般。
那就如同这片空间的天子般,高屋建瓴,权柄无双,一言九鼎!
他也是空间中唯一的金丹,能够移山填海,划陆成江,神通莫测,完全掌控这片空间!
哪怕丁少杰修为只有练气后期,但仅凭星国京城主之子和李龙渊外甥这两块金字招牌,谁又能敢招惹他呢?
不夸张地说,就是那些峰主,就是小型宗门宗主见了他,都要避让三分,不敢造次。
“还不够!”
但面临威风凛凛汹汹的丁少杰,姜天依旧云淡风轻。
众人都感受似乎要麻木了一般。
王清正、楚云秀、赵牧阳、周怀瑾、丁少杰
这些人,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身后都代表着一股不行忽视的势力!
有许多人都摇头,这小子太狂了,恐怕绝对无法在世走出玉井峰了!
这不仅是在打玉井峰的脸,而且是打了各局势力的脸!
哪怕楚云秀不想在自己的文定仪式上杀人,恐怕她这次也不得不动手了!
果真,丁少杰哑然失笑,不悦道:“楚云秀,这就是你们玉井峰的能耐吗?连一个杂役门生,都搞不定了?”
楚云秀知道必须给丁少杰一个交接,脸色一冷,道:“不知死活的工具,给我杀了他!”
轰!
魔窟山的诸多青年俊彦还没动手,杀心最重的王清正却已经一步迈出,身如狂龙出来腾空而起,一拳朝着姜天砸去。
“给我死!”
咆哮声中。
这一拳打出,狞恶无匹,拳头上,有道道雷蛇萦绕,可击碎一块千斤巨石。
“哈哈,这小子死定了!”
丁少杰摇晃折扇,喜笑颜开,如胜券在握般。
啪!
对此,姜天面如止水,只是一巴掌拍出。
砰!
一声闷响,王清正身躯瞬间爆开,化为一片血雾,弥漫来开。
“什么?一掌灭杀半步筑基,岂非他真的是筑基强者吗?”
楚云秀美眸圆睁,不敢相信地看着姜天,如见鬼神。
“嘎!死了?”
丁少杰惊叫一声,吓得扇子都掉在地上,那心情,就似乎吃了苍蝇一般。
“筑基强者!”
轰轰!
赵牧阳与周怀瑾脸色狂变,眼神前所未有的忌惮,全神警备,马上,两道狞恶的气浪冲天而起。
“怎么?你们想和王清正一样的了局吗?”
姜天冷笑道。
“放肆!哪怕你有筑基一层的修为,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赵牧阳色厉内荏地咆哮。
楚云秀举起纤细的小手制止,寒声道:
“姓姜的,你简直不俗,应该有筑基一层的修为吧!但这里,依旧轮不到你撒野,你可知楼上正举行一场顶尖的聚会!”
她杀气腾腾,打了个眼色让人去通报,同时,满是鄙夷隧道:
“连金松峰峰主江海山、连灭欲仙姑,连星国京城主都在场。他们都是筑基中后期的强者,尚有两位假丹!你认为,你满身是铁,又能碾几根钉!”
“哈哈,区区几个蝼蚁而已。你让他们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挑衅于我!”姜天不屑一笑。
此语一出。
全场一片震撼。
这人是疯了吗?
“好,你简直很狂,也简直惊才绝艳!”
楚云秀满脸鄙夷,傲然道:
“你可知那位新晋崛起,震撼整个天星小世界的,连屠四只碧眼蟾蜍的镇隐道人,也即将加入魔窟山!作为我等的奥援?”
“噗!”
乔璎珞直接笑了出来。姜年迈什么时候允许他们加入魔窟山了?
“臭丫头,你笑什么?我还没收拾你呢!”
楚云秀拊膺切齿,俏脸冰寒到极点,美眸中杀机毕露。
“笑你呆子!笑你有眼无珠!真人就在眼前,你却不识!”
乔璎珞直接呛声。
曾经,她也把楚云秀当成可敬可亲的大姐姐,当成偶像和依靠!
但现在,她对楚云秀失望透顶,也明确其时的自己是何等的单纯!
楚云秀柳眉一竖,清澈的美眸中爆射出冷冽杀机。
她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欺近,一把朝着乔璎珞的脖颈抓去:“胆敢冒犯我,你给我去死!”
