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自己的态度,依旧让他很是不满意:“你要一直叫我冷先生么”
听到这话,宁馨雪立刻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冷少”
闻声,男人的眉头又不自然地挑高:“恩爱夫妻,不应该叫老公么”
宁馨雪:“”
恶
这货,是存心想恶心死自己么
忍不住,她瞪他一眼:“我可没有这样的恶趣味”
“嗯”
“没必要这样叫吧你不嫌恶心,我还叫不出口了。”
冷靳寒双手抱胸:“我不嫌,一点也不”
不叫,也不理他。
宁馨雪直接倒回病床,被子一扯,便道:“我要睡了”
霸道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掀被子:“叫了才许睡。”
“你”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很想喷他一句,我也不喜欢什么事情都强迫我的男人,但看在他答应让自己搬出冷家的面子上,她忍,她忍
可忍着忍着还是红了脸:“老公,我想睡了”
“”
叫老公就算了,那后面附带的一句是什么
福利
冷靳寒毕竟是个男人,还是铁骨铮铮的纯爷们,听到这种近乎邀请的话语哪能没有别的想法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没盖被子的她,身虽还穿着病服,可起伏的曲线依旧让他喉头滚动。
某个念头,也就顺势冲破而出:“一起”
伴着这一声,冷峻的男人竟直接挤上了她的病床,被紧紧圈抱在怀里时,宁馨雪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疯了
“喂你,你啊我的腿,好疼”
挣扎间,差一点又弄裂了伤口。
冷靳寒目光一沉:“疼还乱动”
语落,他竟直接伸手捉住了她的腿,然后,恶狠狠地:“活该”
被制住,双腿无法动弹。
被抱动,身体无法动弹。
如此情况下,宁馨雪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被动,特别是,被这样的抱在他怀里,虽不算是肌肤相贴,但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份灼烫感却丝毫未减。
她很慌,就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放开,我不动了”
怀里的女人终于老实了,而且反应也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女人,不知为何,冷靳寒居然觉得很爽。
但,逼得太紧怕这女人反弹,所以,原本捉住她腿的那只手终于松了开来,只是马上又搂住了她的腰。
几乎在同时,他便听到了宁馨雪的抽气声
他就那么可怕吗
不过,她都受伤了,总这么吓她也不好,所以,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睡吧不要再乱动,我只是借你的病床休息一下,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到底在害怕个什么劲儿啊”
宁馨雪无言,只是心里却在吐糟
就您这样的爷,别说对自己做点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做,也足够怕人了,好么好么
只是,明明那么抗拒的她,在被他紧紧圈抱之下,居然渐渐也习惯了。
慢慢地,眼皮也沉重下来
在部队多年,冷靳寒的五感比之普通人要敏锐数倍,所以,当怀里的小女人睡着的那一刻,他已立刻张开双眼。
还以为,她会再抗拒一些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是太累了么还是因为身体还在轻微发烧的关系
想到这里,原本圈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上向,慢慢覆在她的额头上
手感之下,温度不算太高,38度以下,比之前要降了不少。
这一点,总算让人比较安心,但
这种不必要的伤害,原本是不该发生的,想到这里,男人的眸色沉了沉,突然松开她,直接下了床。
整理好衣衫的同时,耿于怀已推门而入:“总裁,车已准备好了。”
“嗯”
点点头后,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女人,便直接取走了耿于怀手里的车钥匙:“我回去一趟学校,你看着她,谁也不许靠近这间病房。”
有了这句吩咐,耿于怀瞬间了然,立刻正色:“总裁慢走”
担心姐姐,一整表宁昀灏都没什么精神。
上课时居然也难得地走起了神,好在,她因为在学校里属于是全能弄的那种王牌学生,所以就算是偶尔这样开一下小差,老师也并不会责怪她,还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这样。
很想借口说自己不舒服而直接回家,但,耿于怀说过,如果自己不好好上学,他是不会让自己见到姐姐的。
关于这一点,他丝毫不怀疑,所以
忍着直到放学,他几乎是飞奔着冲下了教学楼,然而,等待着他的不是拥挤的公交车,而是一台纯黑色的悍马,还有正半倚在车门上吸烟的绝酷男人。
已是傍晚,夕阳的余辉映在伟岸的男人的身上,更衬得他身姿挺拨,品貌非凡。
逆光中,他根根分明的发顶映着一圈橙亮,桀骜的眼神,凛冽如刀锋的轮廓,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噙着骄傲的薄唇
穷尽所有的词语,仿佛都无法形容这个男人给的感觉。仿佛他整个人都是一个发光体,只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他身后跟着一整个装甲部队般有气势。
“哇那是谁呀好帅”
“对啊对啊人帅,车也帅”
“天了噜快看他吸烟的样子,好man喔”
“啊啊啊啊他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不行不行,再被他这么看下去我感觉都要怀孕了”
“”
听着身后那些女同学发出的尖叫声,宁昀灏真的很想翻她们白眼,但,最后还是选择无视地转身,刚想假装没看到那个男人,冷靳寒气势如虹的一吼却劈空而来:“站住”
虽未指名,但他知道冷靳寒一定是在叫自己,可是,那又如何
他还是不理,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便直接朝前走。
冷靳寒何曾被人如此对待
脾气一上来便大步上前,一伸手便填拎了他的后领,直接把人拖了回来:“我让你小子站住你听不见么”