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确是在力撑薛紫晴了,言明以后她与老蛊后的职位一样,老蛊后并不能随意地欺压她。
“是是是,我等早就想讨上一杯喜酒喝了!”
从老蛊后发话开始,白皙亭他们突然发现,看上去团团和气的蛊神宗内部似乎极其庞大,波诡云谲,隐隐有点不妙的感受,只想尽快脱离,于是纷纷赞同道。
老蛊王付托门生,整饬酒席,各人围坐在桌子前,正要开席之际。
“嗯?好强大的气息!”
突然,老蛊王等人齐齐望向天空,薛紫晴惊道:“欠好,有强者来袭!”
白皙亭等人还未反映过来,只听霹雳!一声响,大殿屋顶被踩破一个大洞。
一道身影犹如炮弹般射入大殿之中,一脚将其中一张圆桌踩得破损,断木与杯盘横飞。
嗖嗖嗖!
众人连忙退避开来。
只见一个白色休闲服的青年负手而立,杀气腾腾,显着来者不善。
老蛊王怒形于色,一拍桌子道:“来者何人,敢硬闯我们蛊神宗?活腻歪了不成?”
姜天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老蛊王,黄灵儿在那里?赶忙给我交出来,否则,我灭你蛊神宗满门,杀得鸡犬不留!”
“小子好大的口吻,灭蛊神宗满门?谁给你这种自信!你给我死去!”
老蛊王身后一个门生,一跃而起,一拳朝着姜天自上而下地轰杀已往。
这一拳轰出,直如炮弹出膛般,狂风怪啸,剐在众人脸上生疼生疼。
拳未到,压力已至,大理石地面竟然纷纷龟裂,一道道裂痕犹如蜘蛛网一般伸张而出。
“好强!”
“这是老蛊王座下门生陈春龙,已经是化境大成的修为,搁在外面那就是名震一方的宗师!”
“这人竟敢招惹蛊神宗,真是傻斗胆呵呵。”
白皙亭等诸多燕京大少,都眼神震撼,艳羡而崇敬地看着动手的这人。
至于姜天,在他们眼里,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姜天刚刚神识扫描过整个蛊神宗却没有看到黄灵儿的踪迹,心中焦虑。
哪怕陈春龙在他眼里基础不堪一击,他也是绝不留手,誓要给对方威胁和震撼。
所以,他一脱手就是绝强的杀招,抬手凝聚一道犹如萝卜头的金色指芒,犹如炮弹般射出。
众人只看到姜天只是一抬手,陈春龙还未落地,就在空中凌空炸裂开来,鲜血喷溅,断骨与残肢四散乱飞。
“嗯?能手!”
“来者不善啊!”
“竟然一指杀掉陈春龙!”
在场的诸多人都脸色巨变,满身冒凉气,此人能这么轻易地击杀陈春龙,显然是欠好搪塞的能手。
要知道陈春龙是老蛊王的五门生,化
境修为啊,堪称宗师啊。
“不管他是谁?惹了我们蛊神宗的人,都得死!”
老蛊王座下一位叫李相峰老供奉,手一挥,腰悬的宝剑破鞘飞出。
这位李相峰是当年天山派的精英门生,剑法强大,曾斩杀过几位宗师,厥后在化境圆满的关口卡住,三十年未曾寸进一步,就退出天山派,让老蛊王用秘法将他硬生生推到化境巅峰的境界。
他这一剑脱手,有毁天灭地之势,所过之处,剑芒吞吐,剑气纵横,冷光一片,犹如一道张牙舞爪的闪电般,朝着姜天刺去。
“是,将他擒拿,用蛊虫吞噬他的修为,为我所用!”
马上,上百位精英门生见他脱手,都大受鼓舞,纷纷脱手。
蛊神宗用蛊虫秘术强行推高修为,这些精英门生往往都有化境修为,在外面都能称宗师,他们一起脱手,简直有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威风凛凛。
“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我蛊神宗,我要将他拍成肉泥!”
有满脸横肉的大僧人暴喝一声,挥舞着一根熟黄铜的禅杖朝着姜天当头砸去。
他曾是西南金刚寺罗汉堂的首席大罗汉,外家宗师,体质横练,一掌能拍碎千斤巨石。
“桀桀,我要将他鸩杀,做成尸魈!”
有出自影毒门又加入蛊神宗的用毒能手脱手,手一扬,一群玄色毒蜂上下翻飞,朝着姜天缠绕已往。
这样的供璧尚有二十几位之多,他们都是出自于差异的武道宗门与家族,各有所长,刀剑冷光闪烁,内劲与气息纵横爆射,有的毒气弥漫,有的打出符箓,都强大无匹,就是叶战天在此,也要审慎应对,大为头疼。
“她在那里?”
对此,姜天脸色淡定,对这一切攻击都视而不见。
老蛊王脸色阴沉,嘴角浮现戏谑的微笑,但一言不发。
“不说?好,那我就杀到你们说出来为止!”
