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姜天吸收六尊式神之后,强大精神力的效果。
见佐佐木海沙受伤,二十几位陪同来送战书的东瀛强者、政商界大佬,尽皆大惊失色。
他们基础没看到姜天的身影,佐佐木海沙就受伤这么严重,此人真的太恐怖了。
东瀛副首相伊藤斋连忙上前,躬身道:“姜太初先生,请多多见谅。佐佐木海沙曾经获得过宫本源一的指导,对他很敬重,见你的朋侪对他言语不敬,这才出刀。所谓两国相战都不斩来使,佐佐木只是来送信的,还请多多见谅,放她一马!”
“宫本源一是吗?”
“这老狗牙都掉光了,还想约战也可以!自己爬过来和我说。他算个什么工具,还给我拿腔作调!”
姜天冷哼一声,推开门,背负双手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见此,诸多东瀛人都为之一怒,哪怕知道姜天的强大,他们也忍不住很恼火。
在东瀛,宫本源一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连天皇将他都要谦逊三分,职位何其尊崇。
但姜天却言语轻慢,骂他是狗,这即是把东瀛修炼界都不放在眼里,不把在场的诸多大人物放在眼里,可谓狂妄之极。
“姜太初先生,您如此推三阻四,这是怕了我们东瀛剑道之神了吗?”
一位面容阴鸷,身穿黑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犹如个老教授般的老者,上前一步冷笑道。
姜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将手一伸,石井御莲连忙将一盏茶杯递了已往。
姜天悠然自得地抿着茶水,神识扫过这个戴着眼镜的老者,皱眉道:“一点功夫都没有?你也有资格和我对话?”
“此人是三井株式会社的最高社长,也是三井家族的族长三井高利,是三井寿的亲叔叔,在东瀛也有点影响力呢!”
石井御莲脸色微变,凑到姜天耳边,呵气如兰地娇声道。
“哦?你就是三井高利啊?关你什么三井高利照旧微利的,土财主一个,你没和我对话的资格!”
见此,姜天不屑一笑,言语诛心地评价道。
三井财团,在中原都赫赫有名,此前中原有三流学者写了一本三井帝国在行动对这种金融机构加实业的模式鼎力大举推崇,虽然有言过实在之处,但三井财团简直有几分实力。
在东瀛,三井财团可谓是数一数二的,资产总额为12万亿日元,雇员近24万人。
焦点成员有24家大垄断公司,其中银行8家、保险公司6家、工矿企业15家、商社1家、大百货商店1家、房地产行业1家和运输企业2家,制造业部门席卷了索尼、丰田、东芝这些世界级的角色。
在一般人眼里,在东瀛民族心目中,三井高利可称是东瀛谋划之神,
三井财团跺跺脚,整个东瀛都要抖三抖。
但在姜天眼里,他屁都不算。
他现在攻克和变卖了星洲郭家资产,掌控万亿资金,再加上南韩星月李家,已经逾越了三井财团。
更况且,他照旧星洲国师,檀君一脉的幕后控制人?区区一个财阀头子,也敢如此造次,凭什么呢?
“你!”
三井高利怒容满面,指着姜天,他没想到中原武道第一人,竟然是如此泼皮无赖的样子。
“你敢指我?”
姜天冷笑一声,一道神识之剑斩出,哧地一声,三井高利一根手指掉在地上。
“哇哇哇!疼死我了!”三井高利疼得龇牙咧嘴,抱着断指疯狂地跳起来了。
其余人等,有的去宽慰去包扎,有的想去捡断掉的手指。
“大圈有个樊六指,你以后叫三井九指吧!”
姜天哈哈一笑,抬手一指,一只哈士奇从沙发上跳下来,将三井高利的手指给吃了。
“这”
三井高利坐蜡了,怒形于色,这连断肢再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太坑爹了吧。
姜天懒得剖析众人恼怒的眼光,优哉游哉地抿着茶水笑道:
“什么宫本源一?算毛!我允许他的挑战!把挑战书给我留下吧!”
“好!三日之后,东瀛之巅,富士山上,我们恭候姜大师的到来!”
伊藤斋深深鞠躬,状甚谦恭,但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抹冷肃的杀机。
“姜老弟,此战凶险啊!”
叶战天从隔邻书房里走出,脸色一片凝重道:“我获得消息,宫本源一已经踏入真正的神境,而且是大成境!连美国蓝色风暴都将他列为最高品级的存在!咱们已经横推东瀛,斩杀了剑圣,你也吸收炼化了六尊式神,见好就收吧!”
