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崩碎,巨石横飞,地震山摇,密林如潮水般一阵不安涌动,林间雀鸟恐慌飞起!
一瞬间,所有游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傲立在大殿之上的那道颀长伟岸的身影,眼神震撼。
雪岳山后山,诸多殿宇后方的悬崖峭壁上,一处山洞外面,有诸多黑衣人站立,所有人都佩带着枪支与武士刀,气息彪悍,眼神狠戾,如凶神恶煞般。
他们都是东瀛山口组一和会的社团精英,搁在东瀛都是横着走的存在,但在这里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因为这个山洞,就是镇压檀君一脉,幕后控制整个南韩上流社会的大阴阳师安培家族在南韩的大本营。
能进入其中的,都是绝世强者。
任何一个随便拎出来,都是能与山口组稻川会会长并驾齐驱的存在。
昏暗的山洞中。
墙壁上挂着几个充满日式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白纸灯笼,散发出微弱的光线。
而在微弱灯光的笼罩下,整个山洞,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色,一道道腥臭、**的气息粘稠无比,充斥口鼻,让人呼吸都难题。
一位头戴乌色高冠,宽衣博带的老者,席地坐在上首一处突兀的山石上,任凭风吹雪飘,眼光凛然地看着前面一团翻腾的血雾。
那团血雾翻腾不定,犹如全息3d投影般,泛起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面。
正是姜天抬手诛杀李在榕等诸多星月李家叛党的情景。
他的座下,尚有诸多东瀛忍者、剑道大师。
这些忍者,足足几十位之多。
有的气息狞恶犹如雄狮猛虎,有的沉凝若大地山岳,有的轻盈如天边的流云。
他们大多数都是闻名东瀛的中忍,甚至尚有一位上忍。
中忍的修为与实力,堪比中原的入道术士或者内劲武道大师。
而上忍的实力,则媲美化境武道宗师或者通玄修为的术法真人,能震慑一方,绝对不容小觑。
而那些剑道大师,一个个手握腰间武士刀的刀柄,腰杆挺得笔直地跪坐在地,眼神精光爆射,犹如一把把出鞘的宝剑般,散发出凛冽地滔天杀气,锐不行当,锋芒毕露。
虽然上首的老者已经八十高龄,牙齿都掉光了,一副行迁就木的样子。
但诸多忍者与剑道能手,却不敢对他有丝绝不敬,都目不转睛,脸色崇敬地地看着这幅画面。
因为这老者,就是名震九州岛的阴阳师,樱花会九州岛分会的原会长,现在的南韩会长,安培青空。
呼!
当血色画面竣事。
那乌色高冠的老者,胸腔一阵塌陷,干瘪的嘴巴一撮,如长鲸吸水般,将血雾全部吸入口中。
“安培先生果真法力通天,犹如天上的神灵一般!”
所有强者都眼神崇敬地看着那宽衣博带的老者,满脸畏惧和忌惮。
“上师,这人到
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强大与犷悍?也是一位大阴阳师吗?”
山口组一和会会长长泽信夫,拧着眉头,满脸疑惑地发问。
一和会,原本盘踞在九州岛一带。
但现在,作为一和会会长的他,奉樱花会高层的下令,在南韩开疆拓土,合纵连横,已经差不多控制了整个南韩的地下世界。
往日里,他以外商、投资人、大型商社社长的面目示人,在首尔能与市长把酒言欢,摊销纵横。
安培青空衰老枯黄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凝重,嘶哑着声音道:
“这不是术法,而是中原武道的凝气成兵。他是一位来自中原的武道宗师,已踏入化境!”
“什么?武道宗师?”
在场,许多人都震撼,不敢相信。
“听闻中原武道修炼极其艰难,如逆水行舟般,一般内劲阶级,都要四十岁才气踏入,这个年轻人,显着很年轻啊!”
“也许是什么新晋之辈吧”
安培青空气哼哼隧道:“不外,没关系,宗师虽然强大,但我现在血毒神法已成,慢说是他一个初踏化境的青年宗师,就是王重炎那样的活化石过来,我也能斗上一斗!惋惜,他已经陨落了!”
他眼中散发出一股怨愤之色。
十年前,安培青空曾与王重炎曾在济州岛一代斗法,被王重炎的六道循环拳所伤。
所以,他坐镇雪岳山后山,控制檀君一脉,潜心苦修,从王重炎的南洋邪术中意会到一些秘法,团结东瀛阴阳术,独创出血毒神法。
他自认为,他现在至少能压得住中原武道中化境巅峰的强者。
这个年轻人如此年轻,恐怕也不外是化境小成吧,又有什么恐怖?
