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姜天点了颔首,然后轻声道:“这样吧,你转头让人事部打个电话给她,让她放到你身边,我也放心一些”
“行,伏龙山药田还缺一个认真人,这丫头看着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又是学药学的”叶紫薇连忙点颔首,说道。
她对黄灵儿是很是同情的。
刚刚听黄志辉说,哪怕姜天抹除了她那段影象,她却再也无法对其他男生动心。
不知道几多青年才俊追求她,她都是不屑一顾,爹妈催多了,还与黄志辉两口子大吵大闹。
或许也是被爹妈催婚逼急了,她才来到明月镇上班,吃住都在这里。
叶紫薇心中叹伤,遇见姜天是她的幸运,但也是不幸,真是一遇姜天误终身。
“灵儿,你过来!”
黄灵儿一出包厢,就被娱乐部的领班叫到一个五楼的一个易服间。
对方扔给她一身低胸公主裙,道:“灵儿,雷令郎点名要你服务,在五楼‘相见欢’包厢。你赶忙已往!”
“领班,我不能去的,我是餐厅的服务员啊”黄灵儿心中一紧,脸色煞白地失声道。
“这是杨店长的意思。”
女领班穿着露肩晚制服,胸前显露一道幽深的事业线,满身风尘气息,她不耐心地皱眉冷声道:“你要是不去,你就等着开除吧!”
“还用得着你开除,我不干了!”黄灵儿将制服一脱,就往门外走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女领班也被她这样冷肃的拒绝给搞蒙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劝说照旧任由她离去,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灵儿,三番五次请你,你都不为所动,这点体面都不给我?”
黄灵儿都走到门口了,突然一道高峻的身影拦住了黄灵儿的去路,将她堵了进去。
雷刚走进易服间,阴岑寂脸庞,狞笑道:“我听说,你在大学时候就出去卖,现在在我跟前装纯?你当你是公主吗?”
“你让开!”黄灵儿怒气冲发隧道:“放我出去!”
雷刚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抽出一刀封好的钞票,得有上万。
然后抬手啪地抽在黄灵儿的脸上,自得洋洋隧道:“陪我一次,这一万就是你的,老子有的是钱!”
簇新的钞票,如刀刃般尖锐,砸在黄灵儿的脸上,竟是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什么看,给我滚出去!”
雷朴直接将钱砸在了那领班脸上。
那领班屁都不敢放一个,低眉顺眼地出去,
还带上了房门。
雷刚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向黄灵儿迫近已往,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今天不换十八种姿势干你个小婊砸!”
黄灵儿捂着脸,一步步地退却,眼神惊慌,高声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啊!救命啊!救命!”
可是,这易服间,原本在角落里,周围又音乐声震天响,没人听到她的声音。
门外,女领班走到杨丽丽身边,郁闷道:“要不要劝劝啊,人家小女人也没想下水呢,哪天思想事情做通了,雷少再上不行么?”
“劝得了么?那雷刚他爸雷鸣可是武道人物呢,在金陵很有名誉,在明月山这一片也没人敢惹的”
杨丽丽靠着墙壁站立,抽着烟透口吻儿,面无心情地漠然道:
“他上了也没事,扔点钱也就摆平了。这黄灵儿倒省得我们劝说她下水了!这丫头的思想事情,真的不太好做啊”
“也是,这丫头太倔强了,上次有个老板花一百万买她的初夜,她也愿意!”女领班郁闷隧道。
“我去,他怎么蹿上来了?我晕!完蛋了!”
冷不防,杨丽丽就脸色一惊,失声尖叫起来。
只见姜天箭步朝那易服间冲已往,一脚踹开门,然后就看到雷刚就撞破房门,惨然跌落出来。
杨丽丽跑已往,马上惊得六神无主。
只见雷刚靠着墙壁,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嘴巴还不停地喷着鲜血,胸骨也塌陷进去一大块,竟然被打得骨折筋断,如死狗般委顿在地。
杨丽丽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雷家在金陵可是权门大族,现在雷刚在自己家的场子被打了,若追究起来,自己都得随着完蛋。
“姜天,你竟然打了雷少!禁绝走!”
杨丽气得满身直哆嗦,咬牙切齿地指着姜天怒道。
“敢挡我的道儿,你想死!”
啪!
姜天二话不说,直接给她一个大嘴巴子,打得她飞跌出去。
“别哭了,再哭眼睛就欠悦目了”
姜天温柔擦拭黄灵儿腮边的泪花,满腔愧疚。
他听到雷刚的那些话语,岂非这个曾经当自己的契约情人的骂名,她要背负一生吗?