姜天踏足东瀛开始,一路横推,百战不败。
这在中原武道界,已经是空前绝后的胜利,也足以震慑东瀛武道界了。
现在离去,这战绩就即是稳住了,但再战一场,姜天陨落的可能性很大,风险太高。
“老叶,你啥意思?岂非这时候还想退却吗?都打到敌人家门口了!”
独孤笑攥着拳头,梗着脖子,不平隧道:“老叶啊,你好歹也是龙组龙头,怎么能怕东瀛小鬼子呢?”
“阿笑,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朴!”
叶战天拧着眉头,语重心长隧道:
“实在是宫本源一太强大了,姜天胜算渺茫啊!何谓剑神,那是在剑道上,苦心孤诣数十载,集大成,创新流,有所成,剑可通神的存在啊!”
“叶老哥,太祖老人家的话,你忘记了,亦将剩勇追穷寇嘛!”
姜天神色轻松地嘿然一笑道:“我的目的不是区区几尊式神,那太自制他们了!”
“不杀掉宫本源一,就不算横推东瀛!”
姜天之所以坚定地对樱花会动手,不仅仅因为檀君一脉,也不是因为兄弟成义家的血
海深仇。
而是因为前一世金陵三各人族背后的真正支持者,就是樱花会。
可以说,樱花会才是将姜家害得家破人亡,把姜天推入万劫不复田地的罪魁罪魁。
此时,姜天脑海中不由浮现起前世姜家破败时凄切的一幕幕。
父亲被构陷入狱时,那满是绝望和恼怒的呐喊,母亲被人在高速上伪造车祸撞死飞溅出的道道耀眼的猩红,爷爷病榻之上的不甘的咆哮。
药王团体被他们联手收购,姜家树倒猢狲散,死的死,病的病,远走他乡的远走他乡。
紧接着,远在林州的姜天也受到波及。
妻子赵雪晴被柳望峰逼得烧炭自杀,老丈人赵虎成一家也被柳望峰等人吞掉了。
姜天那时候,遭受了几多的痛苦,多大的攻击,可以说一颗心被撕扯得破损。
这恼恨,绵延了一万年,这股子怒火,熊熊地燃烧了一万年!
恨!
姜天恨,那份恼恨,可以吞噬天地。
怒!
姜天怒,那份怒火,足以焚烧诸天!
好好一个姜家,兴旺蓬勃,父慈子孝。多好的爱人,赵雪晴柔情如水,温婉善良只因宫本源一的一句话,一切的一切,都破灭了。
或许,对宫本源一来说,姜家就似乎随手碾死的一窝蝼蚁一般。只是他追寻仙墟秘境历程中,扫除的万千障碍中的一个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但姜天忘记不了!
那时候的姜天,废材纨绔一个,基础接触不到这种樱花会宫本源一这种秘辛。
但哪怕知道了,面临这样的庞然巨物,面临这样犹如神灵般的绝世强者,恐怕也没有反抗的气力,甚至生不出一丝一毫抨击的念想。
差距太远了!
但现在,姜天修真万年归来,而且乐成地在两年多内塑造庚金神体,到达练气五层,名列中原当世第一强者,全球强榜前三,威压天下!
现在在他眼里,樱花会也好,宫本源一也罢,不外一脚就能踩死的臭虫。
在这个时候,即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是剑指敌人的咽喉,姜天怎么能放弃呢?
“我要让宫本源一死无葬身之地!”
姜天双眸突然闪烁着道道犀利的寒芒,一股滔天的杀气节节攀升,让叶战天都心悸。
“姜天,你和宫本源一有仇啊?”叶战天感受到他这种变化,皱眉问道。
哪怕姜天在秣陵湖上面临俄国强者乔斌时,依旧是谈笑纵横,神色轻松。
但现在,姜天眼睛都红了,那股子杀气犹如地狱深处的魔神冲出般,要将一切都碾碎,那股子怒火似乎火山发作般,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
“是有仇啊!宫本源一多次侵略中原武道界,我能不杀他吗?”
姜天恢复了宁定,淡然一笑道。
他不能体现得太过反常,否则,叶战天没准能看出他转世重生的秘密了。
“唉,若中原的年轻人,都能像姜
天这样铭刻国耻,知耻尔后勇,面临强者敢于亮剑,勇于争锋,中原何愁不中兴,不傲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呢?”
叶战天心中深深感伤,对姜天的佩服到达一个新的高度。
与姜天的家国情怀一比,白帝城那些被隐门造就的燕京权贵,就显得名堂太小了。
正是因为对姜天的这份浏览,叶战天脸色凝重隧道:“姜天,三日后,我先与宫本源一战一场,我不行了,你再脱手,这样没问题吧?”
姜天心中微微感动。
叶战天这是想要借此试探宫本源一的内情,也让自己得窥宫本源一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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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