“化境小成吗?那我们就能杀掉!”
“是啊,基础不用安培大人脱手!我们就够了!”
“良久没杀过中原的强者了呢,我的武士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中原那里有强者?哼,不外是东亚病夫而已,基础不堪一击!”
“是,若不是当年美国人扔下原子弹,中原早就酿成我们的属国了,中原人都成为我们的起劲了!”
一时间,诸多忍者与剑道能手,都是摩拳擦掌,吐沫横飞,跃跃欲试,杀气腾腾。
他们都属于樱花会成员,受到军国主义思想严重影响,属于极端民族主义者,无法接受二战的失败。
而且,他们对中原这个曾经给他们带来无尽攻击和挫败的国家,极其鄙夷和敌视,一直做着卷土重来,吞噬中原的美梦。
“嗯,有诸位同仇敌忾,东亚共荣圈,何愁不建设呢?指日可待啊!”
见此,安培青空微微颔首,枯黄的脸庞上,满是欣慰之色。
正在众人人多口杂之时——
突然,一道狞恶的气息横推而来。
众人耳边似乎有手榴弹一连爆炸,又似响起一道道惊雷:
“东瀛杂碎,速速滚出来受死!”
砰!
一名正急赤白脸嚷嚷的下忍,被震得双眸一阵阵翻白,七窍流血,身形一僵,仰面摔倒在地。
竟然被姜天一道龙吟魔音,给活活地震死了!
姜天立于大殿之上,悠然地双手插兜,俯瞰一群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虎狼之辈。
檀君一脉,已经被樱花会彻底占据了,有忍者、有剑道大师,尚有诸多山口组的社团成员,而且都是以一当百的精英能手。
当姜天暴喝一声之后,足足数百名山口组组员,纷纷手持武士刀、棒球棍、镀锌钢管之类的武器冲了出来,将姜天团团围困。
他们中,甚至有不少人提着手枪。
“哎呀妈呀,这么多人!”
见此,袁宁和陈嘉富马上一阵紧张,为姜天捏了一把汗。
他们虽然看到姜天一跃而起,飞射几十米,但对姜天能不能打得过这么多拥有枪支弹药的狠人,照旧很担忧和疑虑的。
“干掉他!”
随着一个头目容貌的人一挥手。
诸多社团能手,纷纷登上楼梯,爬上殿顶,麋集得如同一团玄色的蚂蚁般,高举种种武器,向姜天扑杀了已往。
这种伧夫俗人,姜天哪怕在锻体修为,就能以一当百,况且他现在已经是练气五层,而且修炼成庚金神体,到达练气五层的修为呢?
“呵呵,蝼蚁!”
对此,姜天只是冷冷一笑,攸地转身,随着并指一挥。
嗤!一道长约十米的刀芒,璀璨醒目,金光闪烁,席卷而出。
金色的刀芒,如星系旋转般,横扫四面八方,形成一个周遭十米的圆形。
一道道血箭喷射,血浪如潮水般翻腾与涌动,凄厉的惨啼声痛呼声连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一个个山口组的狠人被拦腰斩断,足足二十人之多,残肢、断臂、头颅、内脏滚落一地。
许多人,并没有就地死去,有的抱着肠子抱着断腿断脚凄厉惨叫,有的满地打滚,有的徐徐蠕动着。
随处都是鲜血,踩在上面黏糊糊很滑腻,这大殿之上连忙成了人间地狱修罗场。
余下的诸多山口组狠人,齐齐刹住了脚步,一个个恐惧欲绝地看着姜天,眼睛好悬没瞪出来。
他们也是狠人了,杀人纵火厮杀战斗那是屡见不鲜,哪个未曾身陷险境,哪个未曾双手染血,可以说,他们一颗心早就坚若磐石硬若寒铁了。
但此时,见到此时惨烈的画面,他们都心惊胆怯,双腿发软,冷汗早就湿透衣背了。
这种犷悍的杀人手段,他们从来没见过。
只是随手一挥,几十人就倒下了,这简直就不像是人类,而像是传说中的魔神一般。
所有人都是脸色煞白如纸,吓得亡魂皆冒,瑟瑟发抖,不敢上前一步。
“二代目,怎么办?”诸多狠人一片手忙脚乱,徐徐退却着。
桑田二代目是一和会的得力干将,深受长泽会长信任,也是
心狠手辣之辈。
他当机立断地咆哮道:“开枪!”
前排众人,纷纷匍匐在地或者散开,给二十多名枪手让开蹊径。
二十多把手枪齐齐抬起,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姜天,似乎下一刻就要射出恶毒的子弹,将姜天打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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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