这让她恰似一朵残缺的玫瑰,任何狂蜂浪蝶都凑过来占自制。
黄灵儿照旧记不起与姜天的那些过往,但心灵深处却以为眼前这个男子是值得自己依靠的,是可以保住自己清静的。
她本想体现得坚强一些,但难以压抑心中的恐慌和委屈,扑进姜天怀里,嚎啕大哭。
“没事,没事,跟我走吧”姜天揽着女孩的腰身就往楼下走去。
受了这等惊吓,远离事发现场,总是能让她感受放心一点。
而且,他已经很是恼火了,他担忧自己控制不住就要当众杀掉雷刚。
“姜天,你惹祸了,禁绝走!今天,你要给雷家一个交接!”
杨丽丽爬将起来,
掉臂疼痛麻木的面颊,咄咄逼人地瞪视姜天,示意闻风而来的保安不要轻举妄动。
“肇事?这叫也叫肇事?呵呵让雷鸣过来见我,我今日要灭他满门!”
姜天徐徐转身,望向怒容满面的杨丽丽,笑容森冷。
这一瞬间,姜天改变了主意。
看来雷家在金陵还真是欺男霸女惯了啊,这种家族还能留着,索性灭掉算了!
“你说什么?”杨丽丽不敢相信,心中一阵阵不安和不解。
姜天到底有什么依仗,竟然能无视雷刚背后的强大存在?
那可是雷家啊!
“赶忙打电话,让他雷鸣过来领死!”
冷漠看了杨丽丽一眼,姜天突然抬脚踩在了雷刚的膝盖之上。
马上,在凄厉的惨啼声中,雷刚膝盖发出喀嚓一声脆响,血流如注,断骨刺破肌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茬子。
雷刚叫的声嘶力竭,但声音徐徐小了,最终鸦雀无声,疼得昏死了已往。
此时叶紫薇等人都追随赶来,见黄灵儿衬衣扣子都崩掉了,衣衫不整,就约莫明确出了什么状况。
“别怕,有姐姐在有姜天在呢!”叶紫薇将小风衣脱掉,披在了黄灵儿身上。
“灵儿,先让紫薇姐送你回去,余下交给我来处置惩罚!”姜天捧着女孩满是泪痕的小脸,柔声慰藉。
曾经认为自己道心结实冷漠无情的太初仙尊,终于觉察他怕自己关切的女人流眼泪受委屈。
尤物的泪珠永远是男子心头的一抹痛。哪怕他修真万年归来也难以免俗。
他现在怀疑自己扬弃黄灵儿是不是一个错误,若给她一个名分,谁敢碰她一指头呢?
“我不走,你不要抛下我”
黄灵儿连忙摇头,泪水纷纷扬扬而下,拉着姜天的手,乞怜仰头看着姜天的眼睛,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显着没什么影象,但她感受眼前这个男子特别熟悉。
似乎他就自己心头一块肉,血脉相连,一旦脱离,就撕心裂肺般疼痛。
而只有在他身边,自己才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清静感,似乎任何恐怖的存在都无法伤害自己一样。
两辆奥迪前后护着一辆疾驰s600直接堵住英皇国际的正门,气焰嚣张,旋即三辆车的车门发出一连串闷响,夜色下的喧嚣似乎因此凝滞,闲人纷纷退避三舍。
十余彪形大汉下车,杀气腾腾地蜂拥一其中等个头的男子快步走来。
男子平头宽脸,秃眉,大三角眼,相貌自带三分凶恶,此时又怒容满面,瞪怒视预计能吓哭三四岁的孩子。
一行人声势赫赫涌入大厅,门厅两侧二十位穿大红旗袍的迎宾女郎看清来人,一张张盛饰艳抹的面庞无一破例流露恐惧和紧张,带着敬畏弯腰鞠躬,等十几人走出老远才敢站直,暗松一口吻。
她们恐慌之极,是因为处于焦点位置的男子正是雷刚父亲雷鸣。
金陵武
道不兴,除闭关不出的徐振雷外,最强大的武者就是炮拳大师雷鸣。
他门下门生众多,各有庞大工业,搁在金陵尤其是明月镇这块,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强者。
而且,他也是英皇会所的老板,资产得有几个亿,通常里拿款子开路结识王侯将相,又仗着身手强大,配景汹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祸殃的良家妇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正对易服间的走廊部署的几近欧洲宫廷的长廊,铺着地毯,双方摆放数对青瓷大花瓶,并不狭窄,但几十号看热闹的聚一起,走廊稍显拥挤。
缭乱有力的脚步传来,人们下意识转头张望,之后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规行矩步靠向走廊两侧,起劲让路,大气不敢喘一声。
雷鸣龙行虎步,一路行来,霸气凛然,俨然唯我独尊的土天子姿态。
这自满男子走到走廊止境,瞧清楚独子的凄切容貌,阴着脸默然沉静片晌,突然转头盯着姜天,咬牙笑道:
“小子,你敢动我儿子,很有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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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