姜天冷冷一笑,一步迈出,信手一挥。
这一挥手,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在强者眼中,就如同古之神灵排山倒海般,有着摧枯拉朽的磅礴怪力。
轰咔!一声,一道汹涌的金色真元洪流,直接将李相峰的宝剑轰击得片片崩碎,剑气也好,剑芒也罢,毒蜂也好,暗器与符箓也罢,都在一秒钟内化为齑粉,尔后真元洪流余势不减地将李相峰轰成肉泥。
但这是开始。
第二步。
姜天并指一挥,一道三丈长的金色剑芒,直接将二十位精英门生枭首。
呼呼呼!
鲜血如潮涌动,二十位精英门生颈腔中劲头十足地喷射出道道血箭,将脑壳冲起多高。
第三步。
这些脑壳还消灭地,姜天已经卖出第三步,姜天抬手一拍,犹如拍苍蝇般。
霹雳!一道磨盘般的金色巨掌冲天而降,压塌虚空,犹如佛陀拍下五指山般,直接把来自金刚寺的大罗汉拍成肉泥,黄铜禅杖扭曲成麻花。
第
四步。
姜天三道指芒击空。
金色的指芒犹如巴雷特射出的穿甲弹般,把来自影毒门的供奉和其他两位能手的脑壳射得如烂西瓜般爆炸开来。
第五步。
姜天小黑飞剑终于脱手,犹如黑星追月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将三位供奉和十二名化境修为的精英门生当胸洞穿,血浪飙射得随处都是。
姜天每次踏出一步,就横杀多人,每次脱手,必有数位强者陨落,犹如收割生命的魔神般。
任你是武道宗师也好,强大剑修也罢,用毒暗器能手也好,横练能手也罢,都不是一合之将。
“破破破!”
“杀杀杀杀!”
姜天如砍瓜切菜般,横杀无情,一路血洗。
转眼间,大殿之内的诸多能手死伤上百人。
只有老蛊王匹俦和没有脱手的二十个亲传门生和供璧还没有受到波及。
“左右一到我蛊神宗就大开杀戒,不知道左右到底是何人物?蛊神宗又如何招惹了左右了?”
见此,就连老蛊王也微微动容,脸上浮现一丝凝重之色,双眸犀利地沉声问道。
“我叫姜太初!”
“什么?你就是姜太初!”
闻言众人纷纷大吃一惊。尤其是燕京来的几位大少,更是脸色狂变。
姜太初!
这个名字太震撼了!
老蛊王脸色微微一变之后,就镇定自若地拱了拱手,笑道:“原来是名震天下的姜大师,真是失敬了!老朽久仰台甫,如雷贯耳啊!不外,我们蛊神宗与姜大师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您为何前来杀人啊?”
姜天倒提着染血的小黑飞剑,冷冷一笑:“老蛊王,我有个朋侪叫黄灵儿,金陵人,你们是不是在金陵郊区伏龙山绑了她?”
蛊神宗一月之内,绑架灭杀的武者没有也就几十个,老蛊王那里记得住。
他看向二门生许士杰。
许士杰以极其微弱的幅度点了颔首。
老蛊王心有明悟,转过头来淡淡一笑道:“哦,姜大师,这事情简直是我门生所为,老朽深感歉仄。不外姜大师明鉴,我们蛊神宗为隐门宗门,少少在世俗界行走,基础不知那女人是姜大师的人,否则,我绝不会动她!”
“她人呢?”姜天质问。
“人已经被老蛊王杀了!”旁边,老蛊后突然长叹一声,插口道。
“什么?人已经死了!”
姜天满身哆嗦,睚眦欲裂,极尽贲张的眼眶中,一股凛冽的杀意笼罩着,一股汹涌的杀气横推而出。
老蛊王感受老蛊后这句话似有不妥。
自己并没有杀掉黄灵儿,甚至基础没见过,人已经被门生们押送到燕京了。
而且这个炉鼎受伤了,白帝城势须要等她回复之后,气血旺盛之时,再吸收她的气息,人肯定还在世。
但他也没有纠正,总不能把白帝城给说出来。
蛊神宗服务也有自己的规则。
送出的炉鼎绝
对不能有问题,也没有半路索回的可能性,更不行能说出买家。
“没想到我门生绑的竟然是姜大师的人,这实在是洪流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看着姜天悲愤欲绝,老蛊王叹了口吻规劝道:
“但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姜大师也不要太过伤悲!老朽对姜大师和天盟绝无歹意。姜大师心胸开阔,应该也不会再毫无意义地盘算什么。”
他呵呵一笑,语重心长隧道:
“只要你既往不咎,天盟和蛊神宗以后就是亲密盟友!想来以姜大师这样的枭雄人物,会在蛊神宗这种局势力和一个凡俗的女子中间,做出明智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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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