“滚!”
姜天一巴掌抽出。
在姜天的一掌之下,楚云秀诸多秘法基础无法施展,竟然被打了个结结实实。
啪!
她如死狗般跌落在地上,满脸桃花开,嘴角染血,灰头土脸。
姜天探手一抓,将她抓了过来。
姜天一把扭住她的纤细修长的脖颈,冷笑道:“冒犯你又如何?杀了你又如何?!”
“于我而言,杀你如屠狗一般!”
“姓姜的,你最好放手,而且对我致歉,否则,你必死无疑!”
“我告诉你,已经有人去通报了,我未婚夫马上就过来了!那些大人物连忙就过来了!”
楚云秀被捏得眼球暴凸,舌头都吐出来,惊怒交加,发出含迷糊糊的威胁。
在玉井峰顶层的一个大厅。
门口,几位心胸森严,眼光锐利如鹰隼的般的强者森严警备。
甚至,连江云鹤、妙依仙子、丁铃铛等人,都只能静候守护在外面。
在这片区域,有诸多隔音禁制开启。
此外尚有七八个大型阵法重重叠叠,将整个大厅笼罩,用以阻遏强者的精神力探测。
大厅内,气氛肃穆。
一个圆桌旁边,十几个心胸特殊的强者围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僧俗道兼备,江海山、灭欲仙姑,赫然在列。
但灭欲的修为,却只是居中。
修为最强的,竟然是一个头戴金冠,衣着华贵,心胸森严的中年人。
此人居中而坐,一动不动,但巍峨如山,一人的威风凛凛,横压全场。
此人的修为,赫然到达假丹巅峰状态,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天星宫的运气,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一位峰主寒声道:
“李龙渊倒行逆施,刚愎自用,搜刮天下宗门、城池,只为天星宫一家壮大。若继续这么下去,几百年后,也无法降生第二个金丹!”
居中而坐的金冠强者,正是星国京城主,丁烈。
“简直如此!”
丁烈闻言,眸光深沉,寒声道:
“几十年前,宗门许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现在,这片小世界,只有李龙渊一小我私家的声音!”
“我不止一次劝诫于他。但他不听!甚至连传送阵都要全部独霸,不允许我们与其他小世界互通有无。长此以往,必败无疑!”
若有外面的人在此,一定会大吃一惊,不敢置信。
任何人都断然不会想到,此次热闹特殊的攀亲和玉井峰年会只是表象。
实在是一场筹谋谋反的秘密聚会。
更不会有人想到,作为李龙渊的小舅子的丁烈,竟然是他坚定的阻挡者!
“李龙渊侦骑四出,派出‘羽衣卫’严密地监控我等!”
江海山一拍桌子,怒声道:
“前几日,炼血宗宗主,只是在闲谈时,说了他一句不是,就被灭门灭宗!我们这照旧什么峰主、宗主,连蝼蚁都不如啊!”
“我们藉此时机相聚,就是要拿个章程来,到底什么时候揭竿而起!”
“每次开会,都是一番控诉,却没个实际的举措拿出来!”
他越说越气,腾地起身,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咆哮道:
“你们能等,但我等不下去了!妖兽潮发作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频仍!再等下去,天星宫还好好的,但我们魔窟山先要完蛋了!”
他话音落下时,全场一片寂静。
各人神色纷歧,有人恼怒,有人愁眉不解,有人感伤连连,有人低头不语。
“谁不想推翻李龙渊,可是难啊!气力对比依旧悬殊!”
默然沉静良久,玉井峰峰主楚永辉苦笑叹息:
“李龙渊恐怕已经到达金丹三层了吧!这等修为,就是我们联起手来,恐怕都难以制服!”
“要害是,震旦门、巨剑门以及除了星国都的几个巨城,都是他的门生门生、铁杆死士独霸。镇魔寺又是个墙头草,靠不住啊!”
各人都一阵心神颤栗,久久无言!
李龙渊,天星小世界第一人,寿元三百载,万战不败,横扫八荒**,无人敢缨其锋!
和他对战,各人都没有丝毫信心!
突然,灭欲仙姑启齿道:“灭欲倒是认为,此一战,尚有转机!”
“什么转机?”丁烈问道。
“镇隐道人!”
灭欲仙姑此语一出,全场为之一肃,不少人都露出震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